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蒙臉黑了,殿下您這是過河拆橋還是卸磨殺驢?!屬下可是給您出了不少主意吧?所以說這莫名其妙的敵意究竟是鬧哪樣?
他苦著臉,見金麒沒開玩笑的意思,而馮峰也好整以暇的在旁邊看好戲,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吞,滿腔怨氣全都遷怒到某幾個罪魁禍首身上,陰測測的看向場中四名西涼勇士,把拳頭捏的嘎巴嘎巴響,眼神一凜,人已如疾風般插入戰圈。首發地址、反著念 ↘網中奇比↙
他出手極狠,不留情面,用的是殺敵的招式,而非制敵的招式,如果不是他手中沒有冰刃,那麼此時躺在地上的已經是四具屍體。
看到自己身邊的四個勇士一個接著一個的被屠蒙撂倒,再也站不起來,西涼公主跺跺腳:“夫君,你欺負我,我要告訴父皇去!”
金麒冷冷的瞥她一眼:“誰準你過來的?”
西涼公主被他這一眼看得遍體生寒,哆嗦一下,虛張聲勢的叫道:“是父皇送我過來的!父皇說了,你若是敢把我送回去,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金麒皺眉,這不是成心給他添堵嗎?大婚第二日就把這個女人塞到他府裡,父皇到底是什麼意思?好在他明白皇帝態度明確,因此並不把西涼公主的威脅當回事,九華和西涼的戰事是遲早的事情。
大好時光他不想浪費在無謂的事情上,尤其是他不久之前才把愛妃吃幹抹淨……腦子裡不受控制的回想到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金麒的表情變得盪漾起來。
馮峰:“咳!殿下?”
金麒臉色一整,忍不住看了花繁縷一眼,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花繁縷表情呆呆的看著他:“啊,又是這種表情,在想猥瑣的東西。”
金麒:“……”
馮峰頭撇到一邊,臉朝著別的地方,表情疑惑,今天王爺和王妃都怪怪的,好奇怪,總是有種莫名的違和感,這到底是為什麼?
看見被屠蒙乾脆撂倒的西涼勇士,金麒淡淡的說道:“關起來,每天只給一碗飯。至於公主,”金麒認為自己最好還是進宮一趟,見一見父皇,然後再做決定。
不過這並不代表他能容忍這個西涼公主在他眼皮子底下蹦,所以他命人把西涼公主和她的侍女分別軟禁到城外的莊子上,嚴禁任何人探視。
酒足飯飽後,金麒才領著花繁縷一起入宮。
小兩口從麗妃那裡得知,昨天夜裡他成婚時,西涼公主在皇宮大鬧了一場,差點把容妃宮裡給燒了,容妃再也容不下西涼公主,哭著去求皇帝,而皇宮裡根本沒有願意接收西涼公主這個大麻煩的人,皇帝雖然生氣,可他的身份實在不好處置西涼公主,於是就不厚道地把這個大麻煩給兒子塞了過去。
皇帝的意思很明白,你怎麼處置她都行,但不要有不好的傳聞給老百姓聽到,惹人詬病。
金麒會意。
總之,又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聽過這位西涼公主的訊息了,直到後來九華與西涼開戰,西涼公主作為人質,與雲華公主交換,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國家。
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西涼公主被軟禁起來後金麒和花繁縷就沒有再理會過這個人,打破他們日漸和諧的生活的,是另外一件震動朝野的事情:
唐明殺了許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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