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惜晚被這樣的話猛然一擊,心裡一陣難過,卻聽他繼續說道:“不過我們並沒有做什麼,一進酒店,我就讓人送她回去了。”
看著花惜晚亮亮的眼神,他繼續說道:“是的,我吃醋了,我在吃醋,我不喜歡看到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還舉動親密。我故意的,我故意想要激起你的醋意。”
沒想到他是這樣的心思,花惜晚喃喃地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
“周銘閱,劉錫明,莫然,我一個也不喜歡,不喜歡他們喜歡你,更不喜歡你喜歡他們。”
“我不喜歡他們,一個都不喜歡,從來都是。”花惜晚鄭重地迴應他。
範楚原大喜,“傻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乖晚兒,只喜歡我一個人。”
他這幾天,一直想要對她表白,卻一直不知道從何說起,今天終於說了出來,得到這樣溫柔的迴應,一時歡喜得不知如何是好。
“臭美,誰喜歡你吖……”
想起另外的事情,繼續說道:“我知道你不想聽這件事和這個名字,我只是要告訴你,我沒喜歡過方羅曦,以前是我做錯事情,以後不會了。”
又想起幫她按摩疤痕時,她頸脖間居然有新增的傷痕,連續追問之下才得知是李可心弄上去的酒精,雖然花惜晚一再說李可心只是不小心灑的,不是故意的,範楚原還是由不得不惱怒,心下又是痛惜花惜晚,這時候想起,更是不知道該怎樣更疼愛她多一點。
過了好一會兒,才說:“至於李可心,我以前確確實實愛過她,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四年前,她走後,我從來沒有對任何女人動心,直到遇到你,現在想起來,從第一眼看到你開始,我就幾乎不可自拔地喜歡上了你,竭力找任何能找到的機會來見你。”
“是因為,我和她長得很像嗎?”明知道煞風景,花惜晚還是問出了這樣的問題,她和她長得如此之象,她無法不做多想。
範楚原愣了一下,連花惜晚自己也這樣覺得,可是明明,他喜歡上她的時候,根本沒有想到過李可心,直到他對她心生芥蒂,心裡才開始轉而回憶到李可心那件事情上的。可是,這樣的事情,他真的覺得有點難以解釋。
“不,不是,不是這樣的,在我心裡,你們是完完全全不同的兩個人,不同的脾氣,不同的性格,更加不同的是,我對你的愛,比之以前愛她的時候,還要更多。”範楚原急急辯白,生怕花惜晚不相信。
“晚兒,我之前做的一切傷害你的事情,都是因為醋意橫生,我生怕你不愛我,生怕我的愛得不到相同的迴應,生怕你離開我。以前我誤以為你懷上了其他人的小孩,嫉妒得發狂,那一次,我差點失去你,你醒來的時候,我就發誓要一輩子好好對你。”
“你接受了我那晚,我不知道有多麼高興,又驕傲又開心,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要永遠疼你愛你,可是,我食言了,我聽到你在我身下叫了莫
然的名字,你不知道,我有多痛。”
花惜晚聽到他這樣一件件訴說過往,眼眶紅了又紅,顫抖著雙手抓住他的衣角。
“然後,我發現你偷偷吃避n孕n藥,我以為你不想懷上我的小孩,那天,才在樹下狠狠傷害了你。對不起,我居然忽略了你身體不好,需要吃那麼多藥;對不起,我半點都不相信你的話,讓你承受這麼多委屈;對不起,我一直太在乎身為男人的驕傲和尊嚴,放不下身段來好好和你溝通。”
花惜晚至認識他以來,哪裡聽他說過這麼多話,更別提還是這樣掏心掏肺的肺腑之言了,只是一個勁兒的又是點頭,又是搖頭,眼淚大滴大滴的滑落下來。
“晚兒,不管你相信還是不相信,我現在,心裡只有你一個人。”
陸沁文出院後,四個人忙著幫她多請了一個護工和一個保姆,又等到她的遠方侄兒趕回來照顧她,才收拾東西回家。範楚原本來不想坐飛機,又不想讓花惜晚受長途勞頓之苦,矛盾了一陣,把汽車留給了大姨,終究買的還是飛機票。
回來的時候很是順利,一分鐘都沒有耽擱的就回到了家。計程車到了花家門口,花惜晚想留下又怕傷了範楚原的心,一時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範楚原知道她的顧慮,他在範宅多次傷害她,雖然已經放下心結,但是還是不想就這樣回去。而且,她這次回孃家,把心愛之物都帶在身邊,也是要好好收拾一下才能回去的。
花滿庭和陸沁園拿上行李,已經先上去了,知道他們有話要說,留下他們兩個在樓下。
“要是你暫時不想回去,我留下來陪你吧。”範楚原看著她為難的樣子,輕聲安慰她。
花惜晚拉著他的衣角,輕輕點了點頭。
如此乖巧得惹人憐愛,範楚原攔腰就抱起她,往樓上走去,花惜晚沒有拒絕,任由他抱著,穿過小區的花園,坐了電梯,直到到了家門口,才小聲說:“爸爸媽媽在家吖……”範楚原笑著放下了她。
花惜晚進家門的第一件事情,除了去莫然那裡接了小呆瓜,回來就是睡覺。
莫然看著花惜晚和範楚原手牽手出現在門口,愣了好久,眼神複雜,過了好半晌,才把小呆瓜送了出來。意味深長地看著花惜晚,花惜晚被他看得低下了頭。
花惜晚回來補覺的時候,就一直避著範楚原。從回來之前兩天起,花惜晚一直都這樣避著他,堅決避開他的每次親密愛撫,堅決避開他不讓他靠近。有一次,範楚原硬要吻她,還差點把她弄哭了。想到剛剛莫然和花惜晚之間的神態,範楚原心裡一陣陣驚疑不定。
花惜晚抱著抱枕,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範楚原坐在她身邊,伸出手去,堅定地握住,“晚兒,晚兒。”
“嗯?”她抬起眼來看他,眼光里居然有點點淚光。
“你有什麼心事嗎?能不能告訴老公,讓老公替你分擔?”
花惜晚沉吟了片刻,臉上紅暈閃過,“算
了,我好好的沒什麼心事。”雖然是拒絕,還是一樣的嬌聲軟語,呢噥的嗓音有軟軟的語調。範楚原就不由得再勸:“晚兒,你我現在不分彼此,還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說來老公聽的嗎?”
“……”還是無言。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依然耐心的詢問。
聽聞此言,花惜晚又想了一下,才說:“那個,我來那個了,肚子好痛啊,睡也睡不著。”
“來什麼了?”範楚原一時沒有聽懂,自己反問了一下,才意識到是什麼事情,不由失笑,原來她是月事來了,所以一直躲避自己,害自己不斷猜測琢磨。
見他發笑,花惜晚急得又要掉眼淚,扔自己的枕頭去拍打他,“我說不說吧,你偏讓人家說,說了你又要笑話人家。”
範楚原接過她打來的枕頭,連她一起接過來在懷裡,“所以,是前天來的?”花惜晚點頭。
“所以,你不要讓我給你按摩腿上的疤痕,不要我給你敷藥,不要我挨著你,是因為這個?”
“是啊,來那個了髒髒的,還有味道,我怕你討厭,一直想避開你。”花惜晚小小聲的說。
“傻瓜,傻瓜,我怎麼會嫌棄你?你是我的寶貝,我捧你在手心還來不及,哪裡會討厭了?而且你全身都香噴噴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來那個了。”範楚原愛憐地去揉她的小腹。
花惜晚躲過他的手,不好意思地說:“我也不知道怎麼這幾天會來,離上一次完才一週呢。”
“啊?”範楚原再不懂女人,也知道女人該是一個月來一次月事的,又是心疼又是擔憂,問:“怎麼回事呢?以前是不是也這樣?”
又想起孟阿姨一早就跟自己說過花惜晚身體不好,補充道:“過兩天我陪你去看醫生。”
“以前也這樣,比如上次距離上上次,就隔了兩個月。”花惜晚說,“醫生說要吃藥調理呢。”
還是小小吃驚了一下,要麼兩個月不來,要麼一個月來兩次,也不知道她這麼小小的身體,是怎麼吃得消的。
“醫生還說結婚了後一般都會好的,我都結婚半年了,也沒見好吖。”
“嗯,我們以後再去見醫生,聽他怎麼說。那你現在躺會兒,我出去一下,乖。”小心給她蓋好被子,轉身出了門。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花惜晚迷茫間已經有了睡意,聽到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接著就有一個暖暖的東西遞了過來。花惜晚順手接過來,發現是個熱水袋。坐起來,才看到範楚原端了杯子,遞到自己口邊,花惜晚藉著他的手,喝了一口,熱熱濃濃的甘甜味道,是紅糖水。
以前都是媽媽才會給自己準備這些,花惜晚不明白他一個大男人怎麼會這些,不由好奇:“你怎麼會知道這些的?”
“我剛剛出去問媽媽了,你身體不舒服的時候該怎麼做。”範楚原挑眉笑道。
“啊?你幫我做這些事情怎麼能讓媽媽知道呢,丟死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