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罵的人雖然有些不滿,但是見人家小姑娘哭得嗓子都啞了,自是知道自己繼續在這圍觀的行為不道德,便也就一鬨而散了。
而站在一旁的衛顏看著已經滿眼猩紅的冷寒軒,心一陣一陣的抽搐著疼。
五年前,她見證了他們的甜蜜。五年後,她見證了他們之間的情深意重。那麼,她算什麼?
五年前,她以為那甜蜜的幾日,是愛的轉機。可是,一轉身,他就放棄了她,逼得她遠走異鄉。
她雖然不能怪他那時候的絕情,畢竟有些事情,有些人,他們都沒有辦法放任不管。
五年後,他抱著她說,別離開他,他知道錯了。可是,轉眼間,他在她的眼前又是為了那個女人紅了雙眼。
她不能說冷寒軒的做法有錯,但是,臉上的痛,心上的傷,還是讓她沒有辦法,看著眼前的一切,裝作視若無睹。
於是,衛顏轉身,不是逃離,卻是腳步異常的沉重。而她的身後,還不斷的傳來那如魔音一樣的聲音。
“軒,帶我走。”夏安若往冷寒軒的懷裡又靠了靠,顫顫巍巍的就像一隻受傷的小貓。
“好,我這就帶你回去。”冷寒軒將夏安若打橫抱起,站起了身來,腳下邁著大步,就奔著別墅的大門走去。
而一路賓士,只知道擔心夏安若的冷寒軒,卻不知在與衛顏擦身而過的時候險些將衛顏撞到。
衛顏腳步不穩的後退了好幾步,才總算穩住了身子。
只是,身子雖然穩住了,她的心卻已經沒有辦法恢復平靜。
他與她擦身而過,卻看不見她的人,更看不見她眼中的傷。那麼,她這些年來的念念不忘,又算什麼?
衛顏像失了魂一樣的走到自己的車子旁,看著車窗後上,那打得炸開的地方,失神的苦笑。
而路過的人,大多都會看向衛顏掛了彩的側臉和那紅色小車上上的傷,衛顏卻全然不顧別人的目光,仍舊停留在自己的思緒中。
最後,若不是許易安打來電話,她怕是還傻站在這裡。
電話不知道響了多久,才驚醒了她。
她木然的接起電話,甚至根本沒去看是誰。
“你好。”
“小顏,來晴華酒店吧!”許易安的聲音,在電話彼端響起。
“易安……”衛顏聲音哽了下,忽然發現,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麼,一驚,趕緊道歉,“易安,秀場的事情!”
“沒關係,來晴樺酒店608室,我把想想也接過來了。”許易安聲音溫和的囑咐她。
“想想?那些記者不是去找想想了吧?”她情緒激動的問,甚至已經忘記了去思考。
只因,想想不是別人,是她唯一的親人。
“沒有,幼稚園是封閉式管理,怎麼會讓記者進去呢?而且,那些記者也不會圍著一個四歲的孩子要說法的,我就是擔心,想想放學的時候,他們會過去。”許易安為了安撫她的情緒,還特意詳細的安撫了她一下。
“沒事就好。”這才稍稍安了心,抬手看了一眼手錶,問:“這個時間,秀應該還沒有結束,你怎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