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去,怎麼說你也是因為我才受傷的。”衛顏堅持。
“昊森尚島。”
“好。”衛顏當即踩下油門,直奔他說的地方。
他住的地方其實裡這裡並不是很遠,這個時間不堵車,衛顏只用了不到20分鐘,便開到了。
她陪著他一起下了車,說:“等新裝釋出會結束,我會來找你。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一次把話說清楚。”
他沒有應聲,她也不需要他應聲,剛準備將手裡的藥都交給他離開,卻不想半路就殺出了一個程咬金。
“軒,你去哪了?出去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我找了你好半天了。”一個女子臉色不太好看的走了過來,質問他的時候,眼睛卻是怨恨的瞪著衛顏的。
衛顏在接受到這樣的眼神後,嘴角隨即便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來,亦不禁在心中感慨,“看來時間真的能改變一個人太多,太多啊!才幾個月沒見,夏安若比離開前,更加的面目猙獰了。”
沒錯,忽然出現在別墅門口的女人,正是與冷寒軒一起失蹤的夏安若。
“軒,你的手怎麼了?”夏安若看到他的手上纏著紗布後,馬上緊張的捧起他的手,滿眸心疼的問道。
只是,讓衛顏奇怪的是,她似乎並不詫異冷寒軒這會兒的打扮。
夏安若此刻眸子裡那脆弱的心疼,正好和之前她看衛顏時那犀利的眼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若不是親眼所見,她真的不能相信,這樣短短的時間裡出現的兩個眼神,卻是同一個女人發出的。
在此刻,她才發現,夏安若似乎遠比之前,更加的在意冷寒軒了。
“沒事,不小心弄傷了。”冷寒軒抽出被她拉住的手,似乎很不想在衛顏面前與夏安若親近。
而夏安若在感覺到他明顯的拒絕後,自然是怒氣橫生,卻又不能對他發火,便把所有火力都集中在了衛顏的身上發射。
“是你,又是因為你,對不對?”夏安若瞪著衛顏,一副恨不得將她拆骨薄皮的架勢。
衛顏愣了愣,真想不到她不只是變得眼神犀利了,就連潑婦罵街都學會了。
在別墅門口,全然不顧及形象的大聲指責著她。
她彎了彎脣角,不削的笑了笑,顯然不想與她多做糾纏,便直接把手裡的藥塞到冷寒軒的手裡,“記得吃消炎藥,我先回去了。”
話落,她看都不看還瞪著她的夏安若一眼,便準備離開。可是,夏安若不知道吃了什麼瘋藥,人家越是不理她,她越是叫囂的歡。
“怎麼,你心虛了?怕別人知道你都嫁了人,生了孩子,還不安於室嗎?”夏安若鄙視的看著剛抬步的衛顏,口氣很是惡略的嘲諷道。
衛顏本來是不想理夏安若的,卻沒有想到夏安若會說出這麼侮辱她人格的話來,這也太欺人太甚了。
他們之間怎麼回事,想想是誰的孩子,夏安若不是最清楚嗎?她這會兒憑什麼像是大老婆一樣的指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