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被綁在刑架上,囚服血跡斑斑,金麒看了一眼,看到的只有鞭子打出來的傷痕,雙腿上了夾棍,不知道有沒有動刑,反正人已經暈了過去。
雖然他的樣子慘,可金麒卻送了口氣,和唐明被關在刑部大牢的這兩天比,他來的是完了,但今天可不晚。唐明囚服上的血跡已經乾涸了,這就說明鞭傷是前兩天打出來的,雙腿上了夾棍,沒出血,許冒大概是才來,前腳剛到金麒後腳進來,還沒怎麼對唐明施刑。
看完唐明就瞧見許冒落在花繁縷身上的那個眼神,金麒臉一沉,心中動怒。
人都是這樣,能忍受別人對自己的不敬,卻不能看著在意之人被欺辱。
“許冒啊。”金麒微笑,只看了一眼許冒,就收回視線,頗為感興趣的打量唐明,雙手背在身後,一邊說話一邊慢悠悠地朝唐明走過去,“本王怎麼不記得你還在刑部任職?嘖,許將軍下手可真狠啊。”他站在許冒身邊,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許冒。
許冒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一個沒有實權的王爺而已,他冷冷道:“這算什麼,還沒開始呢,殿下想留下觀刑嗎?這等汙穢之地,不是殿下該來的地方,更不是一個女人該來的地方,殿下真是太胡來了。”
他話音未落,金麒已經一腳揣上了他的膝蓋,“喀吧”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原本傲然而立的許冒瞬時狼狽不堪地側身倒在了地上,滿頭冷汗。
眾人皆驚,許冒的手下剛有一點動作,就被馮峰等人給制住,明晃晃的刀架在他們脖子上,誰還敢輕舉妄動。
踹斷了許冒的腿,金麒舒爽了,眉眼盡是令人如沐春風的溫和笑意,他慢慢地說道:“許將軍未著戰袍,見了本王,還是老老實實的跪下磕頭比較好。”他揚了揚眉毛,眼波流轉,邀賞一樣得意的看向花繁縷。
愛妃,給你出氣啦~
花繁縷:幹得好,回去給你獎勵~先救唐大人。
“嗯。”金麒瞥了眼唐明,“叫大夫過來,把唐大人放下來吧,還沒定罪就用死刑,許將軍,你以為刑部是你家麼?”
許冒的臉上全是震驚和不敢相信的神色,他到現在還是不能相信自己居然被一招撂倒了!這還是在他有防備的情況下!他自幼習武,十幾年如一日從不間斷,一個養尊處優的廢物憑什麼比他強?!
因為他開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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