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尊王駕到!! 2
盯著這張祁連尊邪的臉,慕七凰對於他的碰觸,他的接近沒有半分的排斥。 許是契約的緣故,隱隱約約能感覺的到他想幹什麼,想要什麼。
但一聲聲娘,慕七凰的眉峰又高了。
“聖母大人,您契約了他,龍王殿下能憑血脈之力識辨您。”
“娘……娘……”肉嘟嘟的小手自然的攬住慕七凰的脖子,小小的頭緊緊貼著她的下巴,脆脆的笑聲一段接著一段,從來未停止。
“爹爹……爹爹……”
聞言,慕七凰再次皺眉,叫娘她不迴應,現在改口叫爹了嗎?可手的動作沒有放鬆,反而緊了幾分,不想因為他的亂動,而摔到他。
眼角一瞥,那隻亂動的小手,緩緩抬起,指向一側,小嘴不停的喊著,“爹爹……爹爹……”
“……”慕七凰盯著懷裡的孩子許久,孩子依舊指著那處。
叫了半響,慕七凰沒有一個迴應,孩子目光移動到慕七凰身,清清楚楚的喊了一聲,“娘娘……”
而後,又指了指那一側,口喃喃的喊著,“爹爹……爹爹……”
“尊,他是不是想說什麼……”
口齒是有點不清,可他辨識人的能力不錯。
懷裡的孩子是龍族的話,它的感知能力絕對任何一種魔獸來的都要強,這樣的反常的舉動,往往是具有特別含義的。
慕七凰低眸,眸色百折千回,深了又深,這孩子是要帶她去哪裡嗎?誰是爹爹呢?難道是那個在雲消失的人?
半響,她往前三步誇作兩步,她一躍而青火鷥鳳,“往那個方向去。”
素手一指,是孩子所指的方向。
“是!”青火鷥鳳展翅迅捷飛翔而去。身後徒留鎖心鸞的嗷叫,還有族長焦急的呼喚之聲。
“聖母大人,帶我的族人,有事本族可隨時為您效勞。”
說著,族長一個眼神下,一隻雄鳥鎖心鸞瞬間飛離石板,直追慕七凰而去。
“娘娘,爹爹……爹爹……”
小手固執的指了指,又樂呵呵的笑著。燦爛的笑容,幾分天真爛漫,幾分純真無邪,幾分呆萌可愛。
她心裡萌生了一個想法,祁連尊邪小的時候是不是也如同這個孩子一般。
霎時,心裡暖流流過,周身暖烘烘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常年武裝起來的;冷酷外衣,漸漸有了消融的勢頭。
“真的是他嗎?”好久不見他,不去想,反而更加思念了。祁連尊邪,你現在到底在哪裡?
“娘娘……”喃喃的聲音響起,像是迴應慕七凰。
“我不是你娘……”
“娘……娘娘……”
“……”小孩固執的重複這同一個音,她驀的感覺想笑了,跟一個兩歲左右的小孩較勁,簡直是不可思議。
“尊,你看!”
青火鷥鳳飛了好一會,猛地停了下來。開始行動之時,四周是一片廣袤無垠的雲海,不過這一會功夫,竟然豁然開朗起來。
前方驕陽如火,天空蔚藍如洗,萬里碧空飄著朵朵白雲,可已不同於雲海的壯觀,底下清晰可見一座座建築,一條條街道。那是五元城!!
這小孩指的是五元城?!
“小子,他在哪裡?”
“爹爹……爹爹……”
小孩再次揮手一指,順著那手的指向,確實是在五元城之內。
“青火,尋一個點送我下去。你知道該怎麼做。”
“是。”
一覽整座五元城,青火鷥鳳很快找了一個僻靜無人的小巷,作為落腳點,大約是因為今天是五元學院新生入學,街道的人很少很少。沒人發現它的蹤跡,更沒人看見慕七凰在其。
青火鷥鳳一落地,慕七凰抱著小孩跳了下來。
“回靈體去,有事我自會喚你出來。”
青火鷥鳳頷首,眨眼之間消失在原地。
抱著小孩,慕七凰走出了巷子,大街只有零星幾個人,她步履匆匆,也顧不許多,忽然,從旁邊閃過一個人影。宛如一道流光,轉瞬而過。
“誰!!”
慕七凰連忙一閃,後退了數步,冷酷犀利的眸子一眼認出了眼前之人。豐腴嫵媚,風韻猶存。
“容五娘。”五元客棧的老闆娘。
容五娘臉色凝重,恭敬欠身。
“王妃請跟我來,殿下在等你。”
她竟然識得慕七凰的身份?!慕七凰下打量著容五娘,心裡隱隱的殺氣浮現眸底。
“殿下?哪一個殿下?”慕七凰才不是被人隨意欺騙的傻子。
“尊王殿下。”容五娘答的乾脆,臉看不出一點異色。
祁連尊邪當真來了五元城?
慕七凰眸子微眯,只是一瞬,冰冷覆蓋俏臉,“你是什麼人?”
“誠如王妃所知道的,小人乃五元客棧的老闆娘。”容五娘側身,手一揚,“請吧,王妃,殿下等您許久了。”
“他要見我,何不親自來?”
容五孃的出現著實讓她意外,夜無不見,焚夜衛隊的人不見,祁連尊邪怎麼會派一個陌生的人來迎她?
慕七凰周身的氣息越發冰冷,對容五孃的話半信半疑,腳步沒有挪動一步。
“殿下此刻多有不便之處。他現身在五元客棧,還請王妃跟五娘來。”
“有何不便?”這樣的理由著實讓慕七凰難以信服。
“爹爹……爹爹……”
懷裡才安分了一會的小孩,驀的抓住慕七凰的衣襟,紫眸興奮地閃閃發亮。
在這時,慕七凰耳際突兀響起祁連尊邪的聲音,“七七……”
她眉頭緊蹙,千里傳音?!
“七七,容五娘是我的手下。快到五元客棧來……”
寥寥數語,傳音很快斷了。沒錯,是祁連尊邪的聲音,但為什麼她聽到了一抹不似平常的虛弱。
他怎麼了?冷靜的心漸漸開始不規律的跳動了一下,紛亂的思緒頻頻冒出。慕七凰抿抿脣,不等容五娘反應,自己直奔五元客棧而去。
根據容五孃的提醒,祁連尊邪在五元客棧之內單獨的一個院落。無心留意四周的風景,慕七凰一推門進去,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定定的坐在椅子,一如從前一般,看不出半分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