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我失戀了,你恰好可以補上來呢。”方宇喆語出驚人的一句話,立即把夏雨落變成木頭人。
看到這個笨丫頭嚇得這麼可憐,假冷酷、真花少的方宇喆終於鬆開她,擺出無奈的樣子,“跟你開玩笑,不會當真了吧?”
“哦,你開玩笑啊?”夏雨落這才活過來,不然剛才她都以為自己快死了。
“那你希望我說的是真話?還是開玩笑?”他今天是逗她上了癮。
“當然是開玩笑啊,不然也——”也太讓人難堪了。
“那就是開玩笑嘍!”方宇喆站住腳步,已經到了她家門口。
“謝謝你送我,自己回去要小心點。”夏雨落跟他道別。
“明天不許去餐館打工,我說給你介紹工作,就一定有合適的。”
雨落沒說行也沒說不行。
“聽見沒有!”他的表情竟然變成了警告,還挺嚇人。
“知道了,就是不想太麻煩你。”雨落緊貼著門,小心翼翼的看他。
都要分手了,也應該有個儀式什麼的,比如擁抱啊,吻別啊,方宇喆看著夏雨落,其實每一樣他都想做一下,可又覺得她膽小的像只小兔子,一靠近就會逃的老遠。
算了,忍了吧,都跟那些混蛋誇下海口,說自己是“善良”,不是想打她的主意,不能被人家笑!
“那我走了。”他表面紳士內心絕望的最後看了她一眼。
“再見。”夏雨落竟然抬起那隻剛才被他牽住的手揮了揮。
瘋了,方宇喆痛苦的轉過身,怎麼會這樣,一隻惡狼面對一隻鮮嫩的小羊,都不可以撲上去,還要純潔的做朋友,天哪,這不是自虐麼!
他每向前走一步,就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拖著他的心肝往回走,至少吻一下額頭吧?不然今天晚上會失眠的!
他猛的轉過頭,夏雨落還在門口微笑著看他,瘦瘦的身子倚著門邊,一縷頭髮夾在耳後,露出小巧的耳朵和側臉光潔的肌膚。
她說:“我看不見你再進去。”
方宇喆聽見空中有一個聲音在冷笑:你忍心對她下手嗎?
是啊,自己要是衝上去強吻,會不會顯得太禽獸,他一咬牙回了絲笑臉,“回去吧,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