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煜軒壓在盈綰的身上,雙手撐在她的兩側,頭頂的發冠不知道何時被扯落,一頭烏黑的發散落下來,幾縷調皮的發擱在盈綰的臉色,癢癢的。
盈綰伸手撥開了臉上的頭髮,本想讓古煜軒起身,身子卻一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古煜軒,臉漸漸紅了,身子越發僵硬,別過臉不敢看身上的男子。
古煜軒也是非常的尷尬,他是真不知道自己為何突然有了反應,而且還是在這個時候,但是身下是暖香軟玉,他又不是柳下惠,正常的男子面對如此絕色的女子自然是有正當的反應,只不過這真不是時候!
古煜軒咳了一聲,尷尬的翻身,而盈綰趁機下了床,離古煜軒遠一點。
天漸漸黑了,兩人也是非常的睏乏,可是又不敢弄出響聲怕是驚動了外頭候著的嬤嬤,看著打盹的盈綰,古煜軒走了過去輕聲道:“累了便去**睡吧,本王去榻上歇著便好了。”
盈綰揉了揉,朦朧的眼睛,倦意襲來,完全沒聽清古煜軒再說什麼,在古煜軒地帶動下便爬上了床,一碰到枕頭便熟睡了。古煜軒笑著搖了搖頭,小心翼翼地替盈綰脫了鞋襪,蓋好被子。
手覆上那睡得紅了的臉蛋,肌膚柔嫩,腦子不由想起那日在馬車盈綰的熱情與主動,那雙脣的香甜讓他心神盪漾。
古煜軒神使鬼差地低下頭,想再一次一親芳澤,可是在在即將觸碰的時候卻猛地停住,腦子裡一直有一個聲音再告訴他不能沉迷與兒女私情,眼前的女人只是與你有交易的夥伴!
他想要反駁那個聲音,可是他反駁不了,那洞房花燭夜他們親手寫下了協議,什麼都有,就是沒有感情這一條!
可是不知道從何開始,他的視線就越來越不想離開,每天越發地想要早點下朝,早點回到府裡,早點看到她的容顏。即便每天她的笑是如此的虛假,即便她的心裡從來沒有愛過他,可是他一點都不介意。
好幾次古煜軒西歐想要問自己,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如果真的是愛,那為什麼與對以前的雲荼那種感情不一樣呢?
看著那較好的容顏,古煜軒的心裡暖暖的,原來自己也有一天是那麼的期盼早一點回家,可是自己想要守護的人,卻只是與自己有著交易。
手下是*的觸感,心裡微微盪漾,好想就這樣保持著,她始終都是自己的!一想到這裡,古煜軒更加堅定讓自己強大起來,只有成為最強大的王者她才會永遠在自己的身邊,只有他強大了,才沒有人敢窺視她!
也是是古煜軒太過留戀手下的觸感,熟睡的盈綰被吵醒了,她抬起眼看著在神遊的古煜軒,手撥開那覆在臉上的大手,有些許不滿。
“你醒了?”
盈綰皺了皺眉,道:“天也不早了,王爺為何還沒歇息,難道王爺有擾人清夢的癖好?”
古煜軒輕笑一聲,看著盈綰,眼神很是寵溺。越是這樣盈綰越是覺得不舒服,移開視線,道:“王爺,該歇息了。”
古煜軒搖了搖頭,看著盈綰,很是真誠,道:“綰綰,以後我們就這麼過好嗎?”
“王爺我們不都是過得好好的嗎?”
古煜軒緊握著盈綰的雙手,道:“本王說的是一輩子,一輩子!”
“王爺,人的一輩子能有多長呢,好好珍惜眼前才是最重要的,不是麼?”
“一輩子有多長本王不知道,本王指向與你一直都這樣恩恩愛愛過完一生,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看著被握著的手,盈綰覺得無比噁心,說什麼喜歡,其實不過都是算計好的一切,只有自己更加依賴他,那他身後的勢力就回更加的鞏固,不過,既然要演戲那就演全套不是更好嗎?
盈綰輕輕的靠著古煜軒的肩膀,柔聲道:“臣妾一直都是王爺的,從嫁給王爺的那日起,不管是身子還是心都是你的,一直都是。”
古煜軒一愣,手不禁漸漸握緊,這一日兩人第一次同床而眠,雖然是和衣而睡,可是比起之前已經有了更進一步的關係。
第二日兩人還未醒,外頭的嬤嬤便敲響了門,還沒等古煜軒迴應,那嬤嬤大膽地推門進來,兩人都來不及穿戴,那嬤嬤便帶著洗漱伺候的宮女進來,見著兩人便笑著。
“王爺,王妃對不住,老奴伺候您們洗漱。”
古煜軒下了床,等著的侍女趕緊端上洗漱品,遞上毛巾,一會兒古煜軒便洗漱完畢,便有侍女伺候穿衣,等著古煜軒穿戴完畢,盈綰這才慢慢地起身,享受著宮女們的服侍。
這宮裡頭的規矩很多,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盈綰也儘量去習慣這些無所必要的宮規。洗漱完之後便去了主殿,此刻的上官蕊早就坐在那等著他們,而惠景帝也在,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精緻的早餐。
飯桌上很是安靜,盈綰想要極力的忽視自己的存在,可是偏偏有人就是要提起她。
惠景帝瞥了眼喝著小米粥的盈綰,道:“你們倆也成親快小半年了,這後嗣的事情也應該提上日程了,不要貪戀男女之愛,子嗣也要多多顧慮。”
盈綰看了眼古煜軒,低下了頭算是應了,古煜軒也是很無奈,朝著上官蕊使了一個眼色。
“皇上,這著什麼急呢,這些個王爺皇子中成親的也有很多,軒兒作為弟弟,怎能跑到哥哥前頭,您說是不是,不過說起哥哥,太子殿下府裡的也該找個太醫看看,怎麼都是懷個女孩兒。”
“還有那梁王……”上官蕊一頓,拍了自己嘴巴一下,“瞧臣妾這張破嘴,怎麼好端端的提起梁王了……”
惠景帝放下玉筷子,說道:“皇后不提,朕倒是忘了那逆子,居然趕在宴會上下毒!”
“父皇,刑部已經查明真想了,七弟是真的沒有碰過那東西,一切準備都是梁王妃親手準備的,所以兒臣認為有可能是章家的人?”
“章家世代忠良,怎可會有這些小九九,這些你又是聽誰說的?軒兒,你不能被外界所影響,這隻會影響你的判決,以後切記不要去理會這些傳言!”
上官蕊笑了笑,道:“皇上,這些可不是空穴來風,皇上只要找來清風一問便知,這可是刑部親自查的,怎可會錯。”
“不可能!”惠景帝自然不會相信,他不會相信章家那樣傳統的忠良會做出這般的事情。
“皇上不想信可以在找人去查,那不就清楚了。臣妾不明白章家與自己的兒子哪一個更加的重要?”
惠景帝猛地站起,陰冷地等了眼上官蕊便甩袖離開,惠景帝一走,古煜軒也隨即離開,盈綰也要準備離開卻被上官蕊喚住了。
“母后還有事?”
“綰綰啊,母后知道你與梁王妃關係還不錯,也知道你很聰慧,你要多多與梁王妃走動,你可明白母后的意思?”
“綰綰明白,梁王妃喜愛詩集,綰綰也收藏了許多,今日回去就去送給她。”
“這就好。”
說著便讓嬤嬤送盈綰離開,出了宮的盈綰沒有著急會宣王府,而是去了之前安頓雲荼的宅子。
盈綰一進去,那管家便恭敬向前。
“宮主。”
“幽雪山莊那邊如何了?”
“沒什麼動靜。”
“什麼意思?”
“自從幽雪山莊莊主接替武林盟主之後,便不再來武林山莊,反而是他身邊的護法來接替管理,而且武林山莊的人他也一個都沒有換掉,武林山莊還是如以前一樣,這反而更加的奇怪。”
“這一點都不奇怪,盈綰幽雪山莊現在的目標不是武林盟主,而是玄凌國的帝王之位,江湖只是一個部分,帝位才是他的最終目標!”
“那宮主要如何做?”
盈綰一笑,道:“靜觀其變,暫時宮裡頭的一些殺人什麼任務也不要做了,儘量低調。還有宮裡頭那些遺漏的舊部儘快處理,本座沒有時間在等著那些人來順服!”說完盈綰又從後門離開了!
沒錯這裡的確是普通的宅子,但是裡頭的人全都是冥宮的成員,可以說這些都是墨傾嵐給她換的冥宮那些順從以及新收納的人,至於那些激烈反抗的早就去見閻王了,只留下一部分算是麼有威脅的冥宮舊部。
盈綰特意繞路去了柳毅的府邸,只不過如今他們都在軍中,盈綰也只是在門口停留了一會兒便回了宣王府。
朝堂之上,惠景帝問起了宴會的事情,上官清風是實在人,也是實話實說,這一說自然便讓章家人非常的不滿,於是朝堂上開始爭論起來,婆說婆有理,吵得惠景帝非常的頭疼!
這一次上官家與馮家很難得地再一次一致對外,紛紛職責章家人圖謀不軌,說著說著箭頭便有指向了梁王古煜明,甚至有人說起了梁王過去的事情,而且越說越離譜,惠景帝實在是聽不下去大吼一聲,朝堂一下子安靜下來!
“愛卿們可是有結果了?”
“皇上,梁王此人有反叛之心短短不可留,而且章家也不能再留!”
“馮愛卿這是想要驅趕朕的兒子與忠臣?還是愛卿為了一己私利想要嫁禍旁人?”
“皇上,微臣是為了玄凌國著想啊!”
“愛卿,你也是有子女的人,如果你的子女做錯了事情,你也要趕盡殺絕嗎?”
這個時候閔映冉突然站了出來,上手舉著一份書信,道:“皇上,微臣有一份證據指證梁王有反叛之心!”
總管太監麻溜地將東西遞到了惠景帝的手裡,惠景帝細細一看,大怒,可是臉上卻不動神色。
“朕如何相信你?”
“皇上為何不看這信的落款!”
惠景帝聞言一看,愣住了,那書信的落款居然是古煜明的字,古煜明的這個字與其他皇子不同,這是章才人娶得,所以旁人很少知道!
惠景帝氣得渾身發抖,將信狠狠一扔,怒道:“來人,將梁王流放邊境,沒有朕的命令,永不能回朝,下朝!”
“皇上英明!”一眾朝臣有人歡喜有人憂,梁王就這樣被流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