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夫總裁霸上身-----卷二_六十三 一處相思,兩處閒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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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_六十三 一處相思,兩處閒愁

範楚原叫來老張,吩咐道:“今天找個時間去接少奶奶回來吧。”

“是,是。”老張應聲。

吃完早飯,範楚原開車去了公司。

推開門的一霎那,他看到花惜晚站在他的辦公桌前,低著頭,在整理什麼東西。柔順的黑髮垂下來,配著水藍色的長裙,在深秋的陽光裡,有著不同往日的神采。他有點懷疑自己的眼睛,顫聲叫了一句:“晚兒?”

對面的女子抬起頭來燦爛地笑:“楚原。”

卻是李可心。

“怎麼是你?”範楚原又是生氣又是失望。

“你來啦。我進來給你送資料,看到你辦公桌有點亂,幫你收拾了一下。”李可心笑道。絲毫沒有覺得這樣做有什麼不妥。

她往日本來是黃色的大波浪頭髮,常穿緊身短裙,化豔麗的濃妝,今天卻改成了黑色長髮,穿著長裙,只稍微打了點粉,乍一看,和花惜晚更是像了個十足十。

“你打扮成這樣幹什麼?”範楚原看清是她,責問道。

李可心剛剛聽到那一聲“晚兒”,就知道今天這樣算是做對了,嬌笑道:“喲,範總裁什麼時候連員工的打扮都要管了?難道我這樣打扮不符合公司規定嗎?”

範楚原被她質問得無話,公司本來就對著裝沒有硬性要求,她打扮得和花惜晚一樣,他自然也無權管她。

李可心看他不做聲,說:“不是誰打扮成這樣,都像範太太的。”言下之意,還是在暗示她和花惜晚有近似的容貌。

範楚原剛剛乍一看她,確實錯以為她是花惜晚,現在稍微細看,就分出了倆人的區別,她沒有花惜晚那麼細膩光滑的面板,沒有她小巧的小巴。

還有花惜晚無辜天真的神情,最吸引他的地方,他從來沒有在其他女人身上找到過。

他從來就沒有覺得她們到底長得哪裡像了,如果非得要說身高是一樣也算像的話,那麼他也無話可說了。

他沒搭理李可心,只是看著她這樣裝束打扮礙眼,完全不適合她的打扮,下了逐客令:“總裁辦公室非請勿進,你現在可以出去了。”

李可心不以為忤,邁著小步,笑著答應:“我馬上就出去。”

她這麼一攪和,正是給範楚原本來就鬱悶的心情火上澆油。範楚原在辦公室裡坐了一天,手中拿著的檔案就沒有翻動過一頁。呆到窗外已經漸漸黑下來,才驅車回家。

回到家,預想中應該已經到家的花惜晚並沒有回來。連老張都不見身影。

隨便吃了點晚飯,靠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握著遙控器不斷換臺,卻半點也沒有看進去。

等到快十一點,終於聽到大門口汽車的聲音,他佯作不經意地望了望,是老張開的車,其實心已經跳得厲害。

花惜晚回來的話,自己會繼續因為周銘閱的事情,因為滿庭芳酒店的事情傷害她嗎,還是和好如初,抑或保持以前那樣各懷心事、夜夜銷魂的關係?

那天,他根本

就不該讓她回去。

恨她也好,惱她也好,他都應該把她留著身邊,當初娶她,不就是為此麼?

他卻放手讓她離開,脫離他的掌握範圍。不能握她在懷,他始終是不安心。

腦子裡和心裡同時亂糟糟成一團,憤怒參雜著喜悅,惱恨中又有期盼,等到大門響的時候,已經坐不住了,大步的迎了上去。

老張沒想到範楚原會迎到大門口來,趕緊停了車下來,緊張地說:“少爺,對不起,人沒接到。”

“人沒接到?”他重複著。

“您今天一吩咐,我就馬上開車去了少奶奶家。我今天去,打了無數個電話都沒有人接,打少奶奶手機也打不通,我就一直等在少奶奶家門口,等到現在都不見人,我這才回來的。”老張一五一十地向他彙報情況。

電話不接,人不在,和他那天去見到的景象何其相似。心一涼,說:“算了,你先去休息吧。”

老張趁機下去了。

範楚原悶悶地去睡覺。前半夜卻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等到剛剛有點睡意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矇矇亮了。好不容易閉上眼睛,迷糊睡去,迷濛中似乎有人在房間裡,他一驚,坐起來,看到孟阿姨正鬼鬼祟祟往外走。

窗外,已經大亮了。深秋的陽光照進了沒有拉窗簾的房間,夾雜著微風,只有不多的一點暖意。

“你在幹什麼?”不悅地質問。

孟阿姨見驚醒了他,滿臉惶恐:“對不起,少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吵醒您的。”

範楚原面色和緩下來,往日孟阿姨上來打掃或上來叫花惜晚吃早餐,也是這個時候,是他自己唐突了,“沒事,是我自己睡迷糊了,你忙你的去吧。”

孟阿姨低頭出去,手裡彷彿握著什麼東西。

這是花惜晚的房間,除了部分衣服,其他東西都是花惜晚的。範楚原由不得不發問:“你拿的什麼呢?”

“這個……這個是小姐養的那個小猴子用的筆筒,她早上打來電話,讓我給她送下去。”花惜晚一早就打來電話,讓她最好在不驚動範楚原的情況下幫她把小呆瓜用的筆筒拿下去,她看範楚原一直沒出房門,怕花惜晚等得急,就擅自上來拿了。

範楚原一問,她還是架不住告訴了他。

小呆瓜用的筆筒,是它的床,也是它的屋子。上次,花惜晚專門剪了自己的舊裙子做了小小的墊子給它用,它跟著花惜晚回家後,倒是嬌貴得挑起地方來,無論換什麼樣的筆筒或什麼材質的墊子給它,它夜晚就是不肯睡覺,夜夜在屋子裡竄過來錯過去地鬧騰。

它那麼小小個,花惜晚怕晚間睡得迷糊傷了它,想了好久,終於還是決定回來拿它原本的筆筒。

“她人在哪兒呢?”範楚原問。

“小姐……現在還在樓下等著呢。”孟阿姨老老實實告訴他。雖然也察覺到兩人最近狀態有異,但是想著夫妻間能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範楚原問她,她遲疑了一下,倒也並不瞞他

“那你下去給她吧。”

“是。”孟阿姨應著,轉身出去了。

範楚原套好衣服,不知不覺就跟在了她身後,跟她一路走下樓,走出了大門口。

遠遠地,花惜晚站在別墅區的門口,她穿了灰色的連帽套頭衫,藍色的仔褲,白色的運動鞋,和她夏日裡的打扮完全迥異,低了頭,雙手插在衣服前面的兜兜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抬眼看見孟阿姨過來,笑著上前,接過了她手裡的東西,小聲說著話。

範楚原跟在後面,站在樹下,看著花惜晚往日瓷白細膩的臉,變成了沒有血色的蒼白,小小的心疼了一下。

那天,也是在這棵樹下,他一衝動,就沒頭沒腦的傷害了她。

她那麼驕傲,那麼怕羞,還被那個保安看到了,心理上所受的痛苦,肯定比身體上更甚吧?

範楚原再看向花惜晚時,發現花惜晚已經回身走了,到街邊,揚手攔了計程車,上車離去。

他的心,忽然莫名地難受。

花惜晚回到家,把筆筒給小呆瓜鋪上,它果然乖乖鑽進去,不鬧騰也不吵,安靜地一會兒就睡著了。

花惜晚昨天一天都在忙著幫莫然整理他的工作室。

莫然初回國,一切都還沒安定下來。他在美國,本來是著名的服裝設計師,閒暇時畫畫,在行業內小有名氣,回國後接觸了好幾家大的服裝公司,發現和自己的理念出入很大,始終沒有定下來,自己想幹脆開個工作室,先做著,慢慢來看。

由於父母一直反對他回來,他回來之後,就全盤凍結了他在美國的信用卡和存款,他手中可用的餘錢不多,所以,能省則省,事事親力親為。

好在,羅思怡全心全意為了他,幫前忙後,為他減輕了很多負擔。連花惜晚這個平日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也力所能及地幫忙打掃衛生、掛窗簾、收拾東西。

三個人一直忙到過了凌晨,直到肚子餓得咕咕叫,才停下來,匆忙點了披薩外賣,看著這個不大的工作室終於收拾出了個雛形出來,只管往裡面再補充一下辦公用品和小東西,就可以開工了,都有壓抑不住的興奮。

忙活了整整一天,親手做出來的勞動成果,跟花錢得來的,意義還是大不相同。

只有莫然,多少還是有點內疚,他執意要回來,本來是為了花惜晚,現在看到兩個女孩子都為了他,親自來做這些事情,在大半夜還只能啃披薩充飢,他都有點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了。

花惜晚和羅思怡倒是一幅毫不在乎的樣子,笑嘻嘻地洗了手,拿起披薩大口大口地吃得很香,看著他發愣,兩人異口同聲招呼他:“喂,快點來吃啊,就要涼了。”要好得和親姐妹無異。

羅思怡知道花惜晚對莫然沒有想法,又聽莫然父母說了他們倆的事情,對待花惜晚更是一心一意地親厚,花惜晚見她態度可親,又是莫然的女朋友,自然對她也無二話,兩人好得連莫然都排除在外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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