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小白打了個電話,讓她給我聯絡了兩個漂亮的“小妹妹。”
小白就是我在酒吧救的那個女生,我要談客戶的前兩天專門去了一趟清渡,找到了小白。並且跟她達成了友好的協議。
我早就想到了做銷售這種事,難免需要人脈。能完全運轉手裡的每一條人脈,才是致勝的關鍵。
所以我很早就聯絡了小白,雖說看她這個文靜靜的模樣。但其實她比我有社會經驗,有在酒吧工作,自然是有我要用的地方。
所以在談客戶之前,我就料想到今天肯定要用到她。只是沒有想到這麼快。
我看到客戶簽了單子,就麻溜的起身拍屁股走人。
誰都不希望被人耽誤在那種身上,劉老闆更不想。所以只有我麻溜的走人,客戶才能玩兒的痛快。
我看著手裡的單子,從心裡長鬆了一口氣。其實也沒有那麼難,至少現在我也算是有業績的人。
至少這是一個開始,一個邁向新生活的開始。
我感覺胃裡一陣一陣的往上頂,辛辣的感覺在喉嚨裡面瀰漫開。
我覺得都要有**從嘴裡噴出來的一樣,我抱著合同也不敢說塞到哪裡。生怕出一點兒閃失。
我抱著合同,衝進廁所。其實我跑的那麼急,真的沒有看清是不是女廁所。但好在還沒有人,不然就算是有人。我也已經忍不住了,也只能放棄別人對你驚訝的目光。
我趴在馬桶上嗷嗷的吐著,一瓶子紅酒就這麼幹喝下去了。胃裡先前也沒吃點什麼東西,這麼猛的一喝,難怪會這麼的難受。
我現在就覺得胃裡一陣陣的攪著疼,難受的緊。只覺得酒勁一點點的犯上來了。暈暈沉沉的站了好幾次都沒能站起來,只覺得渾身像是抽了血一樣的難受。
有一種暈車的感覺,腦子裡像是有無數條蟲子在腦子裡咬一樣。
我實在是難以站起來了,只能半跪在馬桶旁邊,抱著馬桶嗷嗷的吐。
懷裡的檔案我緊緊的抱著生怕沾溼了損壞檔案,第一次覺得這種東西這麼重要。
不過就是幾張紙的東西,現在卻看的比命還重要。從前就覺得這不過就是幾張儀式行的東西,沒了大不了從頭再來。可是越長越大的我們,那種從新再來的勇氣再也沒有了。再也沒有那種橫衝直撞的勇氣了。
我歇了不知道多久,只覺得在這個小廁所裡悶得發昏。
我試了試終於站了起來,踉踉蹌蹌的向外走去,我剛開開門就聽見隔壁的一個小隔間裡穿出聲音來。
我扶著洗手檯,看著不斷往外流水的水龍頭,知道整個洗手檯的手都結滿了,我才慢悠悠的關上了,
“你知道嗎,其實老闆在酒裡下了迷藥。本以為今天來的會是銷售部的安娜。結果誰知道來了個愣頭青,原本老闆都想放過她了,誰知道她還自己往上撞了。不過她還算懂事,知道自己長得不怎麼樣,專門給老闆找了兩個漂亮的小妞。”
“哦,那個安娜我見過。那個騷哦,整天濃濃妝豔抹的,穿個超短裙。就指望著潛規則上位了。”
隔壁的小隔間裡傳來兩個女人的聲音,聲音不大可是足矣讓我聽的清清楚楚。
原來是這樣,原來就是這樣。
總以為自己是聰明,總以為自己辦事周到。可是料想不到在別人眼裡就是一個笑話,甚至是別人茶餘飯後用來討論的笑談。
誰人背後無人說,誰人背後不說人。
說是可以不在乎,可是真的等著聽見了又真的能不在乎呢。
可是在乎也只是徒給自己填煩惱而已,因為你沒有辦法讓所有人都對你滿意,你也沒有辦法改變別人對你的看法。
就像我們讓所有人都喜歡我們一樣,不管你怎麼努力這個世界上總會討厭你的人。
怪不得我只覺得渾身的沒有力氣,原來是被人下了藥了。
想來他是下在白酒裡面了,紅酒是沒有開封的這一點我是可以確定的。我當時拿到的時候確實是完好無損的,再說是我親自啟開的。
小綠曾經我也教過我怎麼分辨紅酒有沒有提前的啟開,所以,這一點我是可以確定的。
所以他應該是在白酒裡下的藥,而且他應該也不敢下的太多的計量。
我記得酒是我自己倒的,喝了兩杯左右現在還能清晰的分析事件發生的過程。說明我還沒有到了四六不清的地步。
怪不得他只喝了那麼的一小口,怪不得我一杯一杯的往下灌的時候,他滿臉玩味的看著我。上
媽的,這算不算是自己挖的坑自己跳下去的啊。
可是陪客戶喝酒不都是這樣的嗎?客戶一口我一杯,客戶說吹我就吹。
套路怎麼這麼深啊,下藥是什麼情況啊。
那以後我出去談業務了怎麼辦啊,是喝呀是不喝呀。不喝顯得我們那麼的沒有誠意,要是還喝,再出現今天這種事情怎麼辦。
幸虧我先
喝了一瓶紅酒,白酒喝的少而且這麼快就吐出來了。現在只覺得腳下發軟,跟踩到棉花上了一樣。到處都是軟綿綿的。
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跳的那個難受啊,就甭提了。
我看著洗手池裡滿盆的涼水,腦子一抽,一頭就紮了下去。
我連熱水都沒開,滿盆都是實打實的涼水。剛才還吐的一身的汗,現在卻這麼被涼水一激。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只覺得身上的每根神經都蹭起來了。
我的頭髮都浸到了水裡,我一口氣憋在水裡。知道實在是憋不住氣了才抬起頭來,頭髮溼溼的貼在臉上。衣服也是溼了一片,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確實我是狼狽不堪。
我一直都是這麼的狼狽,原來離開了父母離開了學校,自己什麼都不會。也什麼都做不了,自己上了這麼多年的學,什麼用都沒有,也什麼都沒學會。
那點文憑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麼用。
這就是我,從小到大最不起眼的那一個,躲在人群后面。甚至別人連我的名字都記不住,一生都是平平淡淡,最輝煌的時候竟然還是在初高中。
說來也是可笑。
我看著溼漉漉的頭髮,這樣的我一出去肯定就是一道靚麗風景啊。
我抽出牆上的衛生紙擦了擦頭髮上的水,摸了一把臉上的水。
看著面前的衣服已經是溼了一大片了,自己作下的孽當然要自己還了。誰讓自己做的孽呢!
我看了看牆上的吹風機,狠了狠心,咬了咬牙跺了跺腳,就把頭伸到了吹風機下面。
我現在感覺我聚焦了所有人的目光,火辣辣的都在盯著我看啊。
我也顧不了這麼多了,趕緊吹乾了出去是正辦法。手裡的合同就像是燙手的山芋,趕緊的交還回公司為好,免得夜長夢多。關鍵是這可是我用我的命換來的,對於我來說已經不再說幾張紙的合同了!
對我的意義,頓時就不一樣了。
吹了很久,吹的我頭皮都發麻了。脖子都快要斷掉了,我感覺頭髮乾的差不多了。才慢悠悠的從洗手間出來。生怕遇到什麼熟人,雖然已經是沒什麼臉面了,但是要是真的遇到那也是挺尷尬的。
我一路低著頭小跑出了飯店門口,緊緊的事情捂著外套打了個車就直奔公司了。
等我到了公司的時候,天都已經擦黑了。
我記得出公司的時候還是大好的太陽光,等我回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不過比我想象的要早,本來我已經想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光是吃頓飯不能解決的話,我就準備今天晚上帶他去清渡。
反正鍾敏走了,也沒有什麼顧忌了,反正哪裡我人又熟悉,地形也熟悉的,反倒是比在別的地方要如魚得水的多。
只是沒想到事情進行的比自己預想的要快的多。解決的也比自己預想的好。
但是打死我也沒能想到自己能被人下藥,簡直荒唐。
最氣人的事,最後放棄的原因竟然是我醜!最可氣的就是人家都放棄迷葷我了,我還自己往上撞,還自己喝的一包勁。哎呦,想想那個樣子都覺得好可笑!
簡直了,我現在想想當時劉老闆看我的樣子,我都覺得特別的可笑。慢慢的嘲諷啊,我到底幹了什麼。
我坐在出租車的後座上自己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越想越想笑,越笑聲音越大。最後笑的肚子都開始疼了,胃一陣陣的開始抽筋似得疼痛,笑聲還是止不住的笑。
計程車的司機一個勁的看我,差點就報警把我是送進醫院了。
感覺現在的自己心越來越大了,按理說我應該在聽說被人下藥以後,還因為我醜而停止迷暈我得時候,我應該特別生氣才是。
要是按照從前的性子,自己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算了的,肯定會為了維護自己的尊嚴而拼死一搏,絕對一定會想盡各種的辦法重挫他的銳氣。
可是現在我只覺得可笑,覺得自己是那麼傻,完全就是覺得自己怎麼怎麼樣。他們怎麼樣,也不會再輕舉妄動,也不會為了尊嚴拼死一搏之類的。
我們都長大了,學會了夾著尾巴做人,也已經知道了好歹,這個全世界不都是你媽,沒人會讓你這你。話說槍打出頭鳥,你若是太過張揚,那樣呆不長。沒人喜歡身邊總有一個自以為很能耐的人,每個人都是有自尊的,你若是用你的方法去貶低了他人的自尊,那他們一定會記恨在心。沒想想要出醜。
為人處世的的方法有很多,能全部學會的方法就是,實踐!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所以,你若是還在咄咄逼人的在家裡橫行霸道,你不如出來提早一下這個社會的殘酷,沒人能代替每個人成長,挫折也許才是教會人們生活的最好老師。
我給已經被我嚇傻了的計程車的司機值完了錢,就一蹦一跳的下了計程車朝我們公司奔了過去。
大約是迷藥有什麼後遺症吧,有點傷著腦子了。
做事有點
不過腦子了,做的事情都有點讓人匪夷所思的感覺。
難免的讓人有些不能理解,比如說那個計程車的司機,估計現在見人就說,我栽了了一個神經病。一路上一直在笑,下了車還蹦蹦跳跳。
我回到公司,坐上電梯直奔了十二樓。我走進去的時候沒想到公司還有沒下班的。
我走到我們部門,推門進去全部門都是燈火通明的。
我低頭看了看錶已經是快八點了,這是還要加班嗎?
雖然說整個部門都是亮堂堂的,但是仔細一看,只是零零散散的幾個人在奔波在電腦前,不知疲倦的。
我從包裡拿出已經簽好的檔案,又確認了一遍。確實是沒有什麼錯誤了,才快步走到學長的辦公室,輕敲了敲問。
可是卻沒有人迴應,想來自己直接推門進去也不太好。
安娜的這件事,確實我是我不能磨滅的一段記憶。也是一個小小的陰影。
我看了看辦公室旁邊的的磨砂玻璃,雖然說拉著百葉窗,但是卻也是亮著燈的。按理說應該是在的我。
我可不想拿著這個合同再過一夜,夜長夢多啊,要是睡一覺起來出了什麼變故。我也就不活了。
雖然說只是一個小生意,但是這是我第一個自己正式接手的單子。可能對於安娜和學長來說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單子而已,甚至他們都看不進眼裡,可是對於我來說這就是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單子了,雖然只有幾十萬的小生意,跟他們那種幾百萬幾千萬的自然是不同,但是在我看來已經很多很多了。就像是我們小的時候如果家長給你買了一款特別高階的電子產品一樣,你當時會覺得特別的了不起特別的珍惜,可是慢慢的等你長大了,你就會覺得其實沒有什麼了不起的,但是那種喜悅只有當時小時候的自己才懂。別人的喜悅自己很難感受到,別人的傷悲也很難感受到。只有自己經歷了才知道那樣的感覺是如何如何的奇妙。
我敲了半天終於聽見了點動靜了,我只聽見一陣**聲,好像是在忙著收拾什麼東西一樣。手忙腳亂的感覺。
“請進,門沒鎖。”門裡面終於傳開了學長的聲音。
心裡莫名地鬆了一口氣,我整理了一下衣服,隨便把頭髮一籠就進去了。
我把檔案放在學長的辦公桌上,他笑著看了看我。接過那搭紙來隨意的翻看著,“這麼大的酒味,你這是喝了多少啊。”
我吸了一口氣,淡淡的說“沒喝多少,酒量還是不太行啊。得練練啊。”其實,我特別想把這些事都一股腦的都告訴學長,在這個公司裡這也算是我唯一一個熟悉的人。我多麼想把這些委屈都告訴他,讓他像是餘辰鍾敏一樣的幫我報仇啊。
可是我不能,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這裡享福的。
試問整個銷售部的人,那個女的剛開始跑業務談客戶的時候沒受過委屈啊。
公司是用來掙錢的,不是來幫員工們打抱不平的。我已經麻煩了學長太多了,如果我還這麼矯情的話。學長幫我一次幫我兩次。但是他可能就不會再幫我第三次。
沒有人會再沒有利益的情況下無數次的幫助你,而且你們還是非親非故。一次兩次是情誼,次數多了可就是累贅了。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啊?我看你神色不對,怎麼覺得你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一點的精神都沒有。說說,怎麼了。我除了是你的老闆,還是你的學長,你的朋友不是嗎?說說吧,沒事的。”
能有什麼事,就是不說委屈說出來矯情。
我笑這對他搖了搖頭,淡定的說“沒事,能有啥事啊。你看看合同沒問題吧,沒問題我就先走了。有點累了,我想早點回家休息。唉”我也不知道自己為啥最後莫名其妙的就嘆了口氣。
搞得我好像是收了多大的委屈一樣,其實,我還真的沒覺得自己受什麼委屈了。只是想起來覺得好笑罷了,並沒有想要報復他之類的。
他皺著眉盯著我看,“你這個樣。。自己能回去嗎?你咋了,是不是那個客戶為難你了?你跟我說說,我不會怪你的。”
“哎呦,沒有。挺順利的,不然我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就是酒喝的有點多,有點難受而已。你看看合同,仔細看看有問題嗎?”我努力的把話題扯到合同上來,我總覺得這個話題越聊越危險了。
“你拉倒吧,你都快站不住了。一個小合同而已,有沒有沒什麼關係,不用這麼拼命。”
“我是來這工作的,不是來著吃閒飯的,也不是讓你養著的。別人能做的我也一樣可以做。別人為了工作付出了,我一樣也是可以。”我想我喝多了才能說出這樣的豪言壯語吧。
我估計我當時要是醒著,肯定厚著臉皮賴在他的身邊撒著嬌說,“哎呦,大爺。你就是我的衣食父母啊,你給我一條大腿,我以後就指望著你活了。”
但是,我骨子裡還是比較有骨氣的!至少是在不太熟的情況下是這個樣子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