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衛顏輕應一聲,才收了線。
衛顏打的計程車,一路暢通無阻,到格林只用了十多分鐘。
沒進門前,衛顏還以為要等藍奕一會兒呢!誰知,她才一邁進金玉滿堂的咖啡廳,就已經看見了藍奕坐在一個很顯眼的位置上。
“什麼時候到的?”衛顏在藍奕的面前優雅的坐下,笑容雖可掬,但是卻透著一點的生疏。
畢竟,他是冷寒軒最好的兄弟,今天見她,很可能就是想說關於冷寒軒的事情,所以她刻意生疏他,就好似在提醒他,什麼不能說,她不想聽。
“好久不見。”藍奕沒有回答衛顏的問題。
“是啊,好久不見了。”即便她回來了,和他見面的機會也不多。
“和許易安在一起,真的是你想要的嗎?”藍奕的目光緊緊的盯著衛顏的臉,似要從衛顏的臉上看出衛顏到底有沒有幸福一般。
“呵呵!”衛顏低著頭,笑了笑,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才調倪的說道:“如果,跟易安在一起,我都無法幸福,那這世上大概沒有人能讓我幸福了。”
“冰心,我相信你能猜到,我到底為什麼來見你。”藍奕不想再饒彎子,直奔主題。
衛顏聞言,直接沉了臉,“如果是說冷寒軒的,那很抱歉,我不想聽。”
“其實,昨天是寒軒讓我通知你,機場又記者的。”藍奕看衛顏眼底的排斥一僵,才繼續道:“你應該還沒看今天的報紙,不知道昨天機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衛顏眼神微閃,卻還是問道:“那又如何?”
藍奕不理她的絲毫不在乎,徑自道:“昨天夏安若自食惡果,被記者拍到了斷了的腿。”
衛顏這次徹底的驚住了,她雖然不喜夏安若,但仍是不免同情她。那樣驕傲的一個女子,讓人看到了她的窘態,她應該很難受吧!
“很同情她?”藍奕輕笑,“那知道軒發生了什麼嗎?”
藍奕話落,從旁邊的座位處,拿出一份報紙,遞給衛顏。
衛顏微一遲疑,接過報紙,卻被入眼的照片,嚇得手一抖。
“很嚇人,對嗎?”藍奕苦澀的笑了笑,也不顧衛顏的臉色有多難看,便繼續道:“軒明明事先已經知道了機場有記者,可他還是去了。他故意讓自己毀了容貌,出現在報紙上,他想借此讓夏家,亦或是夏安若死心,不甘找他這樣一個醜陋的女婿。”
衛顏想說些什麼,卻發現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知道怪他,恨他,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不聯絡你?他為什麼不整容?”藍奕笑得越發的苦澀,看著有些遊神的衛顏,繼續道:“我第一次見到軒的時候,震驚過後,問的第一句話,就是你為什麼不去整容?你知道他和我說什麼嗎?”
“他說了什麼?”衛顏神情有些木然的問道。
“他說,他先再等等,等夏安若放棄了,他再去找許易安商量。”藍奕鼻子一酸,一個男人竟是有了想哭的衝動,因為他替自己的兄弟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