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這隻雙龍金鐲根本是定情之物吧?”
無戒的主子以嘴銜下了左腕上那隻屬於無戒的雙龍金鐲在手心把玩,想想房裡那對教無戒看了直鐵青臉孔的小情人,又瞧瞧三戒,終於有感而發。
無戒夫婦雙雙瞪大眼看他,他嘿嘿一笑。
“我有說錯嗎?看,一戒的金鐲給了司徒家的邪小子,結果一戒對他死心塌地,眼下是非他莫屬了。那個戒笨戒蠢戒呆的三戒也是將金鐲連帶一顆心都給了無情無義的爛男人。無戒也——”
“我的名字明明是戒恨戒嗔戒痴,才不是戒笨戒蠢戒呆!”三戒又是跳腳。這個混蛋還要她糾正澄清多少次?二十年算算,也有百來次了吧!
“呀?不是嗎?”無戒的主子挑起眉,扮無辜。
“師兄——你看他啦——”她又去討救兵,拉著無戒的手甩。
“好了好了,都幾歲人了,就讓讓他吧。還有你,別老愛欺負三戒。”無戒兩邊都不幫。
“有沒有聽到,我師兄叫你不要欺負我!”三戒吠他。
“你是耳背聽錯了吧,無戒明明是叫你要讓我。”無戒的主子也吠回去。
兩個人都只選擇性聽到對自己有利的句子,對於其他無關緊要的字眼,誰也不肯花心思去聽去記。
無戒搖頭暗歎。他還沉浸在女兒被壞傢伙搶走的打擊及沮喪之中,這雨個人吵了二十年還不放他一日安寧嗎?
一個是他的娘子,一個還是他的主人,在他生命裡佔了大半生的位置,怎麼就不能親如家人,和樂融融,到底在乎什麼、搶什麼呀?
“無戒,幫我戴。”無戒的主人將手上金鐲遞給無戒,順勢伸長左手,要他效勞——當然,撒嬌的意味大過於奴役。
“自己沒有手嗎?!”三戒又爆嘀咕。
“是少了一隻呀。”無戒的主人拉開右邊衣袖,原本該有右手掌的部分只剩下完整的切口。與左手掌五指同樣漂亮修長的右掌卻失去蹤影,所以他被人服侍伺候也是理直氣壯,像要剝蝦或是兩隻手才能做的事,他一律都是讓無戒代替他的右手。
“那是你活該,誰叫你當年摘下金鐲丟到我師兄臉上,叫他滾,報應!”一點都不值得同情!哼哼。
“那是我和無戒的事,要你管。”旁人插什麼嘴呀?無戒的主人朝她做個鬼臉,一點也不像四十歲男人該有的行為舉止。
“別摘下來玩,弄掉就不好了。”無戒替他戴回金鐲,再拉下他的袖,蓋住閃耀的鐲子。
“開什麼玩笑,這隻金鐲可是要陪我入葬的,我才不會弄掉它哩。”他寶貝得很。
無戒脣邊有笑,沒多說什麼。
“你幹嘛含情脈脈看著我的相公?!”三戒戒備地跳過來擋在無戒面前,不讓無戒的主人再多瞧她的夫君一眼。“他是有娘子的人哦!就是我!”
無戒的主人瞟了三戒一眼,左手食指塞住自己的左耳,投給無戒一記眼神,瞭然的無戒便出借右手食指,堵著主子右耳。
會有這等默契,是因為無戒的主子將要說出一句讓三戒又劈哩啪啦噴口水咆哮的話——
“無戒,我真希望你早點變成鰥夫。”
嗯,可以考慮要不要下這個命令……
反正——無戒最聽他的話了。**
已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