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起來:“眾愛卿推舉來推舉去,選的都是別人,你們推舉朕的兒子,但朕的兒子們推舉的卻是他們的兄弟,人人都覺得別人能勝任,隻字不提自己,滿朝上下,毛遂自薦的也只有福王一人,福王既然有如此勇氣,又有蘭卿做保,朕以為……”皇帝拉長聲音,眼睛在眾人臉上掃了一遍,吊足了眾人的胃口,這才一錘定音,“就定福王吧!此事到此為止,眾卿家可還有事要奏?無事退朝,福王、恭王、蘭卿留下。匕匕·奇·中··蛧·首·發”
這回眾人都傻眼了,傻眼過後心裡的那滋味,別提有多複雜了,再看看雖然一臉溫潤淡定,眼神卻透著十足茫然的花繁縷,別的人先不說,景王臉都扭曲了。
啊呀呀,讓這個傻子撿了大便宜!氣死人了!
康王亦是一臉鬱悶,恪王拍拍他肩膀,嘴角難得露出一抹笑容:“走吧。”
康王嘆口氣,嘟囔道:“哪來的運氣。”那次生死大劫過後,他和恪王兩兄弟之間的關係就緩和了不少,兄弟幾個都是一樣的,雖然嘴上不說,但心態和以前的不死不休卻大不相同了,幾個人之間的關係都很微妙。
皇帝留他們幾個交代了幾句關於西涼使節的事情,就放花繁縷和恭王離開了,留崔蘭玉繼續問話。
兩人出了御書房,發現有兩個官員在外面候著,一個是唐明,一個花繁縷只認臉不認人,恭王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一樣,小聲在她耳邊提醒道:“大哥,此人是新提拔上來的衛少卿,姓許名集,他祖父是手握重兵的許公輔,得罪不起。”
“見過兩位殿下。”
恭王點點頭:“不必多禮。”
花繁縷感覺很敏銳,眼前這兩人的情緒截然不同,唐明性情開朗,但現在臉上卻透著一股灰敗,顯得異常沉默,而他旁邊的許集則春風得意,眼角眉梢都帶著笑,尤其是看到旁邊情緒低落的唐明時,就更得意了。
花繁縷和唐明可是有過共患難的情義的,和許集壓根不熟,而且許集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挺討厭的,花繁縷掃了他一眼就不再搭理人,倒是很親切的拍了拍唐明的肩膀:
“不用多禮,唐大人,好久不見啦!”
正要趁機和花繁縷套近乎的許集見狀笑容僵住,看唐明的眼神變得怨恨起來。
唐明笑的很勉強:“殿下還記得臣啊。”
“怎麼會不記得呢。”花繁縷笑嘻嘻的,一點架子都沒有,“唐大人要見父皇嗎?父皇正在和崔大人商量事情,恐怕要等好長時間呢。”
“崔大人?”唐明充斥著霧霾的眼睛裡露出了一點亮光,“是蘭玉嗎?”
花繁縷正要說是,旁邊的許集突然笑了一聲,道:“唐大人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剛剛在早朝上,皇上當著滿朝武的面留下兩位殿下和蘭玉,唐大人年紀輕輕的,耳朵就不好使了嗎?”他看起來像是開玩笑,可看著唐明的眼睛裡卻帶著一股惡意,尤其是他提起崔蘭玉,居然直接叫了崔蘭玉的名字,而非“崔大人”,顯得他和崔蘭玉關係多親密一般。
許集這話不鹹不淡,但花繁縷聽在耳朵裡總覺得陰陽怪氣,噁心巴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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