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人是自己!沈冰月的心如刀絞。
“不!這不能說明什麼,不能!”沈冰心依然不肯相信。
“可是……dna絕對可以說明一切!”沈冰月將她拉進現實,這件事對於每個人來說,確實很殘酷,但是逃避絕對不是最好的辦法。
“不!我不要!我不要這樣!我不要……”沈冰心拼命的搖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拼命的往下掉。
“沈冰心,我們必須面對!”冷寒軒聽完,心疼的看著沈冰心,現在為止,只有她無法走出自己的心房,雖然這太殘忍。
“不!我不要……!”沈冰心心酸的望著他,就是不肯,打死都不肯,眼淚擋住了她的視線,沈冰心輕輕的擦掉,痛哭的看著冷寒軒,心疼的說“我才剛剛愛上你,才剛剛愛上……,我無法接受,我不能接受……不能!”。
冷寒軒一把將她抱在懷裡,眼睛溼溼的看著前方不知名的地方,該怎麼辦?!該怎麼辦才好?!天哪……你饒了我們吧!
“啊………………”沈冰心大聲的哭了起來,一切的一切就這樣被剝削了嗎?事實就是事實,當冷寒軒狠狠的將她抱在懷裡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他的心跳,感覺到了他的心痛,更感覺到了自己最最真實的痛苦。
她一直勸自己這是夢,可是……
如果是夢,不可能這麼真實,如果是夢,她不會感覺到痛苦之中他溫暖結實的懷抱,如果是夢,她早該醒過來了,可是……她就是醒不過來,她知道,她不在夢裡,她知道,這是她無法逃避的事實。
“哭吧!哭出來會痛快些”冷寒軒輕拍她的背,讓她趴在自己的肩上痛快的哭著,而他,在接近三十年的歲月裡,頭一次為一個女人,也為自己流下了痛苦的淚水。
沈冰月呆呆的站在原處,眼淚同樣像決了堤的海,奔流而出,為妹妹,也為自己。
房間外的花園裡,菲菲和張媽正在開心的玩著飛蝶,菲菲已經可以接住張媽扔過來的全部飛蝶了,非常有成就感。
所以,即使滿頭大汗,即使累的快要趴下了,但她還是不肯結束這個遊戲,張媽已經困的不行了,不時的看向房間裡的人來人往。
可是,她又不敢放菲菲回去,她怕一回去,沈冰心還是會帶著孩子離開。
當看著沈冰心趴到冷寒軒懷裡的時候,張媽才輕輕的舒了一口氣,她以為他們合解了,她以為一切都正常了,可是……。
第二天,沈冰心和冷寒軒各穿戴整齊,雙雙出門,他們的目的地只有一個,那就是臺北市的民政局。
既然事情已經明朗,既然他們真的是兄妹,那麼他們的婚姻是多麼的可恥?!這條曾經牽著他們的婚姻線,在此刻,似乎正張著血盆大口嘲笑著他們。
走到民政局的門口,沈冰心和冷寒軒同時不由的停了下來,抬頭望著那三個大字:民政局。
只是停頓了那麼幾秒鐘之後,誰也沒有看誰,兩個人同時邁開沉重的腳步,走進大廳,衝著離婚登記處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