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色越來越暗了,好像希望已經隨著夜的來臨越來越渺茫。()蕭冉墨和許薇都變的絕望起來。
許久,楚朝歌才嘆了口氣“也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
。”
“真的麼?”蕭冉墨率先狂喜起來“真的有辦法麼?”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真的不相信還能有任何辦法了。
“嗯……”楚朝歌側頭“我試試。”
楚朝歌調低了電話音量,踱步到窗邊,想了很久還是把電話撥了過去。楚朝歌把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是一個易碎的夢境,好像一不小心就會斷裂消失不見。
“喂”他說“我需要你家老頭子的幫忙。”
那邊不知說了什麼,楚朝歌沉默了一下,皺緊了眉尖“是軍區醫院。”
這次電話那邊提高了音量,倒是隱約能聽出幾個詞彙,但並不清晰“不……那邊要方便的多。”
“嗯,我知道了。”楚朝歌結束通話了電話,嘆了口氣。電話是打給林夕的,林夕的老子是帝都某軍區司令,若不是逼不得已,實在不想麻煩上一輩。
楚朝歌換過頭“有一點麻煩。”看著蕭冉墨瞬間失去光澤的眸子,楚朝歌用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寵溺笑了笑“小孩兒,你那是什麼表情。總會有辦法的。不過……這事我們需要從長計議。”
蕭冉墨長舒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楚朝歌說了可以,她就安心了下來。
“走吧”楚朝歌扭過頭看著蕭冉墨,蕭冉墨點了點頭,起身準備離開。現在這種情況,她並不想盲目的安慰許薇。
蕭冉墨抱著落落走在前面,楚朝歌在她後面。走到門口的時候,楚朝歌回過頭,看著分外憔悴的許薇,冷冷的開口“你妹妹的事,我會替你解決。可是你要記住,如果有一天你背叛了小孩兒,我絕不手下留情!”
楚朝歌兩人出了門,蕭冉墨情緒低沉低著頭在前面走著。從來沒想過,許薇的背叛背後竟然還有這樣一段故事。
楚朝歌知道她在低沉什麼,拉住她的胳膊“小孩兒,你不要這樣。要控制好自己的情緒。”
蕭冉墨抬起頭,凝視著楚朝歌的眼睛“我從來只是相信眼前所見的,以為背叛就是真的背叛,從來沒有想過,其實別人也會有自己的難處
。”
楚朝歌愣了愣,這個女孩兒,真的是很單純很善良。
“我先送你回家,一會兒去j那裡。這件事我自會處理,你不要擔心。”
一路開著車子回去,兩個人都很安靜。路上只有發動機細小的聲音和路過的車偶爾鳴起的喇叭聲。
如果就能夠這樣平靜的生活下去,也真的很好。楚朝歌苦笑,如果沒有那麼多糾結的往事,沒有那麼多放不開的曾經,如果能夠簡簡單單的在一起,那麼該有多好。
送蕭冉墨到家後,楚朝歌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讓她早點睡覺。然後彪著車去了j的家。
敲了很久的門,j才頂著一個雞窩頭開了門,眼睛紅紅紅的,臉也紅紅的。任誰也不會相信這就是平時那個鬼助。
“你怎麼來了?”j開了門,就轉過身去。
楚朝歌掃了一眼屋子裡,菸灰缸裡凌亂的有五六個雪茄殘骸,酒瓶裡的酒已經喝得差不多了。電話的殘骸就在牆角,四分五裂的屍體完全可以看出剛剛電話的主人情緒有多激動。
“少喝點,你胃不怎麼樣。”楚朝歌大喇喇的坐下,對著酒瓶子來了一口,白酒的氣味嗆得他下意識的乾咳了一聲“你死的話我會很麻煩。”
j撇了撇嘴“放心,我不會死的。家裡的老傢伙也不會允許我死的。”又點燃了一顆雪茄,青色的煙霧繚繞,滿是寂寞的味道。
房間裡雪茄的味道混合著香水的味道,奇妙的混合成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楚朝歌看著指尖煙霧繚繞的j,就好像看到了多年以後的蕭冉墨。
j穿著白色的襯衫,單薄的好像隨時都會化作一抔青煙離世而去。抽雪茄的時候側臉好看的緊。
只是楚朝歌並沒有太多興趣看他究竟好不好看、精不精緻。楚朝歌推開窗子,城市中晚上特有的氣味跟著風湧了進來。j皺了皺眉頭,但也並不在意。
食指上的白鋼戒指閃著冷冽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