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行宮之行突發狀況回來之後,盈綰的身子就愈發的差,雖然後來慢慢的恢復了,但是盈綰髮現以前服用的天塵丹卻彷彿失去了效果,無法壓制體內的毒。
雖然體內的毒一時半會兒不會發作,但是盈綰卻能感到自己的身體更加的**,稍微刺激便會發病,而且那個強行收她為徒的神醫容成易也如人間蒸發一樣找不到蹤跡,這讓如塵非常的擔憂。
在經過深思熟慮之後,如塵離開了宣王府,只留下盈綰一份寫著尋藥倆字的書信。
如塵的離開最開心的自然是古煜軒,但是最憂愁的也是古煜軒,盈綰的毒只有如塵最清楚,他不是沒有讓府中的太醫診治,可是太醫就是看不出,這讓古煜軒很是惱火。
不過好在之前容成易給過盈綰一瓶新制的天塵丹,成功的壓制了毒。
但是拿到的天塵丹只有一瓶,這一瓶不知道能堅持的多久,天塵丹畢竟只是壓制毒性的藥,並不是解藥!
盈綰已經受到過這恐怖的痛苦,她不知道如塵能不能找到!這種等待又讓盈綰想起了以前,不禁皺起了眉頭……
也許是這種煩悶,再加上寫悶熱的天氣,盈綰的身子愈發的虛弱。自從那日回來之後便一直纏綿病榻,一點好轉都沒有。
古煜軒每日下朝都來思婉苑看望,這幾日古煜軒也從書房搬回了,在旁人的眼裡,古煜軒成了最寵妻子的男人。
這日古煜軒如往常一樣端著湯藥過來,熟練地扶起盈綰,將藥湊近她嘴邊。
盈綰抬手推開,無力道:“不想喝。”
“不想喝也得喝,不喝這身子如何好?”
“喝了又能怎樣?白白浪費了好藥材。”
古煜軒嘆了口氣,只好將藥碗放在一旁,道:“等會再喝吧,這苦口良藥,雖然不能根治,但是總好比熬著強,我不想看到一個沒有笑臉的三弟。”
盈綰一愣,隨機展出一個笑顏。
古煜軒如父親一樣摸了摸盈綰的頭,然後扶她躺下,許是睡得多,直到古煜軒走了,盈綰還是沒有睡著。
不一會兒外頭傳來熟悉的聲音,好像是古玉沁的聲音。盈綰坐起身仔細聽著外頭的動靜。
“三弟,本宮知道盈綰身體不好,但是國寺方丈難得出關。你也知道他是得到高僧,說不定去了求的神藥,能讓盈綰的身子也大好?”
“這……皇姐,盈綰的身子……”古煜軒當然知道國寺方丈玄月大師是有名的得道高僧,更是玄空大師的師兄,能得到玄月大師指點那是非常難得的,但是一想到盈綰的身體,古煜軒不禁猶豫了。
“本宮知道盈綰身體虛弱,但是越這樣躺著豈不是更加差,有本宮在你有什麼不放心呢?”
古煜軒這麼想便點了點頭,古玉沁也不客氣的推門推門進去,進了內室剛好看到綱要躺下的盈綰。
“哎呀,醒了,正好,今日天氣不錯,不如去國寺祈福,也省的在這屋子裡悶著,這病更加的不會好了。”
盈綰看了眼古煜軒,在詢問他的意見。
“玄月方丈出關,也許他那裡有更好的藥方。”
盈綰低頭想了會兒,還沒同意古玉沁就將盈綰的被子一掀開,拉著她的手,道:“去吧,可是機會難逢!”
“好。”
半個時辰之後,盈綰還了一身清爽的服飾跟著古玉沁去了國寺。
國寺就在雲陵城的郊外,這裡雖然是屬於郊外但是卻是風景獨好,人流也是非常的多。作為國寺,百龍寺不僅僅對宮裡頭,而是對普通的百姓也是開放的,所以這裡會格外的熱鬧。
兩人到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不過憑著宮裡頭的腰牌,古玉沁完全不需要等著寺廟午休過後在開門,直接從後門進去了,而且寺廟還準備好了齋飯等著。
長時間的山珍海味,這百龍寺的素齋反而更加的讓盈綰食慾大增,再加上這裡都是藥膳,原本虛弱的身子反而有了力氣一般。
看著盈綰臉色紅潤,古玉沁不禁笑道:“如何,沒有騙你吧,這百龍寺的確是個福地。”
“的確,臣妾以前只聽過,卻從未來過。”
“這百龍寺從玄凌國建國開始就存在了,每一代的方丈都是得道高僧,最神祕的就是每一代方丈每三個月便要閉關一次,據說是因為開眼過多休養生息。本宮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很靈驗卻是真的。”
百龍寺的確是非常的有名,在玄凌國也許記不住方丈的法號,但是絕對不會忘記百龍寺。玄空大師已經非常的厲害了,盈綰真的很想漸漸這一位玄空大師的師兄玄月大師,這一位到底有多神乎其神!
吃飽喝足,不一會兒便有一個小沙彌過來,恭敬道:“貴人,方丈請貴人過去。”
古玉沁一愣,沒想到這一次居然玄月大師要見她,她可是來了很多次,派人去了很多次,可是這位玄月大師一次都不理會!
小沙彌帶著兩人七拐八拐來帶後院,進了一間很是樸素的屋子。裡頭放著各種書籍,裝扮也是很普通,與一般的寺廟一樣,連薰香都是最普通的檀香。
屋子正中垂掛著一面簾子,簾子裡頭有一個身影,模模糊糊。
“兩位貴人請坐。”簾子後面響起了非常年輕好聽的聲音,一點都不像年紀大的人。盈綰轉頭看向古玉沁,古玉沁卻一點都不驚訝,反而非常的興奮!
“你是玄月大師?玄空大師的師兄?”
“宣王妃,人的外表不過只是皮囊,年輕或者是衰老與否又有什麼關係呢反倒是宣王妃,活了,歸來可是覺得是天意?”
盈綰一挑眉,道:“大師難道想說是認為,我可不認為有誰能有這個能力能逆轉?”
“如果老衲說就是認為,宣王妃可願相信?”玄月大師說著掀開了簾子,本是想要問盈綰的古玉沁在見到玄月大師的那一刻直接呆住了。
什麼叫做如玉的男子,眼前的人便是!
沒有人會想到所謂的玄空大師的師兄居然是這般的年輕,看樣子不過二十來歲,哪裡會是玄空大師的師兄?不過轉念一想,出家人四大皆空,也許是什麼武功也是可能的。
“玄月大師想必在開玩笑。”盈綰說完頭也不會地離開了,如今她已經回來了,不管什麼認為還是天意都已經成定局,對盈綰而言,未來才是最重要的!
盈綰出了廂房,便隨處逛著,此時已經是過了午休,百龍寺的大門開了,外頭前來祈福的人都衝了進來,人非常的多,但是卻很有秩序。
看著眼前碩大的佛像,盈綰有些神遊,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身後響起,轉身一看,此人不就是許久不見的閔映冉嗎?
閔映冉顯得很是興奮,他已經許久沒有見到盈綰了,此刻真的無法形容內心的激動。
“盈綰!”
盈綰瞥了他一眼,冷笑道:“閔大人,真是湊巧。”
“是啊,真巧,你也是來祈福的?怎麼沒見到王爺,難道王爺他……”
“王爺政事繁忙,哪有時間陪本宮,本宮今日是來給王爺祈福平安的,閔大人是來做什麼,難道也是平安嗎?”
“不,是來求姻緣的,不過已經求到了,人人都說百龍寺靈驗,的確是靈驗啊。”
“那本宮就祝大人與夫人百年好合了。”說著就要離開,閔映冉忙在後頭跟著,直到盈綰出了殿門這才抓住她的手。
“放手!”
閔映冉死死抓住盈綰的手,道:“不放,死也不放,這輩子都不會鬆手!”
“哦,閔大人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閔映冉握住盈綰的雙肩,“盈綰,我不管你是誰,我只知道我愛的人是眼前的你,與你的身份沒有任何的關係!”
“你確定嗎?”盈綰笑了,笑得很開心。
“盈綰,我非常的確定,我愛你!”
盈綰笑著看著眼前的男子,聽著與以前一樣的話語,若是以前她會很害羞,可是如今她卻覺得諷刺,覺得刺耳,很想掐死眼前的男人!
發覺盈綰盯著他看,認為自己的話有了效果,便不停地說著愛語,可是他越說,盈綰的眼越發的冷。
盈綰撥掉閔映冉的雙手,道:“閔映冉,你真是白如做夢!”
“盈綰?”
“本宮是宣王妃,宣王明媒正娶的妻子,皇上親自封的宣王妃,你認為就你幾句話就能讓本宮豁出命來與你苟合?你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先別說你閔家是如何的敗落,即便你位極人臣,也不過是個臣子!”
“盈綰你!”閔映冉不想信這些話是從盈綰的嘴裡說出來的。
“閔映冉,你褻瀆本宮,本該罪該萬死,不過看在王爺的份上,本宮也不怪罪與你,你走吧!”
“盈綰,這不是真的,你告訴我,這不是你的真心話!”閔映冉搖晃著盈綰。
“這些都是本宮的真心話,本宮以前對你都是這樣的,是你自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一隻愛慕與本宮,本宮只不過好心想把你的美夢給打破了而已,你應該高興本宮的好心。”
閔映冉揚起手狠狠地打在了盈綰的臉上,下一秒,他身後便想起了古玉沁的怒吼。護衛上來就壓住了閔映冉。
“閔映冉你敢毆打宣王妃,你不要命了嗎?來人,給給本宮壓回去,讓宣王發落!”
被押走的閔映冉還不忘回頭看盈綰,但是對著他的卻是盈綰的後腦。他低下頭,一臉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