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待在原地,不要離開,我過去接你,至於軒,我會派人去找。”藍奕大致的交代一番,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衛顏拿下耳邊的電話,全身的力氣,都瞬間被抽空。
她拄著地面,費力了好半晌,才能站起身,走到路邊坐下。
她將臉窩在膝蓋中,不停的在心裡祈禱著,“冷寒軒,你不要出事。”
手裡的手機,在寂靜的夜中,忽然又響了起來。
她一驚,來電顯示也沒看,就慌亂的接了起來。
“小顏,你在哪裡?之前為什麼一直不接電話?”許易安急切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來。
“易安,我好恨我自己,我不該回來的……”衛顏痛哭失聲,五年來的堅持,在這一瞬間土崩瓦解。
一天之間,她所知道的事實,足以顛覆一切。
“小顏,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許易安試探著問道。
“我不能說……”衛顏將所有痛,都吞嚥進了心裡。
很多錯,只能永遠的成為祕密,若是一旦曝光,只會造成更大的傷害。
“好,那你先告訴我,你在哪裡?我去接你。”許易安這會兒只擔心她的安危,其他的並不重要。
聽他這般問,伺清醒過來,她這是做什麼。
她抬手抹去臉上的淚水,儘量平靜的回道:“不用了,我沒事,我一會兒會自己回去。”
“衛顏”許易安有些怒了,“立刻告訴我,你在哪裡?”
“易安,我答應你,我一定不會有事,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好不好?”不想將自己的痛,發洩到他的身上,他已經無怨無悔的陪伴了他五年,她欠他的太多。
“小顏……”許易安不放心她,卻也明白她的倔強,最終只是道:“好,我等你回家。”
一個“家”字,刺痛了衛顏的心,她到底做了什麼?
她滿心的恨,她以為是這個世界辜負了她,可原來是她傷害了所有人。
“好”她輕應,在心裡對他說:“易安,等冷寒軒沒事了,我就跟你離開,永遠不再回這裡,我們重新開始……”
結束通話電話,安靜的馬路上,再次只剩下了她一個人孤單。
她微側頭,看向那片別墅區,記憶再次被拉回了五年前。
愛一場,夢一場,原來這世上你認為是別人錯的事情,最後才發現,不過是上天的愚弄……
燈紅酒綠,蘭瑟和琴,舞池中,靚男美女們,正在跳著勁舞。
而舞臺下,最角落的卡座裡,與這裡吵鬧的氣氛很是不相符。
夏安若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才看向自己對面的陸振華。
“說吧!你找我來做什麼?”夏安若有些不耐煩的問。
“我要楓雜誌中國區的控股權”陸振華毫不避諱的說出自己的條跡
“陸先生還真會獅子大開口啊!”夏安若冷笑,越發鄙夷眼前的人。
“夏小姐越是覺得不值,可以不答應。”陸振華並不在乎她的眼神,他能爬上今天的位置,已經記不清遭受過多少回這樣的眼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