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陸先生並沒有誠意與我談談楓雜誌的歸屬權。”夏安若沉了臉色,她最恨的便是別人問她這樣的問題。
明明是許易安拋棄她在先,她有什麼錯?憑什麼被指責變了心?
她不過是想安定下來,而冷寒軒是最適合的那個人選。
而且,如果冷寒軒不願意,也沒人能逼得了他,不是嗎?那她又有什麼錯?
陸振華看著夏安若站起,欲離開,不急不緩的開口道:“夏小姐不想知道一下,冷寒軒的情人是誰嗎?”
夏安若聞言,果真頓住了腳步,轉身問他,“是誰?”
“陳夢。”陸振華一字一頓的回。
“呵!就那個二流小明星?”夏安若不削的冷笑,那個女人她是知道了。
而且,她不只是知道這個人的存在,更清楚,冷寒軒對她無愛,只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冷寒軒總是時而幫助她一下。
“看來夏小姐知道的並不多。比如,她到底是誰,夏小姐應該不知道吧!”陸振華淡定的笑,他相信,他知道的事情,她一定很感興趣。
果真,夏安若略微一猶豫後,又坐了下來。
許易安不知道在窗前站了多久,身體似乎已經僵硬了。
他想下去找她,從她離開的那一刻開始,就想要下去找她。
可是,他看到了冷寒軒從門前經過,便生生的止住了想要去找她的腳步。
在他們面前,他覺得自己永遠像是一個外人一樣,無法介入,只能遠遠的望著,等著……
終於,他等到了,卻是她扶著他,從他的眼前走過,微抬頭,向這邊看來。
只是,許易安沒有開燈,她根本看不到視窗的他。
“回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冷寒軒側頭看向她,語氣溫和的勸道。
衛顏低頭看了眼他染血的衣衫,猶豫了一下,還是說:“我送你回去,包紮了傷口,再回去。”
她不放心他一個人回去,她怕他會自虐的不處理傷口。
她終是瞭解他的,若是她不堅持,讓他自己回去了,他或許真的會自暴自棄的不處理傷口。
“……”冷寒軒凝著她,遲疑了片刻,終是點了頭,不捨得就此與她別過。
或許,以後再想與她獨處,便難了。
他告訴自己,就這一夜,他就縱容自己這一夜。
“走吧!”衛顏收回視線,扶著他,從許易安的門前經過,進了旁邊的那棟別墅。
許易安看著這一幕,忽然忍不住自嘲,自己這是做什麼,這回看到了,滿意了?
可是,滿意了嗎?為何他還是移動不了步子?
他還在等什麼?等她回來?可是,她今夜還會回來嗎?
她的掙扎,她的痛,他都懂。可是,他仍是不願意放開她的手,他總以為,已經努力了那麼久,不差再努力一回了。
或許,他真的錯了,他該成全了她和冷寒軒,讓他們一家團聚……
衛顏扶著冷寒軒回去的時候,負責照顧冷寒軒的護士,正急切的在大廳裡轉,一看到他回來,立刻滿臉喜色的贏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