第97章 貴圈真亂
“作為懲罰,這部戲賺的錢,你一分都別想拿到。”放開了凌洛風,杜默生恨恨的說道。
“不拿就不拿,只要你讓我拍戲就行。”凌洛風像個孩子似的一邊抹臉一邊嗚咽的說道。
“愛上一個只會給你傷痛的女人,你還真是夠蠢的啊
。”
杜默生走到窗邊,看著窗外車水馬龍的熱鬧景象,心裡卻冷寂的有些疼。
“是夠蠢的,可是,我又能怎麼辦?”凌洛風走到杜默生的身邊,又長又翹的睫毛在憂傷中顫抖著,是啊,他又能怎麼辦呢?
“顏晨夕,你不要太過分了。”安錦將戚詩婉護在身後,眼神冰冷又憤怒的瞪著站在她面前抱著雙臂的傲慢女人。
“呵呵,我就過分了,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顏晨夕斜視著安錦,眼神裡全都是厭惡和嫉恨。
真的很想毀了她這張臉,她這雙眼睛,如果毀了,連宇凡就不會那麼喜歡她了吧。
可是她不敢,也不會那麼傻,因為,她知道那個男人從來都是說到做到的,他冷酷絕情的話還猶然在耳,她又怎麼會自找麻煩觸犯他的逆鱗呢?
“我是不能把你怎麼!樣,但,顏晨夕,人壞事做多了總會遭報應的,或早或晚,你就好好等著吧!”
安錦彎腰抱起地上的箱子,看著戚詩婉瘦的尖尖小小的下巴,疼惜又難過。
“走吧,詩婉。”
“走吧,我帶你們去新的化妝間。”
常姐垂著眸子,不忍去看戚詩婉憔悴的樣子,就算再冷情,相處了這麼多年,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感情的。
戚詩婉和顏晨夕一樣,都是一出道就跟了她,從默默無聞到現在的大紅大紫,這一路走開,她們所經歷的心酸、磨難、喜悅和悲傷,她都看在眼裡,也記在心裡。
其實,對這兩個人,她是一視同仁的,只是,對戚詩婉,她更多了一份心疼和憐惜,她們的友情為什麼會破碎,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迷,她不瞭解也不想去了解,娛樂圈的這種事,她見多了,也就麻木了。
可,自那之後,顏晨夕對戚詩婉的種種欺辱,種種打壓,她都是知道的,而戚詩婉卻從來都不反抗,隱忍著,承受著,就像,像是欠她的一樣
。
所以,她打心底裡就心疼著這個努力又認真的女孩子,原想拍完了上一部戲,她的演繹事業又會更上一層樓了,可,誰能想到,竟莫名其妙的變成了現在這幅不堪的模樣。
在演藝圈混了這麼多年,這其中的貓膩她還是知道的,這個孩子,一定是得罪了某個大人物,所以才會遭受如此殘酷的打擊和迫害吧。
唉,演藝圈就是如此殘酷,錯一步,就是深淵。
“咦?這個人不是那個戚詩婉麼?可是很紅的大明星呢,她怎麼會來我們這裡?”
“不知道啊,不過據說她現在過氣了,都沒有通告可接呢!”
“真的嘛!?真可憐啊!以前明明那麼紅的,現在竟落魄到跟我們擠在一起的地步。唉,好悲慘!”
“是啊,你看看跟她一同出道的那個顏晨夕,現在可是紅的不得了,啊啊,真讓人羨慕呢。”
。
公司的新人們聚在一起,盯著戚詩婉,安錦幾人竊竊私語著。
“你們都沒事做了是不是,與其在這裡談論別人,還不如花點時間想一想怎樣才能提高自己的演技,真是一群不爭氣的東西。”
在常姐的大罵聲中,化妝間瞬間恢復了安靜。
“詩婉,這就是你的位置,我也只能幫你這麼多了,你,好自為之吧!”
安嫂指著房間裡最寬敞,最明亮的一個位置,嘆了口氣對戚詩婉說道。
“我知道,這麼多年,你對我都是關照備至的,謝謝你了,常姐。”
常姐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好好的一個苗子,就這樣的給毀了,她這麼多年的栽培和辛苦就這麼白白浪費了,唉。
安錦看著這簡陋的地方,心口悶悶的難受,詩婉,怎麼能在這種地方工作呢?她怎麼受得了這樣大的落差和打擊
!
安錦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偷偷的流淚。
都是因為她,否則,詩婉也不會遭受這麼大的磨難和困苦,事情變成如今這幅狼狽落魄的樣子,都是她的錯,如果,沒有她,詩婉現在應該是藝星旗下除了伊恩畫以外最受歡迎的女藝人了吧,應該是集榮耀,尊寵於一身,被所有人豔羨,炙手可熱的大紅人吧,應該再不會被顏晨夕欺負到現在這個地步了吧!
她,是不是離開了,這一切就都會慢慢變好呢。
安錦被腦海裡跳出來的想法,驚的心中一痛,痛的整顆心臟都糾聯在一起,她烏黑漂亮的眼睛充盈著苦澀的淚水,失神的看著手裡的化妝箱。
“小錦,叫了你好幾聲了,你,沒事吧?”
jack看著安錦滿眼淚水,臉色也略微難看,關切的說道。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回家休息一天?”
戚詩婉也緊張的走過來,輕柔的將手覆在安錦的額頭上,試探著溫度。
“還好啊,沒有發燒。”
戚詩婉放心的露出溫暖的笑容,剛要放下手來,卻被安錦緊緊的握在手中。
嗯?詩婉眨著眼睛,看著安錦的眸子,不知道她這是怎麼了?
“詩婉,對不起,對不起!”安錦咬著脣,流下淚水來。
“傻瓜,你哪有對不起我啊!”戚詩婉溫柔的幫安錦拭去奔流不止的淚水。
“有!有的!如果不是因為我,你現在也不會,這一切都是我的錯,詩婉,對不起,對不起。”
安錦緊緊擁住戚詩婉,尖尖的下巴靠在她羸弱的肩膀上,一邊流淚一邊說著。
“我知道,但這並不是你的錯,安錦,這是我的命,我命中註定該遭受這樣的磨難,誰也不怪,誰也不怨,就算,沒有你,我也躲不過,逃不掉的
。”
“不是的,詩婉,你不瞭解,這件事。”
安錦一邊搖著頭,一邊哭著說,可還不等她說完,戚詩婉就捧著她的臉,固定住她不停搖晃的頭。
“我瞭解,我比你還要了解,安錦,不要胡思亂想了好不好,只要我們三個能在一起,就什麼都不重要了。”
戚詩婉將額頭輕輕靠在安錦的額頭上,閉著眼睛,睫毛上有淚光閃動。
安錦也閉上了眼睛,但是淚水還是抑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好了啦,你們兩個,弄得人家也想哭。”jack也難過抹了抹眼睛。
“小錦,不要難過了,我相信只要我們堅持下去,終有一天會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我們不會永遠這麼背的。”
戚詩婉安慰著安錦說道。
“嗯!”安錦重重的點了點頭,原本以為自己變堅強了,什麼都能承受得了了,可是,在這件事上,竟還需要受迫害最深的戚詩婉反過來安慰她,她真是,一點用都沒有呢!
戚詩婉前腳被趕走,容秋陳茜等人後腳就過了來。
“怎麼樣?這個就是你以後工作的地方,還滿意麼?”
顏晨夕風情萬種的靠在容秋身上,挑著他俊秀的下巴,媚眼如絲。
“嗯!滿意,很滿意,謝謝你,晨夕。”
容秋清俊的臉龐上揚起一絲難得一見但又魅惑異常的邪氣笑容,微微低下頭,深深吻住了顏晨夕性感嬌嫩的嘴脣。
顏晨夕嚶嚀一聲癱軟在容秋懷裡,雙臂纏住他的脖頸,迷醉在他嫻熟高超的吻技中。
站在容秋身後的陳茜,一直垂著頭,雖面無表情,但眸底卻是濃濃的憤恨和傷痛。
明明在心底告訴自己很多遍了,他不愛她,只是利用她,可好像是沒有絲毫作用,看到他們親密,她的心口還是痛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撕裂開來一樣,陳茜,你一定要愛的這麼卑賤麼?
雙手緊握,長長的指甲毫不留情的插進柔嫩的掌心,很深,很疼,可她像是沒有知覺一般,絲毫不在意
!
回憶,悄無聲息的湧了進來。夜,很深的夜,陳茜接過容秋遞過來的衣服,溫柔的笑著說。
“戲,馬上就要開拍了,你當男主角的心願終於可以實現了。”
“嗯。”容秋面容冷淡,一聲敷衍當做迴應,推開門,想要走出去。
“容秋。”
陳茜看著容秋離去的背影,忽然很恐懼,很難過。
容秋眉頭不耐煩的皺起,當做沒聽見一般繼續向前走。
“容秋!”
陳茜看著容秋冷漠的背影,淚水一下子從眼眶裡蹦了出來,風一般的跑過去,緊緊的抱住容秋。
容秋一怔,眼底湧出一絲疼惜和不忍,不過也只是一瞬,很快就被幽深的黑暗覆蓋的不見痕跡。
“怎麼?要跟我睡麼?想讓我用這種方式來報答你?”
“容秋?”
陳茜揚起蒼白的臉龐,淚水緩緩滑落,悲痛的看著容秋熟悉而陌生的臉龐。
“難道不是麼?你想要的不就是這個麼?”
容秋嘴角掛著冷酷無情又滿是嘲諷的笑容。
陳茜不說話,只是不停的流著悲傷的眼淚。
“哭!除了哭!你還會幹什麼?真無趣。”
容秋挑著的眉,帶著殘忍的味道,無情的拉開陳茜的手臂,決絕的轉身
。
陳茜看著冰冷的房門,無力的後退幾步,攤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的盯著前方,像是走失了靈魂,丟了心。
“喂,小米!”
一聲極富有磁性溫潤醇厚的聲音在身後響起,令米素悠閒自在的腳步微微一滯,小米,多麼久違了的稱呼,這個世界上,敢叫她小米的,也就只有那個人了,可是,他失蹤了那麼多年,了無音訊,會是,他麼?
米素插在褲兜裡的手緊張的攥緊了,緩緩回過頭,就看到那個站在夕陽下,俊逸悠然的男子。
真的,是他?
“西城?”
米素不敢確定的叫出他的名字,因為,她不知道,這是夢境還是現實。
“是我!小米,好久不見!”
jack溫柔的笑著,像是這柔和的夕陽,暖著人心。
“你,這個混蛋!”米素眼含熱淚,快速走到他的面前,照著他的肩膀狠狠的揮出一拳,然後抓著他的衣襟,緊緊的靠在他的胸口。
“喂,很疼的,你還真忍心。”
jack眼眶也微微溼潤了,他與她,有多久沒見了?大概,有十年了吧,整整十年了啊!他輕輕的閉上眼,讓傷感的眼淚流進心裡。
“你忍心,我為什麼不忍心?你這個混蛋,說好會回來的,可是,這一走就再也沒有音訊,那一別,我以為很快就會再相見,可等這次重逢,卻用了整整十年的時光,左西城,你個大混蛋!王八蛋!千年烏龜王八蛋!”
米素緊緊的揪著jack的衣衫,聲淚俱下。
jack憐愛的撫摸著米素的短髮,垂著的眸子裡翻湧莫測,他,是jack,也是,左西城!更是左老爺子選的唯一的家族繼承人。
“好了,別罵了,我這不是回來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