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裡,原本該是開心、快樂、幸福著的新婚夫婦,卻遲遲不見新郎的影子,而新娘子沈冰心同樣也開心不起來。book./
今天她該怎麼辦?住在哪裡?該怎麼面對那個應該稱為丈夫的男人?
他去了哪裡?是應酬還是獨處?
或者,根本是在躲自己吧?!
難道,他真的如傳言,是個殘廢?
走到臥室門口,沈冰心遲疑了一下,他會在裡面嗎?如果在,她該說什麼?如果不在,自己又該怎麼樣?鎖上門,然後獨自入睡嗎?
“哎呀……討厭,人家快不行了,不要這樣啦……快點嘛……”
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聲音,沈冰心的眉頭微皺,聽的出來這是她今天的伴娘梁雅若,雖然她根本就不認識。
可是,為什麼她在他們的臥室裡呢?
她在跟誰說話?沈冰心輕輕的推了推虛掩著的門,門應聲而開。
“真的?那我可就……”男人的聲音歡快又充滿著柔情,說完,他輕輕的壓上他身下的那個女人。
沈冰心的心跳突然加速,臉色緋紅,因為,展現在面前的是一對白花花的身體,纏綿的交集在一起。
“啊……”
在男人輕輕壓下去的那一刻,女人輕微的呻吟著,同時伸手緊緊的抱著身上有規律運動著的男人,上下撫摸著他黝黑的肌膚。
而此刻,男人竟然輕輕轉頭,向門口看來,沈冰心迅速慌張的躲開,整個人緊緊的帖在門外的牆上。
她的心猛烈的抽痛了一下。
這算什麼?自己是一個偷窺者?還是根本就該站起來,質罵他們的無恥?不該怎麼做??
不過,等下。
他不是體弱多病,甚至,是個智障麼?
難道,傳言是假的?
可是,這是他們的新婚之夜,而他,竟然當著自己的面,與伴娘共入洞房?!
會不會太過份了?!他就那麼的迫不及待?等不到他們離婚的那天?
雖然沈冰心知道,這場婚姻原本就是一場交易,可是為什麼自己的心會痛呢?!
聽著房間裡男女**的呻吟聲,沈冰心突然看到裡面的那個男人,有點眼熟。
怎麼好像見過?
噢,不就是那天晚上碰到的那個噁心男嗎?
真是冤家路窄。
她竟然成為了他的新娘?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斃。
“簽字!”
沈冰心將一張紙摔到正在用早餐的冷寒軒面前。
冷寒軒看了沈冰心一眼,然後又低下頭,他倒要看她拿給自己的是個什麼東西,當離婚協議書這五個字應入眼簾的時候,他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昨天自己安排的“精彩表演”,相信她已經看過,本以為她會衝過去大罵一頓,無恥、下賤、或是不要臉,怎麼樣都行,可是她竟然無動於衷。
她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離婚?!”冷寒軒的瞳孔收縮,薄薄的脣角有抹奇異的笑意,冷冷的看著她。
“沒錯!”沈冰心的回答簡單而直接。
“是因為昨天的事?”冷寒軒試探,如果是的話,那他就算勝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