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州作為最繁華的地方怎麼能少了嫵媚、嬌柔的女子,在斌州有專門這樣的一條街叫做紅女街,在這條街上有許多和芬芳館一樣的地方,只不過在這些小館中,芬芳館不管是姑娘還是服務都是最頂尖的,所以來斌州的男子如果不去一趟紅女街那是白來的!
芬芳館位於紅女街的最好的地段,兩旁是按紅火程度排的女館,均是一字排開。在這裡的女館並非和其他地方一樣,這裡的女子多數是賣藝,而只有少數部分是賣笑的,而越是高階奢華的女館則是以賣藝為主。
所以走在紅女街你不會感受到各種脂粉的味道,而是有著濃濃的書香之氣,在紅女街上時常看到學子也是正常不過。
不過紅女街有個規定便是婦孺幼孩是不能隨意進入的,當然不包括有特殊癖好的女子,而且這裡也有男館,就在芬芳館的對面,和芬芳館隔了一條河,所以在街的這邊很少看到女子,而在街的那般則是有很少的男子。
今日盈綰特意換了一身清爽的水藍色的學子錦袍,稍微在臉上沾上了東西,那嬌媚的臉蛋瞬間變得樸實了,而慕兒則沾上了絡腮鬍子,還真有了分男子的味道。
兩人坐著馬車很快就到了紅女街,門牌外頭聽著很多的各色的馬車,兩人下了馬車進了紅女街。
紅女街中間是一條清澈的河流,上面飄著各色的荷花燈,河流兩旁分別是女館和男館,因為街道並不是很寬這才禁止馬車進入。
兩人在走在女館的街道上,雖說有**,但是那絲竹聲也是不絕於耳。
雖是冬日,寒風吹來,女館上裝飾的飄帶紛紛飄動起來,帶起了淡淡的香粉味道,兩人走了大概幾刻鐘便到了芬芳館門口。
門外的兩個小廝見著盈綰便熟絡的將兩人帶了進去。
芬芳館不愧是斌州最好的女館,那奢華程度的確堪稱最頂端的。芬芳館的結構與雲臺戲院很像,進去是大廳,最前面有一個很大的圓臺,有幾個女子在跳舞,二樓三樓四樓如一個圓一樣包著大廳,所以顯得整個大廳非常的高和空曠。
大廳上頭垂掛著很多各色的飄帶,飄帶上還有鈴鐺,沒當有人進來,寒風一吹便演奏著“叮叮噹噹”美妙的樂曲!
明明是風塵之地卻沒有半分的風塵味道,那些跳舞的女子也是穿著冬日裡的舞衣並非**,這讓盈綰對風塵女子有所改觀。
她記得前世也去過雲陵城的女館,那些女子穿著暴露,而且見著男子兩眼放光,恨不得黏在他們身上,而且非常的貪財,空有容貌毫無文采,即便是最好的女館的頭牌也只是會彈彈琴罷了!
盈綰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坐下,正磕著瓜子,芬芳館的媽媽走了過來,她上下打量了盈綰,笑道:“公子很面生,不知道看上哪位姑娘了?”
“嗯……見一面麗紅姑娘可要多少銀兩?”
媽媽突然笑了起來,道:“我們這的姑娘的確是按照價錢來,這不過這麗紅姑娘是芬芳館的頭牌,那可是無法用金子衡量的,不過公子今兒巧,麗紅姑娘還沒人點。”
這盈綰疑惑了,這頭牌不是應該人人爭搶麼?
見盈綰疑惑,解釋道:“想要欣賞麗紅姑娘的舞姿可是要回答她出的問題,不然誰也見不到的。”說著媽媽後面的丫鬟拿出一張錦帛。
錦帛上寫著半句詩:花花葉葉,翠翠紅紅,惟司香尉著意扶持,不教雨雨風風,清清冷冷”
盈綰看著這半句詩,對仗工整,而且押韻,想要對上還真不容易。
媽媽也看出了盈綰的難處便想收回錦帛誰知被盈綰抓住,提起毛筆便寫下了下聯“鰈鰈鶼鶼,生生世世,願有情人都成眷屬,長此朝朝暮暮,喜喜歡歡”
盈綰寫完丫鬟便拿著錦帛上了三樓,很快那丫鬟便請了盈綰上去,而且慕兒則被留了下了。
三樓的裝扮相對素雅,而麗紅姑娘的房間卻和她本人不一樣,更加的素淨,而且沒有一絲紅色的裝扮。
當盈綰進來的時候麗紅正拿著錦帛發呆,見著盈綰有一剎那的驚訝,但很快便恢復了,有是那份撫媚的表情。
“麗紅姑娘似乎並不喜歡紅色,而且和旁人見得不一樣。”
麗紅的眼更加的魅了,再加上她身上那種迷魂香,盈綰整個人都非常不舒服,她皺著眉,怒道:“把你身上的迷魂香拿開!”
麗紅一愣,從懷中掏出香囊扔進火盆,順便打開了窗戶,這個時候她臉上的媚態完全沒了。
寒風吹散了迷魂香,讓盈綰也清醒了許多,她看著麗紅道:“你好像不是普通的女倌,雖然芬芳館的女倌很多,但是你不是,應該說你替代了麗紅!”
“不明白小姐在說什麼?”
“第一,那日你完全沒有必要幫我,就是你熱血,但是作為女倌是不管去惹事,萬一威脅到了芬芳館你也擔待不起,但是你管了;第二,芬芳館的女倌以價格來排位,你是頭牌,但是卻不按價格,而是憑著一首詩,這令人匪夷所思。”
麗紅笑而不語。
“我的理解是,你要麼就是背後有靠山,所以連帶著你惹事媽媽也不管你,還有就是你是有人派來找我的,你做的這一切就是為了讓我來見你!所以你那日那般的笑,其實就是一個引子,讓好奇的我來找你。”
一陣掌聲想起,麗紅欣賞看著盈綰,笑道:“早聽聞柳大小姐天生聰慧,今日一見真的名不虛傳。”
“謬攢了,現在能告訴我為什麼要找我?”
“呵呵,不是找你,而是保護你,有人來讓我保護你,所以那日才會幫你,我讓你來是我自己的意思,只是想見見他要保護的人究竟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麗紅繞著盈綰轉了一圈,道:“容貌的確是難得一見,才學只能說還可以,只不過我想知道為什麼你會對上那一句。”
盈綰不回答,而問:“是誰讓你來保護我的,元浩?”在盈綰的心中只有元浩會幫她,所以她想不到有第二個會幫她的人!
“元浩?”麗紅愣了一會,笑道,“哦!是的就是他,是他讓我來幫你的。”
盈綰沒有錯過麗紅那一瞬間的疑惑,她聽到元浩的聲音有些疑惑,但是後面又釋然了,盈綰皺眉,難道她想錯了,麗紅不是元浩的人。但是轉念一想,元浩手下有很多人,和江湖人一起自然不會用真名,這樣一想便了然了。
兩人說了一會話麗紅便換了衣服開始跳舞,她的舞蹈很是妖嬈魅惑,看得盈綰都被迷住了,如果她是男子的話說不定真的就愛上她了……
很快舞跳完了,茶水也喝完了,便起身就走,當她出門的那刻,在三樓的對面她居然見到熟悉的人——古煜軒!
古煜軒側著身子和媽媽說這話,旁邊有一個粉色衣裙的女子挽著他的手臂,盈綰皺了皺沒問道:“那個粉衣女子是誰?”
“蝶衣,芬芳館的另一個頭牌,她最看不慣的就是麗紅,呵呵……只不過人品可比麗紅差多了!”麗紅承認了自己不是麗紅。
古煜軒似乎臉色不好,可那蝶衣卻就糾纏不休,而古煜軒的侍衛也不再。盈綰一笑抬腳便走了過去。
“大哥,沒想到你居然在這裡!”
古煜軒一回頭便見著盈綰,此時的盈綰對古煜軒來說那可是救星!
盈綰向前把古煜軒的手從蝶衣懷中拉出,笑著對媽媽說:“真是對不住了媽媽,我大哥他家有個母老虎的,看這個時辰如果他再不回去估計明天就等著衙門收屍了,有什麼事兒我來,讓我這大哥先回吧。”
媽媽一聽也很為難:“這不是錢的問題,只是這為公子他……蝶衣你自己看著辦吧。”
蝶衣委屈的看著媽媽,又看看古煜軒,可憐兮兮的表情,著實令人同情,只不過那眼睛深處卻帶著狡黠。
盈綰站在蝶衣和古煜軒中間,看著蝶衣問道:“蝶衣姑娘有什麼委屈可與我說,我大哥如果再不回去,可真沒命了,那以後就真的不能來這裡了。”
蝶衣咬了咬脣,很不甘心的瞅了眼古煜軒,轉頭回房了。盈綰從懷中掏出一萬兩遞給媽媽便帶著古煜軒走出來芬芳館。
古煜軒有些尷尬,看了盈綰好幾次也不知如何開口,盈綰也不說話就這樣走著,而身後的慕兒確實一肚子想要問的話,沒想到還真說出了。
“小姐你怎麼在這裡碰上王爺,那鍾成怎麼不在?”
盈綰冷笑:“這主子出來玩,這侍衛怎能跟著,這活春宮可是隨便誰都能看的!”
盈綰這一說讓古煜軒更加不好意思。
“我這也是慕名而來,的確是非同凡響,看不出是一個女館,不過……誰知道那個女子竟然這麼難纏!”
盈綰痴痴的笑了,道:“王爺這是有陰影了?”
古煜軒也笑了,突然她猛地看著盈綰:“你怎麼會在這兒,這裡可是女館?!”
盈綰嘴角揚起,不理會他便和慕兒上了馬車。
古煜軒看著遠去的馬車皺眉,又看了看對面的男館,似乎明白了什麼,臉色有些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