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章送給你
“你喜歡麼?”霍爾笙低沉磁性的聲音在白陌染耳邊響起。
白陌染微愣了一下,只是回答道:“它很漂亮。”
即使覺得這個項鍊很漂亮,但白陌染並沒有想要得到它的意思。
就像看到一朵美麗的花朵,你會覺得很美,但是也不會伸手去把它摘下。
主持人介紹完這條項鍊以後便開始了競拍。
“這條項鍊的起價為10萬美元。”
主持人的話音一落,一道聲音就從身邊響起,霍爾笙舉起競價牌,標準而磁性的英文開口道:“五十萬美元。”
霍爾笙的聲音讓白陌染驚愕的側頭看向他,她不知道霍爾笙為什麼會競拍這個,這個對於他來說,似乎也沒有什麼必要啊。
而一旁的霍爾笙也從白陌染清澈的眸子裡看出她的疑惑,“你不是喜歡麼?”
白陌染一瞬間恍然大悟。
難道說……霍爾笙是為了自己而要拍下那條項鍊麼?
而霍爾笙的聲音不大不小也落入了坐在他們斜後面的顏昊天的耳中。
顏昊天一直在注視著白陌染,自然也看到了白陌染被那條項鍊驚豔的模樣。
幾乎是下意識的,顏昊天也舉起競價牌:“80萬美元。”
原本以為霍爾笙叫價以後不會有人再加價了,可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自己的耳中,白陌染不免回過頭看向身後的顏昊天,眸子裡閃爍著驚異的神色。
他也看中這條項鍊了嗎?是想為文彩兒拍下麼?
想著白陌染的心頭莫名有些苦澀。
回過頭低垂下眸子。
然而文彩兒卻無比清楚,即使自己的確也看上了這條項鍊,然而顏昊天之所以要拍下,一定是因為白陌染,她自然發現了顏昊天的眸光一直注意著白陌染。
顏昊天的話音剛落,霍爾笙又舉起競價牌:“100萬美元。”
“一百二十萬美元。”顏昊天不甘示弱的繼續開口。
霍爾笙只是輕蔑的勾了勾菲薄的脣瓣,繼續喊價:“一百五十萬美元。”
聽到這樣的價格,白陌染的心都驚了,畢竟這條項鍊原本的價值遠遠不需要這麼多。
看到顏昊天似乎想要繼續叫價,文彩兒抓住顏昊天拿著競價拍的手:“昊天,算了,既然霍總喜歡,就割愛給霍總好了。”
要是顏昊天是想要給自己拍下,文彩兒當然會覺得開心了,可是顏昊天卻是想給白陌染買。這讓文彩兒不由更加怨恨了。
對於文彩兒的阻擋,顏昊天不耐的皺起眉頭:“為什麼要讓給他?”
雖然這麼說有些幼稚,可是現在在顏昊天看來,這就像自己和霍爾笙之間的一場比拼一樣,如果自己讓步了,自己就輸了。
這時臺上主持人的聲音再度傳來:“一百五十萬美元一次,一百五十萬美元兩次……”
眼見就要叫第三次了,文彩兒連忙從顏昊天手中把競價牌搶了過來。
“一百五十萬三次,成交!”
於是這條項鍊便被霍爾笙拍了下來。
知道霍爾笙是因為自己才拍下這條項鍊的,白陌染並沒有覺得很高興,反而感到很有壓力。
宴會結束以後,霍爾笙拿到了拍賣而來的項鍊。
回去酒店的車上。
霍爾笙將裝著項鍊的精緻禮盒遞到白陌染面前:“送給你。”
白陌染卻並不打算伸手接過,低垂著眼不去看他:“霍總,這個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如果你不收,對於我來說也沒什麼用,不如丟掉吧。”霍爾笙說著,伸手按了門把旁的按鈕,車窗落了下來,拿著禮盒的手伸出車窗,一副要將禮盒扔出去的模樣。
而此時他們正在過橋,如果扔出去恐怕就直接扔到河裡了。
見狀白陌染連忙抓住霍爾笙的手:“霍總你不要這樣。”
這麼貴重的一條項鍊,如果就這樣扔了,也太不值得了。
“那你把它收下?”
白陌染抿了抿脣,霍爾笙這個樣子,就是讓她除了選擇收下沒有其他的選擇,可白陌染感覺的出來,如果自己不收的話,以霍爾笙的性格,指不定就真的扔到河裡去了
。
不管這條項鍊原本的價格是多少,起碼現在價值一百五十萬美元呢!
白陌染只得為難的點了點頭:“謝謝霍總。”
霍爾笙滿意的勾起脣角,將禮盒開啟,黑珍珠在昏暗的車窗內依舊散發著低調神祕的光澤。
修長的手指將項鍊從禮盒裡拿了出來:“我幫你戴上。”
聞言白陌染微怔了一下,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畢竟她很清楚,就算自己拒絕了,最後還是會以霍爾笙所說的做。
霍爾笙幫白陌染將項鍊帶上:“很好看,很適合你。”
白陌染只是低垂著頭,不好意思去看霍爾笙:“抱歉讓霍總破費了。”
如果知道霍爾笙因為自己喜歡這條項鍊而花這樣的價錢拍下來的話,白陌染肯定會說不喜歡了。
霍爾笙目視著前方,俊逸的臉上並沒有過多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語氣道:“男人追自己喜歡的女人,花點錢是應該的。”
霍爾笙的聲音落進白陌染的耳中,只讓白陌染的心瞬間亂了節拍的跳動起來。
而另一邊,顏昊天和文彩兒回到房間。
因為沒有拍到那條項鍊,顏昊天的心情十分不好。
想到明天就要回國了,就結束他們的蜜月了,文彩兒覺得自己今天必須要下手了。
文彩兒走進廚房,倒了兩杯紅酒,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用紙包著的粉末,倒進紅酒了,拿起酒杯搖晃了兩下,粉末瞬間融化在酒中。
文彩兒拿著紅酒走進房間。
“昊天,不要氣了,喝點酒,消消氣吧。”
文彩兒將下了藥的那杯紅酒遞到顏昊天的面前。
顏昊天現在心情的確很不好便接過紅酒一飲而盡。
看到顏昊天將紅酒全部喝下,文彩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沒過多久,顏昊天便覺得自己的頭腦越來越昏沉,身體越來越熱,視線也模糊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醒來,顏昊天便發現自己和文彩兒未著寸縷的躺在**,而文彩兒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似乎在昭顯著昨日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