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若被這突如其來的控訴,氣得一時間昏了頭,驀地轉頭,想也不想便怒喝道:“你不要命了?”
小護士被她的吼聲嚇得一縮,當即求助的看向冷寒軒,求道:“冷先生,救救我的家人。”
只是,冷寒軒這會兒哪裡有功夫搭理她,他快速上前兩步,扣住夏安若的手腕,用了極大的力氣。
“夏安若,鬧夠了沒有?鬧夠了就告訴我,想想在哪裡。”冷寒軒沒有時間再去與她爭論,她到底有沒有推沈冰心下去,他現在只想儘快找到想想。
“想想?”夏安若眼中的情緒一怔,隨即憤怒的質問道:“沈冰心的兒子在哪裡,你問我幹什麼?”
“夏安若,我警告你,如果想想在你手上,就立刻給我交出來。如果他少一根頭髮,我要你夏家所有人的命。”冷寒軒是真的發了狠,那個人不是別人,是他的兒子。
夏安若被冷寒軒威脅的話,扎得心口生疼,便也開始口不擇言起來,“冷寒軒,這麼忘恩負義的話,你都說得出口,當年如果沒有夏家,你早就去要飯了。”
“就算是你們夏家曾對我有恩,也不代表你就可以是無忌憚的去欺負他們母子。”冷寒軒的語氣沒有半點的緩和,“而且,當年你們夏家投在冷氏的錢,我已經讓夏家獲得了幾百倍的回報。所以,夏安若,不要再用夏家對我有恩來做擋箭牌,這件事不是次次都能救你。哪怕我冷寒軒要揹負上背信棄義的罵名,我也不會讓任何人動我的兒子。”
夏安若看著冷寒軒眼中佈滿的紅血絲,終於知道怕了。
“我沒有動想想,你別冤枉我。”夏安若慌亂的解釋道。
冷寒軒盯著她,點點頭。
“軒,你信我的,對不對?”夏安若試探著問道。
冷寒軒看著她你樣子,知道也問不出什麼了,索性甩開她的胳膊,警告道:“想讓信你,那你就待在這裡,找到想想前,不能離開。”
“我為什麼不能離開?”夏安若覺得這話有點好笑,剛反駁了一句,見冷寒軒的眸子一寒,她立刻便收住了話,忽然將矛頭指向了一旁的小護士,“也許是她呢!她既然能冤枉我推沈冰心下樓,肯定也能與別人合謀綁架想想的。”
夏安若是為了讓自己擺脫嫌疑,胡亂的瞎說,並不是她真的懷疑小護士了。
她心裡甚至沒有覺得,小護士是故意陷害她。
因為她當時確實伸手了,用力沒用力,只有她自己知曉。
“夏小姐,你怎麼能冤枉我?”小護士一驚,隨即視線轉向冷寒軒,“冷先生,你相信我,我連小少爺在哪裡都不知道,怎麼綁架他啊!”
冷寒軒迎上小護士楚楚可憐的目光,眸中冷冽的情緒沒有半點的融化,而是對著兩個女人警告道:“今晚誰也不能離開這裡,聽清楚了嗎?”
“我知道,我一定不離開。”小護士當即點頭,似急著證明自己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