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對與錯的問題,他們畢竟都只是凡人,不可能事事都黑白分明,更不可能在對與錯之間劃上明顯的界限。book./top/
“夏安若,對不起。”冷寒軒愧疚的道。
如果,他知道,她的反應會這般激烈,甚至是自殺,那他……
思緒忽然止住,他不想再往下想,這世上本就沒有如果……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夏安若終於開口,可一開口,卻已經是淚流滿面,“你是覺得我還不夠慘嗎?”
“夏安若,你知道我不是。”冷寒軒無力的解釋,對上她眼中的指責,自嘲一笑,索性道:“若是你覺得這樣會讓你心裡舒服些,我不會再解釋。”
冷寒軒的脾氣就是如此,不屑於解釋,對待夏安若,他已經算是極為有耐心了。
“你出去”夏安若情緒激動的對著他不吼。
“好”冷寒軒站起身,“你好好休息,等你想見我的時候,我再過來看你。”
他不想與她爭論對與錯,什麼道理與真相,說到底,他本就不是個正義的人。不過是藍奕的話起了作用,沈冰心與夏安若之間,他選了沈冰心。
畢竟,夏安若若是清白的,她還有機會洗清自己。
可是,若是他選擇了搬夏安若,便等於□□了沈冰心母親遺體丟失的真相,只怕沈冰心到時候會恨他一輩子。
“冷寒軒,我恨你,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夏安若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就好似看著他走出她的生命中一樣。
原來,一直認為不會離開的人,也終有一日會離開……
夏家二老在外邊聽到聲音,立刻衝了進來。
夏夫人過去安撫女兒激動的情緒,夏先生則與冷寒軒出了病房的門,在會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寒軒,坐吧!陪叔叔聊兩句。”夏先生疲憊的開口。
折騰了一夜,身體累不說,主要是這個心累。
他就這麼一個孩子,若真的出事了,這後半生可以說連盼頭都沒有了。
“好”冷寒軒走過去坐下。
夏先生重重的嘆了聲,覺得自己的老臉都要丟沒了。
有些話,他本不該說,但為了女兒卻不得不說。
“寒軒,你還愛安若嗎?”夏先生有些尷尬的問道。
冷寒軒聞言,謙和的笑了笑,回道:“伯父何必再提年少時的那些輕狂之事?我已經有了家室,夏安若心裡更是有了愛的人,我會永遠將她當成自己的妹妹看的。”
冷寒軒話裡的意思其實已經很明顯了,夏先生又豈會袒懂?
只是,為了女兒,他卻還是不得不又道:“寒軒,叔叔知道是安若不懂事,之前非要追著許易安跑……”
夏先生頓住話,他覺得自己實在說不下去了,一夜之間蒼老了不少的面容上盡是尷尬。
“罷了,兒孫自有兒孫服,是叔叔考慮不周,不該說那些。”夏先生歉意的道。
本來這話到這會兒就可以到此為止了,只是,誰知道夏夫人出來的時候,卻恰巧聽到了。
男人要維繫著面子,但女人為了兒女,卻是可以什麼臉面都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