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走了進來,我放下手機站起來笑著把他迎了進來。
“學長,快坐,也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慣中餐,不過這裡的菜還不錯。你可以嘗試一下。"我面帶著笑容笑得的跟他是我爹一樣。一臉的狗腿樣.
他笑著擺了擺手,笑得一臉的親和。
“坐,幹嘛這麼客氣。沒什麼吃不慣的。"學長特別有氣勢的坐在座位上,雖然穿這一身的休閒裝卻也是掩蓋不住的領導氣息。
也許是有事求人家巴。所以看見他比看見親爹都親,比看見神仙都高興。沒辦法,有事求人家就得上趕著的給人家拍馬屁。
我們兩個人寒暄了幾句,也就是說說天氣真冷啊,北京的霧霾真嚴重啊,家裡的父母都還好啊。工作都還順利啊之類的云云。
成年人的交談遠不如小孩的交談風趣,因為正真長大了的人已經學會了撒謊而且把一個謊都說的那麼圓潤不失面子。就像每次在一起同學聚會,都會有很多人連借車車帶借錢的就是為了裝那點面子。總生怕自己過得比別人差一樣。
往往那些工作不如意的都會跟別人說自己在公司裡是怎麼樣的舉足輕重,說公司裡有多少人歸自己管,然後欲揚先抑的說說自己在公司裡多麼高的地位,其實他在公司裡也許就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職員。只不過見了熟人,那牛皮就是撿大的吹了。反正他們不知道。
反而那些真的有本事的人,很多時候都是不說話的,別人問道也只是笑笑說自己沒什麼本事,不管開了多大的公司都是說自己做了點小生意,不管掙幾千萬都是說自己也是個小職員。因為實力不是靠嘴說出來的。本事也不是吹得,老話說技多不壓身,學會了都是自己的,只要是有本事到哪裡都不怕自己被餓死。
題歸正傳。
菜很快就上來了,我點的都是些口碑比較好的菜色。想什麼涼拌白菜心之類的我壓根就沒看。即使很多菜不怎麼上檔次但是味道絕對是一頂一的。
我讓服務員拿了一瓶茅臺,啟開以後我給自己倒了。又給學長道上。學長連連的擺手道:“不行不行,我酒量不行,紅酒還能湊合喝一點,這種高度白酒我是無福消受了。何況我今天還是自己開車來的,開車不喝酒,最近查的嚴。"
這個時候就展現我酒桌上的本事了,從小跟我爹媽走南闖北不知道經歷多少的飯局,對於酒桌上的那一套不知道有多熟。俗話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大約就是這個道理吧。
我爹媽也是勸酒的一把好手啊,再不喝的人到了他們這裡不先幹了兩瓶酒都不好有意思下筷子吃飯。
所以從小就在這樣的薰陶下度過了我的童年和青春期,所以吃飯喝酒這種事我想來是個老手,但是發揮我這種才能的機會不多,畢竟我也沒什麼業務要跑。橡蘇冽景那種的還用的找我勸?我倒是要權她少喝點,免得喝多了撒酒瘋。
我擋開他推脫的手,把他面前的酒杯拿了過來給他倒滿了。“哎呦,學長太謙虛了,知道你量大。放心,都是好酒。不愛喝白的我給你上紅的。"
他還是隻擺手,不讓我再道了,“不是不是,我是真不能喝,我開車來的,喝不了,,別別別,我真的不能喝。我真的沒謙虛。"他搖著這頭。不肯接受我的**。
我嬌羞的一笑,半是責怪,半是撒嬌的說,“哎呦,哥哥,你這是不給妹妹面子咯。我請你吃飯你連酒都不肯喝,這是不想跟我以後不想再跟我好好處了唄。"
他無奈的笑了笑說,“你這是從那學的這些東西,好好好,我怕你了,我喝我喝。"
“沒辦法,天生的。"我一杯酒接著一杯酒灌著。
我雖然不能要求他怎麼樣,但至少我的那出個樣子來。
我基本都是一口一個,猛烈的酒精燒灼這我的喉嚨。感覺渾身像是被火燒了一樣的難受。
最後他也許是真的喝開心了吧,摟著我的肩膀稱兄道弟的。
“行了,小晴妹妹。咱們酒也喝了,飯也吃了。該說正事了吧。說吧有什麼事求我啊。你放心只要是我能幫到的,我一定義不容辭!"
我不留痕跡的拍掉他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對著他輕輕的一笑。違心的說,“哎呦,哥哥,我哪有什麼事求你啊,這不是想你了嗎,請你出來吃個飯。聯絡聯絡感情嘛"
說這些話的時候我都覺得違心啊,要是十年前的自己知道現在混成這個模樣,肯定就一抹脖子死過去了。想想現在的這幅嘴臉不就是當年自己最討厭的樣子嗎?可是哪有什麼辦法呢,不都是為了生活,從前被父母養著不知道這個世道的艱難,總是覺得那些奔波勞碌的人是多麼的可憐。可是等著自己出來謀生路了發現自己還不如他們呢。
這個世界上千裡馬有很多,但是伯樂卻很少。所以,這個世界有很多的不公平,但是後來你也就明白了,其實沒什麼不公平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活法罷了,你豁不出去,自然有人比你豁得出去,那你就別羨慕別人過得比你好。
就好像客戶就是嫖客,銷售員就是青樓妓女。妓女該想的是用什麼辦法吸引嫖客上門掏錢極盡媚態才對。想要玩清高的把戲,你的先成為了頭牌花魁只偶才有那樣自持清高的資格。要是自己守著一個破門庵子裡的老鴇子卻還在附庸風雅裝清高卻招不到嫖客,反而笑那些青樓小姐們沒文化,只會讓人覺得噁心可笑。
還是那句話,真正有能耐的人都是不言不語放大招的人。反而是那些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盪的人最能咋呼。炫耀什麼就最缺什麼。
他笑了笑。說“你跟我裝這些沒有用,倒不如痛痛快快的,咱也好辦事,你那些外交辭令對我的作用不大。我更喜歡看最本來的你。“
“哎呦。我的親哥哥啊,你這麼說真是臊的我抬不起頭啊。確實是有點事,哎呦,真真是跟你張不開這個嘴啊。"我又端起酒杯跟他碰了個杯。一仰脖子就把那杯白酒當作喝水似的就下肚了,這個時候我還能把話說利索也是有不小的進步。我這個酒量也是有長進的。
他也隨著我把手裡的酒一飲而盡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點點頭示意我繼續說,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怯怯的說,“上次咱倆見面你不是跟我說你們公司缺個客戶經理嗎?現在還缺嗎?最近失業了,也沒錢交房租了。凡事我要是能有點辦法我都拉不下臉來來求你啊。我是真的沒有褶了。才想起我還認識你這尊大佛不是?"我笑嘻嘻的說。
他笑了笑,摸了摸我的腦袋。
“就你嘴甜,死人都能被你給哄活過來。看來我沒看錯你,是個談生意的材料,何必費那麼多事呢,還請客吃飯的,直接跟我招呼一聲不就好了。我可跟你提個醒啊,客戶經理也是什麼好活路,有的時候還真的不如你的那個小服務員好乾呢。整天風餐露宿的出去跑業務,把那群客戶當成親
爹一樣的供著,任打任罵的,還的陪吃陪喝的。你要是自尊心特別強的話就趁早拉到巴。我也倒是可以給你安排個後勤的活路,接接電話之類的,到也是輕快只不過掙得少罷了。"
確實,在我想去那工作的時候就已經想到這一點了。客戶經理確實不是個什麼好工作,但是掙得多啊,提成也高。
但是那些個客戶經理喝到胃出血也是常有的事。我曾經還親眼見到一個小夥子帶領著一個看房團來北京看房子,那群老太太多半是為了來北京旅遊的對於看房子這種事完全不在乎。她們到了北京就撒了歡了,揪著那個小夥子讓他領著到處的轉喲,少有不從就是一頓語言羞辱。四五十歲的老太太們已經熟練的掌握了各種罵街的技巧,知道怎麼一句話就能把你說的七竅流血。
可是那個小夥子才剛剛的初來乍到,在學校裡都是老師寵家長護的,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的委屈。可是到了社會,誰會讓這你啊。這樣的社會本來就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
好不容易熬過了那幾天,一提賣房子的事那群老太太就開始翻臉不認人了。朝著鬧著回去。小夥子氣不過跟那群老太太爭論了幾句,就捱了那些老太太好幾巴掌。最後人去樓空,房子一套沒賣出去,還不知道被誰投訴了,工作也沒了。
然而很巧的就是,這個小夥子我還認識。
就是當年剛來北京的胖子。那個時候他為了蘇冽景揹著父母來到北京,無依無靠的謀求生路。要是工作好找的話,那就不是北京了。原本就是寸土寸金的地方,買個地下室都得付款,何況是買套幾十平米的房子呢。
再說,胖子是揹著父母自己跑到北京來的,所以萬父一氣之下就把胖子的所以的經濟來源全都給斷了,其實就是想讓胖子知難而退自己回去。但是胖子自從知道蘇冽景在酒吧痛苦的事之後,就發了狠心要留在她的身邊照顧她,給她一個家。
胖子剛來北京的那段時間,什麼苦都吃了。
白天去給別人端盤子刷碗的,晚上就熬夜幹夜場。他一個月的時間裡瘦了整整十斤啊,那些小姑娘們整天吃什麼減肥藥覺的瘦十斤很困難之類的。完全就是無病呻吟,等到沒錢了出去自己賺錢養活自己的時候,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時候就知道,減肥根本不是什麼難事了。只不過心累罷了。
只不過這些蘇冽景都不知道而已。胖子對這些閉口不談,那我們也就裝傻充愣了。
後來的後來,也許是胖子的爸媽知道自己的兒子在外面過得不好把。就給胖子寄過來一大筆錢,胖子就跟自己在北京的同學開了一家健身館,這都是後話了。
他現在也算是我們中過得最好的一個了吧,生意越做越大。也逐漸的發展到了餐飲上了,也開始學這炒股,這些年也攢下了一些積蓄。在北京城區買了個一百多平米的房子,他但是許諾給蘇冽景的也都實現了。只是他吃的苦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總是說著說著就跑了題了,所以我並不適合寫那些正了八經的語文作文。剛開始寫的時候還按著題目要求正了八經的寫呢。寫著寫著就不知道寫那去了。所以上學的時候不知道被我們的語文老師罵了多少次。但就是不長記性。
人送外號,“八百米領將"反正就是嘲諷我跑題跑得快唄。
好了好了,言歸正傳。
我陪笑著跟學長喝完了酒,吃飽喝足了又饞著他出去,打電話給他的司機,讓他來接他。好不容易把他給送回到車上。
看著他的車已經走遠了。
我才回過身來扶著樹幹嗷嗷的吐,我扶著樹幹嗷嗷的吐,感覺胃裡一陣陣的翻上來酒味,讓我吐了又吐,控制不住的那種感覺。感覺胃裡都吐光了,但是胃裡翻上來的酒精還是不斷的刺激這我的喉嚨,眼淚抑制不住的朦朧了我的眼睛。
他還有人管,那我呢。誰現在又能來管管我?我現在連個家都沒有,誰還會來可憐我呢。
我扶著樹幹緩了好一會才起來。搖搖晃晃的往家走,不對,是往羅傲然家走。
我結完賬頓時就傻眼了,菜倒是沒花多少錢。可是架不住喝的那些酒啊,紅的白的啤的各種的幾乎都上全了。宴請他這種人物我也不敢拿那些便宜的酒來糊弄他啊,上的雖然不是什麼多好的酒,但是檔次也絕對是不低啊。
再說在這種地方喝酒還不是等著挨宰嘛,一瓶15年的貴州茅臺收了我兩千多啊。這那是喝的是酒啊,簡直是在和我的血啊。
算了,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我認了,只希望這次能夠順利一點。可千萬別再出什麼么蛾子了,我這個仕途也太坎坷了點吧!剛畢業就被騙進了傳銷,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去酒吧當個服務員。卻還出這麼一檔子事,丟了人又丟了心。還丟了工作。
真真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想想我都覺得自己很慘,愛情的路不順也就罷了。事業還這麼的不順利!
難道天要滅我嗎?
你搖搖晃晃的走回家去,結果到了家門口才想起來羅傲然壓根就沒有給我鑰匙。
無奈之下,我只能敲門讓他從裡面給我開啟。
可是敲了又敲還是沒人給我開。我感覺自己又開始犯惡心。
我煩躁的扯了扯衣領,感覺渾身都是那麼的燥熱。
我煩躁地脫下外面的衣服,感覺涼爽了許多。
我坐在地上,感覺臉貼在瓷磚上涼涼的好受了許多。我就一直用臉去蹭冰涼的瓷磚,迷迷瞪瞪的又睡了過去。
睡著睡著就試著胃裡一抽,感覺有一股**一瞬間就攻到了喉嚨了。
我猛的坐起來,衝到衛生間裡抱著馬桶呼呼的吐。
吐的昏天地暗的,不知所云。
感覺自己的胃都要吐出來了。
等我吐完,脫離了馬桶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我才反應過來,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已經被羅傲然給抱了進來。
我連滾帶爬的跑回**,有被子一裹自己又睡死了過去。
早上醒過來,不過才早上六點鐘。感覺腦袋是昏昏沉沉的疼痛,我使勁的揉了揉太陽穴。
下了床,跑到客廳裡,開啟冰箱,拿出了一瓶冰鎮的礦泉水。
一個我就喝了大半瓶子,頓時感覺好受了許多。
這個時候羅傲然已經走了,餐桌上擺著幾樣簡單的食物。幾片切片面包,一杯熱牛,奶當然,現在也不熱了。還有兩個煮熟的水煮蛋。
這就算是早餐了,簡單又單調。
在鞋櫃上,多了一把亮閃閃的鑰匙。上面還有一張紙條,紙條上寫著,“這把鑰匙你拿著,別在睡在外面了,我可不想天天的把你抱來抱去的。”
我笑著把紙條扔掉,拿起那把鑰匙仔細的端詳了一下。
一共有三把,其中的一把是,樓下防盜
門的鑰匙,還有一把是樓下儲物間的鑰匙。最後的那一把,就是家裡的門的鑰匙。
想起來昨天靠著自己的努力,終於為自己爭取了一個工作的職位。
一想今天就可以去公司報道了,想想都有點覺得興奮。
這就算是新的開始吧,讓一切都過去。生活還是要往前走的,來路無可眷戀,唯一值得期待的只有遠方。
我從昨天拿回來的衣服裡,抽出來一套還算比較正式的小西服。
簡單的衝了個澡,原本還想化個淡妝之類的。可惜,羅傲然家除了大寶,壓根兒沒有任何的化妝品。
無奈之下,我也只能搓了點大寶就直奔去公司了。
結果出了門,就遇上了大堵車。雖然對於北京來說堵車全是家常便飯了,但是,我實在是想不到我出門這麼早還能這麼堵。
我看了看錶,難怪。已經七點多了,是上下班的高峰期,難怪會堵成這個樣子。
我有點懊悔的靠在出租車的靠椅上,為什麼我就不能張長記性!明明知道很可能會發生堵車,為什麼不早一點出門,或者乾脆去擠地鐵。總是在關鍵時候掉鏈子,現在我簡直腸子都悔青了!
汽車在路上緩慢地行駛,像一臺衰老的機器,運轉越來越慢,最終完全停止了,高速公路上大大小小的車像凝固了一般。
馬路上的車像黑壓壓的螞蟻一樣向前挪動。車擠成了一疙瘩,司機們煩躁不安,喇叭聲響成一片。寬坦的馬路一時間變的水洩不通。
時間似乎故意和我作對--走得慢極了,煩躁、焦急一起湧上心來,我不停地看錶,盯著那慢慢移動的秒針。
這次畢竟不是在酒吧當服務員,想幹就幹不想幹也無所謂。這是我辛辛苦苦的爭取來的,結果上班第一天就遲到,這讓別人怎麼看我啊!
我已經反覆的開窗不下20次了,可是車一點都沒有向前的挪動,讓我已經開始控制不住心裡的煩躁了。我開啟窗戶想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但是車廂裡的渾濁的空氣讓我都無法呼吸了!於是我開著窗,希望能透點清爽的晨風,可開窗了吧!裡外都無法活人,那空氣似乎是鼻子直接接上了汽車的排氣管,也只有徘徊在開與不開中了。
如果有人直接寫堵車場景,那我一定是一個典型的人物,不停開窗關窗來說明我內心的焦躁和不安。
腦袋似乎被無形的手拽了起來,最大限度的把人拉成長頸鹿,雖然這樣的我的臉上還是一臉的幽怨,似乎這冷冽的涼風並不能消去我心中的煩躁,頃刻間變成使如同在秋日黃昏的殘陽裡,心疼那秋水悠悠遠去的愁。不說一個字,只是把眼光放在了無限的長龍遠方。
我簡直感覺自己成了一塊望夫石,在盼望著車輛的前行。
最後我想起來羅傲然的一句話。靠別人不如靠自己,這些天連的跑步也不能白瞎了啊。
我終於下定了決心,決定要跑著過去了。因為我堅信這樣的堵車,可能真的不如我跑的快!
於是我給出租車的司機付了車費就決定下車跑了。
我穿過層層包圍的車輛,跑回到人行道上。
活動了一下腳腕,帶上藍芽耳機,開開手機上的導航。
畢竟我還真的不認識路。
我呼哧呼哧的跑到了他們公司的門口,按照今晚上學長髮給我的地址,坐上電梯直接就奔了他的辦公室。
在電梯裡,我才得了空休息了一會。我靠在電梯的牆上,不斷地揣著氣,看了看手腕上得表。沒想到這麼長時間沒有訓練,我的速度並沒有減低多少。
我到了學長說的地方,跟櫃檯的小姐打了聲招呼,她又給學長打了個電話確認以後。才把我放進去。
“學長,路上有點堵車,我沒來晚吧。”我畢恭畢敬的站在他辦公桌的前頭。
“你怎麼了這是。滿頭大汗的。坐下歇歇,不著急。我還算是個有人性的老闆,從來不體罰員工。”他從他紅木的辦公桌上抽了一張餐巾紙遞給了我。我一臉感激的接了過來。連忙的說了好幾聲的謝謝。
那副狗腿子的模樣,我自己都想抽自己。沒辦法掙錢嘛。
他打電話叫了一個女人上來,那個女的穿了一身黑色的西裝裙,確實高開叉的,能隱隱的看看她大腿根。極盡嫵媚,惹火又性感。頓時感覺到學長的豔福不淺啊。
學長笑著跟我說,“小晴啊,這是安娜。以後你有什麼不懂的問她就行。過會讓她帶你出去熟悉熟悉哈”
他又指了指安娜,說,“你以後多照顧一下她,她第一次接觸很多事都不懂。你多教練她。”
安娜笑的很魅惑,點點頭說,“好的,霍總放心吧。”
這樣,我就跟著她出了學長的辦公室。
她先是領著我去了我工作的地方,環境還是很不錯的。至少比在傳銷中的那種環境好多了。
又把我介紹給了銷售部的同事們,然後一個個的打了招呼。這就算是認識了。
最後安娜帶著我去人事部領了牌子,和員工守則和一些亂七八糟的檔案。
大約就是熟悉環境之類的。
安娜扔給我一本薄薄的小冊子。
“你自己好好的看看,對你有好處!”她笑著跟我說道。
我連忙的點點頭。說了一聲謝謝。
開啟一看,是什麼。。上崗職業?
崗位職責:
1.貫徹執行公司銷售管理規定和實施細則;
2.參與所負責的客戶的銷售目標的制定,並對目標的完成負責;
3.負責客戶的銷售和重點專案的推進工作,積極促進銷售的增長;
4.掌控所負責的客戶的收匯狀況,評估信用狀況,並及時、積極地跟上級商量有效的控制收匯風險措施;
5.參與並負責新客戶的開發,對潛在客戶進行調查和分析,安排持續開發聯絡工作,爭取合作;
6.對下屬的銷售代表和銷售助理進行業務管理和培訓,給其制定目標,並引導他們正確地開展工作,協助他們處理訂單或專案管理過程中遇到的各種問題,關注其工作狀態,並對其工作進行業績和行為進行評估和考核。
7.每週安排總結本組客戶的銷售狀況,專案進展狀況,以及遇到的問題,並在周例會上向上級彙報;
8.積極完成規定或承諾的銷售指標,為客戶提供主動,熱情、滿意、周到的服務;
9.上級安排的其他工作。
我撇了撇嘴,這跟封建社會有什麼區別。公司的老總就是皇上。下面的總監們都是大臣,在往下的員工就是衝鋒陷陣計程車兵們。其中不乏一些女性,天天的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等待著皇上的臨幸。希望用這種辦法,飛上枝頭變鳳凰。
比如安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