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王道:“這是六弟的提議。他露出一個苦笑,自嘲道,“堂堂龍子皇孫,卻被逼的和喪家之犬一般東躲西藏,若不是有六弟、大哥的侍衛傾力相助,我們幾個只怕都要不明不白的死在皇城了。”他看著金麒,語氣誠懇,“我們如今能夠依仗的,只有大哥了。大哥和四叔難道忍心看著祖宗基業被毀而坐視不理嗎?”
當然不會!
不在意皇位是一回事,但要金麒眼看著九華亡國,他是做不到的!
別的好說,金麒現在只剩下一個疑問:“梁王也是我皇家的子孫,他究竟為何要如此做?”
“我們也想知道。”
沒人能回答金麒這個問題,他只能把疑惑暫時放心,專心處理起眼下的事情來。
皇帝無道,這是很多人都看到的,唐明、崔蘭玉、羽林衛將軍及其手下將士們是自願前來追隨金麒的,至於那些和使者一同過來的禁軍,在沒有選擇的情況下,也只好跟著金麒。
就算他們想回去,怕是也回不去了,一旦福王造反的訊息傳回京城,他們這些人肯定會被自動歸到叛軍的行列裡,回去也是死路一條,還不如跟著福王一起拼了!
接下來就是說服西南駐軍的問題了。
皇帝荒**無道是事實,又有四名不遠千里逃亡到此地的皇子作證,更別說英王曾經做過西南駐軍的元帥,很多人都跟著他打過仗,英王親自出馬,不怕說服不了西南的將領們。
從房間裡出來後,金麒看到花繁縷在不遠處站著,他幾個兄弟都很識趣,和英王一起離開,把空間留給他們夫妻兩個。
“繁縷。”金麒有些愧疚,總覺得委屈了花繁縷,在這樣一個大環境下,一個女人即使再有本事也很難施展開。金麒感覺應該也有自己的原因,每次他在場的時候花繁縷總是很沉默,不會搶他風頭。他當然清楚在他們身體還沒有換回來之前花繁縷過的是最自在的,現在換回來了,以前能她說話的,現在因為避嫌都和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好不容易有了一個阿貝,阿貝為了找蘇茶卻不知到哪兒去了。
花繁縷看著他,語氣很微妙:“原來你這麼想的。”
金麒突然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覺,很不妙,他有些警惕的看著花繁縷:“難道不對?”
花繁縷伸出一根手指,撓了撓下巴:“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幫你啊,那什麼陰謀詭計我一點興趣都沒有,也不想發表任何見解,其實我更期待打仗呢,你真是想太多了。是做女人時間太長的後遺症嗎?”她捏他的臉,“愛妃~你真是多愁善感。”
金麒:“……”
花繁縷捏捏拳頭,一臉感嘆的說道:“在地球的這段日子,我真是太鬆懈了啊,很久都沒活動過筋骨了。”
之前的那兩隻石獅子算什麼?!
金麒無力:“罷了,你和我一起去見一見皇帝吧。”
“你爹?”
“不是他,是羅國的皇帝。”金麒露出一個帶著點幸災樂禍的笑容,“他們幾個怕是還不知道本王要起兵造反了吧?我就說他們被我軟禁還那樣有恃無恐,原來和他們勾結的是梁王,愛妃,我們過去氣死那些傢伙!”
花繁縷:“……”還敢更幼稚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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