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做冤家路窄,這就是!盈綰還真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會這麼大膽出現在她的面前,不過也對虧這個男子,讓盈綰知道自己是不會在被閻王爺收了的!
盈綰可不會忘記這個人,他可是派人殺她好多次了,那衣袍上繡著的火焰標誌盈綰永遠都不會忘記,永遠都不會!
那男子妖豔的鳳眼一挑,引起了一眾男子的抽氣聲,但是他卻不顧其他徑直朝盈綰走來,如月趕緊攔在盈綰的面前,警惕地看著這個比女子還要柔美的男人!
這個組織剛建立一年多,卻已最快的速度直接在各個地方建立了分部。但是卻沒有人知道這個組織到底是做什麼的,這些人都是來無影去無蹤的,很是神祕!
男子走到距離盈綰還有三米的地方停下,說道:“又見面了。”
男子的聲音非常的低沉,好似從地下傳來一樣,讓人從心裡發涼。
其實盈綰從未見過此人,但是對這個組織的人還真不是陌生,好幾次被追殺,對這火焰的標誌絕對是不會忘記的!
盈綰非常不喜歡這個男人,那種感覺令人非常的不舒服。
盈綰低頭喝茶不去理會他,那人也不惱,就直直看著盈綰,這樣的氣氛非常的詭異!
如月依舊擋在面前,見兩人都不動,便緩緩抽出了佩劍,還未抽出來,那男子兩旁的侍女的劍便夾在瞭如月的脖子上,盈綰身邊的護法同樣將劍指著兩個侍女。
一下子雙方刀劍相向,剛才還一副老熟人的樣子,下一秒就成了敵對,這讓其他門派有點摸不到頭腦。
“冥宮主這是什麼意思?”
盈綰抬了抬眼,沒有說話,身旁的溟眯著眼道:“這應該是我們問吧!”
那男人瞥了眼說話的溟,手微抬往前一直,溟突然被撞了出去,捂著胸口猛吐了口血,看著地上的血,溟整個人都懵了,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比溟更震驚的要數那些門派,男子何時出手,如何出手他們卻沒有看見,此人的武功到底神奇到了如何地步?
那男子輕輕撥開如月,彷彿在撥東西一樣,只是輕輕的一下,如月卻被拍到了十來米遠,同樣吐了大口的血。他彷彿在玩一樣,輕鬆地便掃開了盈綰身邊的人,然後近距離的看著眼前這個依舊淡定的女人。
“很淡定,你不怕嗎?”說完男子掐上盈綰纖細的脖子,大手慢慢的摩挲著細嫩的肌膚。
“怕如何,不怕又如何,你不是想要殺了我嗎,現在是最好的時機!”
男子的手漸漸縮緊,可是盈綰依舊目不斜視地盯著眼前的男子。
“神祕組織?什麼神祕組織,你們不過是山賊馬賊組成罷了,靠著搶奪與偷取他人的資料來立足這片大陸,無名山莊就是你們的老巢,我冥宮最然是殺手組織但是比起你們而言,不知道有多少光彩!”
“好,很好,不愧是能柳盈綰,夠狠!”男子貼近盈綰的耳畔,“你還記得一兩年前你命車伕衝向碾死的那些山嗎?那些被活活碾死的山賊,你有沒有想過他們的可憐之處?”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山賊*擄掠,該死!擋本座之人更該死!”
“柳盈綰你殺我無辜屬下,我自然不會放過你,當然我不會對你下手的!”男子直起身,手摟著盈綰的細腰往前一帶,兩人緊密地貼在一起,在旁人的眼中兩人絕對有貓膩,可是隻有兩人才知道在對方的眼裡看到的只有冷漠!
當人們還處於研究兩人的關係時,男子突然抱緊盈綰朝著來的放下飛去,等四大護法反應過來要去追的時候卻被那四個抬轎的侍女給纏住了!
一直以為這個四個侍女只是普通的大力侍女,誰知道武功一點都不弱,每一招都是狠、準,招招致人死地!
等著解決了四個侍女,盈綰早就不見了蹤影,四人順著方向尋找,可是沒有一定痕跡,那三個護法已經不想再尋找,對他們而言盈綰這個宮主是名不正言不順,這一次剛好可以解決了,而且不用經手!
但是如月卻不是這麼想,她是在元浩面前發誓的,她知曉盈綰對元浩的重要性,如果讓元浩知道了,那後果不堪設想。
“如月,你怎麼了,難道你就服氣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女人當宮主?”
“溟,不管你服不服氣,她畢竟擁有冥宮掌門的戒指,而且這個的確是宮主親自戴在她手上的,是我親眼所見,所以她自然就是冥宮的宮主!”
“不可理喻!”溟甩袖轉身離開。
“溟!”
如月看了看其他兩個護法,那兩個護法相視一眼,跟著溟離開了。如月急得直蹬腳,可是卻沒有任何的法子!
四人中她武功最弱,也是四人中年紀最小,可是這一次她卻不在是那個受人小看的小孩兒了!如月一個箭步朝著追蹤的方向繼續尋找!
另一邊柔美男子抱著盈綰到了一處很美的地方,這裡四面環山,周圍被樹林包圍,形成了密不透風的格局。
男子扛著盈綰進了內室,將她仍在了**,然後做到一旁看著她。
“你到底是什麼人!”
男子勾起嘴角,道:“我是什麼人你不需要清楚,只要那個人珍惜你,他就會來!”
“他?”小舅舅嗎?
男子大步走到盈綰身邊,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著那雙眼,道:“寞,這是我的名字,記住,這個名字你以後一定會永遠記著的!”說著走了出去將門鎖上。
盈綰動了動僵硬的身體,拉下臉上的面紗,開始仔細地觀察著周圍,這裡的裝飾很是簡單,乾淨優雅,也有著動物皮毛隨意地鋪在地上,牆上還懸掛在一些動物的角,這一些與優雅掛不上邊,但是卻看著很是協調。
看著這樣的不知,用腳指頭都能想到這裡肯定就是乾州城外的拿出官道上附近的山寨,無名山莊其中一出。
但是盈綰不明白的是冥宮不可能會與其他的門派或者山莊有太多的交集,尤其是同樣性質的組織,是絕對不會來往的,所以他很懷疑那個叫寞的男子到底在意的人是誰?
盈綰想了一下午都沒有想出頭緒,突然外頭傳來解鎖的聲音,一個柔柔弱弱的小男孩捧著飯食進來,他低著頭將飯食放到桌上便準備離開被盈綰叫住。
“我要見你們主子!”
那低著頭的小孩在盈綰話音剛落之時突然渾身顫抖起來哇哇大叫,猛的轉過身突然便不動了,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帶著膽怯的眼睛看著盈綰,滿是驚豔!
在滿是臭烘烘山賊的山寨中,即便是有女人也是那種上了年紀的廚娘,哪裡見過這樣嬌滴滴的絕色大美人,這個送飯的小孩看得完全沒了反應,只是愣愣地呆看著。
盈綰也不惱火,反而走到小孩兒的跟前,說道:“去告訴寞,我要見他,我可以與他做交易,絕對是划算的交易!”
那個小孩驀地反應過來,低著頭不說話。
“怎麼不說話!”
那小孩兒身形一頓,慢慢抬起頭看了盈綰一眼張開嘴,將盈綰著實嚇了一跳,那張開的嘴裡居然只有沒有舌頭!
“你!”盈綰不知道該如何說,轉身去了書桌寫在紙上遞給小孩兒。
“將這個交給你家主子!”
小孩兒接過紙,看著盈綰的眼神有些埋怨,但是還是離開了,當腳步聲遠去之後才從衣領裡拿出包好的天塵丹服下。過了一會兒才拿起筷子,剛吃了幾口門開了,寞一臉興趣地站在面前。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被擄來還這麼淡定的吃飯,你就不怕我在裡頭下毒嗎?”
“如果你要下毒早就下了,還會等到現在?”盈綰又扒了幾口,雖然不是很可口,但是一天沒吃了,還真覺得餓了。
“但是不一定讓你死的毒藥?”
盈綰白了他一眼,繼續吃著飯菜,寞覺得自己被無視了,對著那個無舌男孩兒,道:“再去準備一副碗筷!”說著便做到了盈綰的身邊看著她吃。
碗筷很快就送到了寞的面前,還沒吃上兩口,外頭跑來一個長相粗狂的男人,非常的急,但是在見到盈綰的那刻卻呆住了,完全忘了自己來做什麼,直到寞不耐煩地喊了三次,那粗獷男子才在耳邊耳語,然後掏出一個令牌遞給他!
那是一塊銀製的令牌,上頭無字,只是雕刻了一朵盛開的天山雪蓮,綻放著自己最美的時刻。
“幽雪山莊!”
寞將令牌在盈綰面前晃了晃,道:“果然他來了,看來抓你來還真是明智之舉!你可知道我找了他多久?十年了,我們還是見面了……”
寞低著頭,眯著眼,拉著盈綰就去了前廳!
此刻前廳中站著五個身著白袍的人,那強大的氣場讓周圍的人完全不敢動,連喘氣都是小心翼翼!
寞拖著不情願的盈綰進了前廳,在五個背對著他的白袍人中一眼就找到了他要找的那人。
“十年了,你終於肯見我了!”
白袍的人猛的後轉,其中一個人走向前,慢慢地退下頭上的帽兜,露出一掌絕世臉龐,看了眼盈綰才對上寞的眼。
“十年了,我卻依舊不想見你,師弟!”
盈綰驚恐地看著面前這個熟悉的臉!墨傾嵐,居然是墨傾嵐,他……他居然是幽雪山莊的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