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一時的欲、望而做出傷害你的事情。”花繁縷注視著金麒,她少有這麼正經的時候,這時候的花繁縷讓人覺得可以信賴和依靠,很有安全感,“這麼野蠻的事情,我不會做,我發誓會保護你,就不會食言。”
金麒此刻的心情相當的詭異,他居然覺得感動。
我是不是瘋了?
“這怎麼會是傷害?”金麒的聲音不由自主的柔和了下來,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對花繁縷講,正如她所言,人做這種事情,大多數時候是為了欲、望,那樣的交、合在金麒看來也是醜陋無比的,如果是由愛而生呢?他該怎麼讓花繁縷理解這些?
“不止是欲、望,”金麒道,他好像有些害羞,每次說出自己的心裡話時他就會這樣不好意思,“我想要一個孩子,我們兩個的。”
花繁縷愣住,她看著金麒,眼睛裡露出怔忪茫然的神色,一縷幽光在她眼睛裡閃過,金麒不確定那是什麼,但他明顯感覺得到花繁縷的情緒低落下來,好像還有些無措。
“我的身體,生不了孩子的。”
花繁縷小心翼翼的看著他:“不過等找到飛船了,我可以用上面的裝置製造一個出來,我就是那麼來的。”
金麒:“……………………”
他嘆口氣,即使他接受程度已經很高了,可“造”一個孩子出來對他而言還是難以接受,這方面他和花繁縷的想法完全不一樣,那樣“做”出來的孩子,能算孩子嗎?延續的又是誰的血脈?
金麒很困惑。
他抬頭看了眼花繁縷,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現在用的身體,是活生生的、健全的身體。
他遲疑了一下,心平氣和的坦白了,說出了自己的芥蒂和疑惑。
花繁縷鬆了一口氣:“原來你擔心這個。”她語氣輕快的說道,“當然是延續我們兩個的血脈了!而且他/她會很健康、強壯並且長壽……以後有機會我帶你去看一看你就知道了!”
看得出,金麒正在努力地接受這些東西,花繁縷感覺到他的心情才覺得振奮,她笑嘻嘻的看著他,忽然伸出手來把他抱過來,響亮的啵了一口,舔了舔嘴皮子:“甜的。”
金麒:“………………”他好歹是個男人!能不能別隨隨便便的抱他你知不知道很傷自尊的!
還有。
金麒像陰影裡的蘑菇一樣滿臉陰鬱的看著花繁縷,為什麼能親能抱就是不能進一步?夫妻敦倫怎麼就成了欺負人了?聽說很爽的好不好!
“試一試吧。”金麒眼睛閃了閃,勾住花繁縷的脖子,在她脣上親吻著,湊到她耳邊,聲音又甜又膩,曖昧的問道,“喜歡嗎?”
花繁縷像回答老師問題的小學生一樣,煞風景的說道:“親的時候是甜的,很舒服,你聲音怪怪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別這麼說話。”
啊啊啊啊你這個不解風情的女人!老子都下血本了!
金麒無力的把額頭抵在花繁縷的肩膀上,為什麼只是洞房花燭夜而已,就這麼艱難,他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麼孽,老天要這麼懲罰他?
萬事開頭難!
金麒眼睛猛地睜開,表情猙獰,如果這一次退讓了,那麼以後就別想再過正常的夫妻生活了!不是說食髓知味嗎?她這是不懂,等她嚐到了禁果的滋味一定會主動迷戀上的!
“我們玩個遊戲怎麼樣?”金麒脫了衣服,解開花繁縷的腰帶,“首先要把衣服脫光。”
花繁縷:“你當本王是白痴嗎?”
金麒陰沉:“閉嘴!”他轉而笑開,柔聲道,“先脫衣服。”
愛妃你已經蛇精病了。
“好吧。”花繁縷倒是很大方,“給你看我練出來的八塊腹肌、人魚線、有力的手臂和結實的胸膛……你身材蠻有料的,不過最好看的還是兩條腿——”
“閉嘴啊啊啊啊啊!!!”這還怎麼玩的下去(╯‵□′)╯︵┻━┻
“愛妃。”花繁縷現在只穿著裡衣,裡衣的帶子已經解開,露出大片誘人的胸膛,正滿臉納悶兒的看著他,“還脫不脫了?”
——
倖存侍衛乙:“我怎麼好像聽到王妃的聲音了?”
倖存侍衛丙:“……慘叫聲吧?”
倖存侍衛丁:戰況真激烈。
眾人默然。
——
花繁縷怕再繼續下去金麒就要暴走了,於是乖乖聽話,閉上嘴一聲不吭,金麒鐵了心要和她洞房,等衣服脫的差不多了,他轉過身凝聲屏氣平復了半天,又醞釀了好一會兒,之前那些揮之不去的暴力衝動才慢慢的消失。
沉默下來之後,金麒甚至能聽到自己和花繁縷的心跳聲。
將近一刻鐘過後,金麒突然洩氣的說道:“算了,睡吧。”
花繁縷:“??”
這真是有史以來最讓人鬱悶的洞房花燭夜了,事到臨頭,花繁縷不搗亂了,金麒卻退縮了。
他想,洞房花燭夜對他們兩個人都意義重大,應該慎重一些,不若等到身體換回來之後……或者等他說服花繁縷,水到渠成不是更好嗎?他不願意勉強自己心愛的女人,他願意等到她開竅的那一天。==
所以,還是洗洗睡吧,蓋棉被純聊天也是很美好的。
這是一個禁止吃肉的時代。
第二天早上,金麒醒的很早,花繁縷還在睡。
她仰面朝向,睡姿端端正正規規矩矩,呼吸也很平緩,金麒盯著她的睡容看了半天,漸漸清醒過來,他眼神暗了暗,悄悄掀起被子往裡面瞅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種“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深沉表情。
金麒悄悄的放下被子,猶豫了一下,悄悄的把手伸了過去,按在花繁縷身體的另外一側,然後翻身,虛虛的覆蓋在她身體的正上方。
他烏黑的頭髮順著肩膀滑下,散落在枕頭上,他目光深沉地看著她,不再猶豫,低下頭輕輕的吻了下去。
天還早著,花繁縷又在睡,這真是一個吃豆腐的絕佳時機。
金麒已經顧不得花繁縷到底是真的睡熟中還是在裝睡,他只能說,吃的很滿足,就差一個步驟就圓滿了,可花繁縷卻阻止了他,她睜開眼睛,黑漆漆的眸子盯著他瞧,一本正經的說道:
“愛妃,阻止你自取其辱也是我的責任。”
她好端端的躺著,金麒人已經到了接近床正中的地方,這是一個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的位置。
金麒抬頭和她對視,面若桃花,眼角含春,那樣的神態稱得上媚眼如絲,他的笑容冷颼颼,略顯沙啞的聲音裡也像含著冰刀雪劍一般:“你倒是說說看,我怎麼自取其辱了。”
花繁縷看著他,片刻後,也笑了一聲,她張嘴說了一句直白的完全能夠讓任何人崩潰的話。
金麒聽了之後臉色發青,忍了又忍,終於忍不住吼了一聲:“以後不要說這麼噁心的話!!”
他什麼欲、望都沒有了。
“起床吧!”金麒恨恨的穿著衣服,瞥了花繁縷一眼,陰測測的說道,“我不會放棄的,總有一天你會心甘情願的接受這些。”
花繁縷:“#%¥%%嗎?”
金麒黑著臉:“都說了別用這麼噁心的說法!”
花繁縷替自己辯解:“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愛妃,親一個。”她嘟嘴。
金麒一臉嫌棄,不忍直視的把頭扭開:“別做夢了。”真是夠了,你這個魚脣的外星人!
他繃著臉,嘴角卻忍不住勾了一下,眼睛裡溢位一抹笑意。
等花繁縷穿好了衣服,金麒拿著一把剪子走了過來,花繁縷見他拿起剪刀後就開始提防著他,所以才在金麒要割破手指的時候能把他攔下來,花繁縷震驚又不解的看著他:“你為什麼想不開?”
金麒:“……”
他不得不對這個無知的外星人解釋什麼是落紅。
“新娘不恨自己的丈夫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你才不可思議。金麒把血抹在被褥上,腹誹道,人家為什麼要恨自己的丈夫?
總之在花繁縷的思想觀念裡,男女交、合就是一件野蠻又原始的事情,伴隨著疼痛和血腥,在痛苦中尋求享受,簡直是自虐,完全理解不能。
親親摟摟抱抱摸摸就已經很舒服了,如果這樣還不夠的話……
正對鏡梳妝的金麒突然聽到花繁縷“咦”了一聲,就像才想起來什麼似的,拳頭在掌心重重地錘了一下。
金麒疑惑,轉身問道:“又怎麼了?”
花繁縷正用一種讓他覺得毛骨悚然的眼神盯著他瞧。
金麒:“……”
花繁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金麒,嘻嘻笑起來:“我想到一個找到飛船以及開啟的飛船的辦法。”
金麒滿腹狐疑的看著她。
花繁縷:“就是不知道管用不管用。”她討好的笑了一下。
金麒默然,把頭扭到一邊,盯著窗外湛藍的天空,表情扭曲了一下,這麼狗腿的表情,出現在那張臉上真是充滿了違和感……根本看不下去!
為什麼總是有種相當不妙的預感?
感覺到背後那兩道有如實質的灼灼視線,金麒的脖子越來越僵硬。
花繁縷甜膩膩的叫:“愛妃~~~”
金麒:“…………………………”
作者有話要說:正因為是事實才讓人三觀盡毀……總之,女主她的那兩句話,說出來的後果太嚴重了,還是不要問的好。ps:以前有人說讓飛船現身的方法是男女主xxoo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不是噠!是更高階的方法/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