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房間,洗過澡,躺在寬寬的大**,可能因為太累,一會兒的功夫她就沉沉的睡著了。
本以為住在這麼高階的地方會美夢繚繞,誰知道卻是噩夢淋漓。
夢中,到處都是鮮紅的血,耳畔盡是尖銳的剎車聲。
忽然,場景一轉,便換成了兩具赤~裸的身體,激烈的碰撞著……
兩個場景交替著,變幻著,讓噩夢中的她冷汗淋漓。
“啊……”她一聲尖叫,驀地從**坐起。
她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捲縮在**,一動不動。
時間,一點一滴的溜過,她緩緩的落下眼簾,遮住眼中的情緒,復又躺回了**。
在天空已經泛出魚肚白的時候,伺勉強自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再醒來時,是因為帖了敲門聲,其實也是因為她睡的一直不是很安穩,所以她很快就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睜開迷濛的眼,看了看錶,居然已經上午十點了,看來她要見的人已經來了。
她抓抓自己柔順的秀髮,讓自己看起來特別的沒睡醒,又在**坐了一分鐘,才去開門。
她低著頭,像是夢遊一樣的拉開門,門前站著的男人視乎正要轉身離開,聽到開門的聲音,才又轉過身來。而因為她低著頭,所以只看見了他的黑色西褲和擦得極亮的皮鞋。
藍奕看到開門的人這個形象,輕皺了下眉,才道:“你好,衛小姐,我是藍奕。不過,看來我來的有點早,打擾到你了,那我晚點再來吧!”
“沒關係,反正我也睡不著了,進來吧!”衛顏識趣的撫順頭髮,抬頭向他看去。
已經轉身的藍奕聞聲,身體驀地一僵,心狂烈的跳了起來,臉上那對誰都極為溫淡,卻生疏的神態,這會兒已經僵住。
突然,有一隻手拍了下他的後背,不解的問道:“喂,你打算站在門口和我說話嗎?”
是這個聲音,是這個聲音,五年來,他的耳邊總是迴盪著這個聲音,每聽到一次,心就痛一次。
他一直在責怪自己,當初沒能將她懷孕的事情,早些告訴冷寒軒。
而這次不是他的幻覺,他真的聽到了。
可是,他竟是不敢轉頭,怕一轉頭,就如夢一場,瞬間夢醒,一切破滅……
早上,前臺的接待告訴他,一位叫衛顏的年輕女子住了進來,並且要見他。
他認得她,專注於男裝的新銳設計師,為人很低調,這麼多年來,都不曾曝光過。
不是什麼名師的徒弟,據說只是出自雲南一個山區,極富才華的人。
甚至,沒有人知道,她其實是個女子。
他也是今早看了入住記錄,才知道,其實衛顏是個女子。
而她這次會來這座城市,聽說是夏安若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找來的。
為的不是別的,而是幫冷寒軒設計訂婚時穿的禮罰
能請到衛顏,這是無尚的榮耀,因為所有知道衛顏的人都知道,這個女人情願緊衣縮食的過日子,也不願意為錢折腰,接生意,完全靠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