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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夫總裁霸上身-----卷二_一百二十 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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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_一百二十 暴風雨前最後的寧靜

“啊,怎麼帶了這麼多東西過來呢?”花惜晚看到一大堆衣服,床單,不由問道。也走過去幫忙收拾。

範楚原一邊往外拿衣服,一邊說:“我們要在這裡住很久,當然要多拿點衣服過來了。”

“原原呢?你最近都在這裡,小孩子一個人怎麼辦?”雖然那個孩子是個不小的心結,花惜晚還是希望他能得到妥善的安頓。

“他現在上的是幼兒園全託班,平日裡很少回來的。而且,就算回來了,照顧他的人也很多。”範楚原漫不經心地說,“你不用擔心他。現在,照顧好你和寶寶,才是重點。”

這麼小就上全託班?雖然不是自己的小孩,花惜晚還是覺得未免太過殘忍了一點,四、五歲的小孩子,正是親近父母的時候,卻要因為所謂的教育,被扼殺掉親情和本來該有的快樂童年。花惜晚脫口而出:“我的寶寶我以後要自己帶,不能讓他們上全託班。”

範楚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莫名緊張情緒,放下手中的東西,摟著她安撫道:“傻瓜,寶寶當然是你帶啊。我們的寶寶,自然會在我們身邊,為什麼要讓他們上全託班?”

“可是你卻忍心讓原原上全託班?”

範楚原腦子裡的話就要脫口而出,但一說到這個事情,不免要牽扯出許多其他事情需要向她解釋,一時半會兒,還不能讓她知道。這不是他的本意,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我以後會原原本本告訴你原原的事情,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每次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兩個人不免都有點小尷尬,不由自主就停住了話頭。

經歷過花惜晚車禍的事情,範楚原及手下的人如臨大敵,嚴陣以待,但連續十幾天,都是風平浪靜的時光。花惜晚天天很聽話的呆在家裡,等範楚原下班。

莫然果然像放開手了一般,認真籌備起自己的婚禮來,還託人來問花惜晚要了幾件禮服的設計稿,準備新婚的衣服。這樣一來,不僅莫慶陽和尹鳳,連花滿庭夫婦都鬆了一口氣。

花滿庭從日本回來,繼續在原來的醫院裡休養。日子平穩無波,但範楚原卻越發的不安起來,不僅因為平靜日子下的暗流湧動更加凶猛,他的頭疼最近發作得也越來越頻繁。但是每次檢查,醫生都說沒有問題,只能留院觀察,看能不能發現癥結所在。他不可能住院,一時也無法抽出更多時間去國外檢查,只好靠吃止痛片來壓制頭痛。

本來車禍之後,他夜裡一直都和花惜晚同床,以便更好的照顧她夜裡起夜、孕吐和喝水。但是他的頭疼卻讓他經常失眠,夜裡常常睡不好,只好坐起來歇著,靜靜等著天明的來臨。花惜晚胎動厲害,夜裡也睡得極度不安穩,這樣一來,兩人讓彼此就更睡不好了。

有好幾個夜晚,範楚原都哄睡了花惜晚,自己拿了被子去沙發上睡。頭疼得實在厲害的時候,再起床來吃一把安眠藥,悄悄地也不敢讓花惜晚知道。無法入睡的夜,總是越發的漫長,長得彷彿無止無盡,範楚原有時候實在忍不住,便去書房繼續白天未完的工作,抽大量的煙,在凌晨即將到來之時,才洗澡漱口,回到花惜晚旁邊躺下。

這天晚上,依然是在書房內待著,抽了太多的煙,書房內煙霧繚繞,有一種置身於夢境的不真實感。

他又想起自己的母親,那個溫潤善良的女子。她在他七歲的時候離世,所有的報告都顯示她是自殺,所有的人都告訴他母親自殺了,可是他從來都不相信。只是那時候還太小,一切都無能為力。他期盼著長大,只有長大了,有了能力,才能推翻那些哄人的謊言。

想到這,頭痛加劇,他猛地又吸了一口煙。

花惜晚輕輕推門進去,就看到範楚原坐在窗邊,還在抽菸。他平時從不抽菸的,唯一她看到的一次,還是李可心帶李思原回來的那晚。他是又遇到什麼事情了嗎?花惜晚心內惴惴不安。最近遇到的事情,她無法說上來是什麼情況,但是直覺告訴她,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但不同於原原那次,她覺得這次跟自己也有很大的關係。

範楚原聽到動靜,回過頭來,看到花惜晚正站在門口,趕緊過去說:“我抽了這麼多煙,你別進來。我帶你回房間。”

花惜晚望著他憔悴失去神采的眼神,低聲問:“這次是什麼事情?”

“這次沒有什麼事情,你別擔心。來,先躺下。”範楚原抱花惜晚回房,安頓好她,用漱口水簌了口,才回來。花惜晚坐在**等他。看到花惜晚疑惑的眼神,範楚原安慰道:“這次真的沒有什麼事情,我最近就是有點累,夜裡常常睡不著。公司裡的事情比較多,我自己,並沒有什麼事情。”

花惜晚不再多問,他想說的事情自然會說,不想說的她也不再勉強,只是握了他的手道:“那我陪你說說話好不好,正好我也睡不著。”

“嗯。寶寶還是鬧得厲害?”範楚原用手去摸著花惜晚的小腹,問道。

“是

啊。”花惜晚笑道,不管他有什麼事情也好,她不想自己再成為他的負擔,“醫生說寶寶很健康,現在是穩定期,正好可以多補充點營養給寶寶。”

範楚原聽得心頭大慰,道:“我們兩人好久沒有一起出去吃過飯了,想吃什麼,我們明天晚上一起去吃。”

“吃什麼都好,我都喜歡,最近不太吐了,胃口也好很多。”花惜晚說,想了半響,開口道:“原哥哥,你不要只顧著我們,你自己也要照顧好自己。我看你抽那麼多煙,真是很擔心。我爸爸也愛抽菸,已經因為肝癌,動過一次手術了。”

範楚原堅定地握住了花惜晚的手,聽到她體貼的話語,心潮起伏,一時無話。

花惜晚連著好多天都沒有出門,母親來過,父親很忙,總是呆在酒店,他不來,她身體不便,也無法去看他。實在無聊想出門的時候,就去別墅社群裡的奶茶店坐坐,喝杯牛奶。

她剛坐下,就有好幾個戴著墨鏡的人圍繞著她坐下,只是隨便要了飲品,心思也不在飲料上,全都不住眼的盯著花惜晚的方向。時已入夏,戴墨鏡的人本來就多,花惜晚也不在意,只是喝著自己的牛奶,翻看隨身帶來的雜誌。

門外一個人看到花惜晚,打量了一下,草大步的走過來,敲了敲桌面,引起花惜晚的注意後,朗聲說:“晚兒,不介意我坐下來吧?”

花惜晚抬眼看來人,笑了一下:“展先生您好,請隨意。”

正是展雲飛,他辦事路過這裡,看到花惜晚,便走了進來。

一個服務生看到展雲飛坐在花惜晚對面,端過來一杯奶茶,剛剛走到展雲飛身邊,奶茶“噗”的一聲,全部倒在了展雲飛的西服上。

“沒事吧?”花惜晚關切地問,遞了自己的手絹過去。

服務生一疊連聲的說:“先生,對不起,對不起,實在不好意思,我幫您清理一下。”

展雲飛隨著服務生進了男衛生間,戴墨鏡的人跟進去了兩個。雖然只是幫忙清理衣服上的奶茶汙漬,服務生的手,卻巧妙地搜尋了他的整個身上,然後對戴墨鏡的人搖了搖頭。

他剛剛是在檢查自己有沒有帶武器。展雲飛劍眉一挑,一陣好笑,範楚原對花惜晚,保護得未免也太過頭了吧?從他一進來,到接近花惜晚坐下,他們小動作就不斷,現在更是來了個搜身檢查,要不是因為花惜晚,展雲飛幾乎當場就要發作了。

服務生幫展雲飛清理好衣服,更是連連說對不起,還免費送了奶茶、甜品和果盤,展雲飛回到花惜晚對面坐下,笑道:“我真想每天都被潑一下,這樣一來,下午茶就有著落了。”注意到戴墨鏡的人坐得更近了,已經呈“品”字型把自己和花惜晚圍在了中間。只要有任何意外,他們在三步內,隨時可以夠著花惜晚。

展雲飛不由在心底搖頭。範楚原這樣,明顯不是在防備他,但是,他到底是在防誰呢?他認識花惜晚的時間並不長,對很多深層次的問題並不清楚。

花惜晚聽他這麼說,只是笑,並不說話。她笑起來的時候,展開了左邊臉頰上淺淺的梨渦,脣角翹起來,眉眼都跟著帶上了笑意,像午後的陽光,暖暖的深入人心,跟他記憶深處內,某個深愛的女子,一模一樣。展雲飛看著花惜晚,又是好一陣失神。

“您怎麼有空到這裡來呢?”花惜晚為了避開他的目光,只好找話說。

展雲飛回過神來,“來看一個老朋友,正好路過這裡,想買杯東西喝,沒想到能遇到你。你經常來這裡嗎?”

“下午偶爾來。”花惜晚道,“我喜歡這裡四面都是玻璃,可以看到外面成片的樹林,也可以看到遠處的海邊。”說這些話的時候,情不自禁就支起腦袋,帶了滿滿的笑意。

展雲飛順著她的目光,看著外面的密林,“晚兒,你和我一個朋友長得好像,看著你,我就好像看到她一樣。”

聽到這句話,花惜晚忽然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覺得他很熟悉了,細細一想,原來,展雲飛和莫然有幾分相像,除了長相,尤其是莫然喜歡抬右手去摸右耳朵,而眼前這個男人,常常用左手去觸碰自己的左耳,花惜晚脫口而出:“你和我的一個朋友也好像。世界上沒有完全相同的兩個人,卻有這麼多相似的人。”

“你這麼說我還真有興趣,”展雲飛笑道,“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有幸見見你這個朋友呢?”

“機會很多的,因為他也是做這一行的。跟我一樣,是服裝設計師。我想他不會介意多認識你這個朋友的。”

展雲飛挑了挑眉,目光直逼花惜晚,“你覺得,我和你是朋友嗎?”

他總是這樣直愣愣地看著她,花惜晚不自在起來,垂了眼瞼,說:“你也帶我見見你的朋友吧,和我很像的那個。”

展雲飛卻沉默了,他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所說的那個女孩子,到底在哪裡。二十多年了,他沒少花精力和時間找她,可是一

無所獲。她究竟在哪裡?想及此,苦笑了一下。

花惜晚想起範楚原說今天會早點回來,帶自己去吃晚餐,看了看錶,道:“我要回家了,展先生,再見。”

“我送你回去吧。”展雲飛站了起來。

“不用了,我家離這裡,五分鐘路程都不到,您忙您的吧,謝謝您的好意。”

雖然被直言拒絕,展雲飛依然跟著花惜晚走了出去,戴墨鏡的幾個人如臨大敵,或前或後,跟著魚貫而出。只是在路上,不比在店裡,隔的距離,始終遠著幾分。

花惜晚慢慢往家走去,她穿著短袖的裙子,胳膊露了出來。展雲飛看到她左臂上的那顆紅痣,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拽住了她的胳膊,旁邊的人幾乎馬上圍近,展雲飛意識到自己失態,鬆開了花惜晚的胳膊,旁邊的眾人稍微退了一下。再看花惜晚時,她的臉上已經有了慍怒。

他才第二次見她,就動手碰了她,是他唐突了。展雲飛不免懊惱,生怕她就此生氣。

正想著藉口,忽然,風吹葉動,一隻小小的毛毛蟲掉落在花惜晚的衣領上,展雲飛笑著伸手捉了起來:“對不起,我只是想幫你拿掉這隻蟲子。我想,晚兒不會喜歡有一隻毛毛蟲在身上的吧?”

聽到蟲子,花惜晚嚇得差點跳起來,怒氣消失得無影無蹤,倉皇連聲問:“在哪裡?在哪裡?你別嚇我。”伸手抓住了展雲飛的衣袖。

“我捉到了,在這裡,你看看。”展雲飛舉起了手指。

“我不看,我不看,你趕緊扔掉。”花惜晚閉上眼,連連搖頭。

動作、神態,連這樣的嬌聲,真是和她一模一樣啊。可是她,現在究竟在哪裡?

展雲飛低了聲音,柔聲說:“別怕,已經扔掉了。”

花惜晚才緩緩睜開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裙,知道剛剛是自己誤會他了。不好意思地說:“對不起,我剛剛……”還沒說完,就看到範楚原的車遠遠開過來,心裡開心,已經沒有心思再和展雲飛說什麼,飛快地說道:“我老公回來了,展先生,再見。”

雖然身體笨重,還是邁著幾乎是雀躍的步伐,朝範楚原走去。

範楚原早就看見了展雲飛如何抓著她的手臂,她又如何閉眼去抓展雲飛的袖子,看著她笑意盈盈地走向自己,若有所思。

展雲飛轉身離開,腦子裡是她熟悉的笑臉,熟悉的動作,手臂上熟悉的那顆紅痣,同樣若有所思。

花惜晚終於走近,看著範楚原手捧一大束百合花,另一隻手裡還提著甜甜圈,笑得更開心了。她想要的幸福就是這麼簡單,不是嗎?並非金銀珠寶、錦衣玉食才能討得她的歡心,小小的體貼,就足夠了。

“原哥哥,你回來了?”花惜晚輕快地叫了他一聲。

範楚原卻沒說話,面色平靜,直接往別墅大門走去。花惜晚跟了上去,躡手躡腳跟在他身後。感覺到她在後面,他明顯地放慢了速度,等她走近,才又稍稍快一點。

“他是吃醋了麼?”花惜晚心裡靜靜地想。和他在一起越久,她就越能察覺到他這樣的情緒變化。以前,她不確定,也不好意思自作多情的確定他會為自己吃醋。可是,經歷過這麼多事情後,花惜晚已經能篤定他對自己的感情了。

範楚原自然是在吃醋。醋得半句話也不想說,那個身材高大,衣冠楚楚的男人,會是她肚子裡寶寶的父親麼?會是她說的那個讓她心動不已的男人麼?她會連心都掏給他的是麼?他不敢多想。頭又開始隱隱作痛。哪怕只是一點情緒變化,頭痛就會毫無徵兆的來襲,他只好將這些想法和念頭束之高閣,大步回屋。

“原哥哥……”到了葡萄架下,花惜晚走累了,想停下來歇一歇,只停了一下,範楚原就走遠了好幾步。

範楚原聽到這一聲,不知道為什麼,心就軟了軟,看她臉頰潮紅,微微喘著氣,步子就朝她這邊來了。把手中的東西放到葡萄架下的長椅上,扶著她坐了下來。

“原哥哥,你是在生我的氣麼?”花惜晚伸手,想要撫平他微微皺著的眉頭。

範楚原搖了搖頭。花惜晚說:“我餓了,要吃甜甜圈。”

範楚原開啟盒子,挑了一個蔓越莓口味的給她,花惜晚看了看餘下的五個,有杏仁、芒果、肉桂香、抹茶、肉鬆,都是自己大愛的口味,還沒有吃,心裡已經甜了一大半,柔聲說:“原哥哥專門買給我的嗎?”

“不是,我買來當宵夜的。百合花拿來佈置客廳。”他孩子般的賭氣地說。

“家裡誰還會像我一樣,既愛百合花,又愛甜甜圈呢?”花惜晚滿足地吃了一口,“原哥哥不乖,口是心非。”

平常都是他哄她,她這樣嬌聲軟氣的來哄他,範楚原早就繃不住了,撐住她的腦袋,重重地吻了上去,舌尖觸到她還沒有吞掉的半口甜甜圈,捲進自己口裡,和著她的蜜、液一起,吞進了肚子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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