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嘉立刻對龜公道:“太嫩了,換人。”他甩出一張銀票,“要花魁。”
金麒:“……”這都是誰教的?敗家玩意!
王子喵只管埋頭吃小魚乾,它只要在金麒扛不住的時候幫他打架就行了真是有**份,它可是王子。
龜公露出為難的神色:“花魁娘子今日不接客,二位若是想要花魁娘子伺候,需得提前打招呼,還要看花魁娘子願意不願意,不如小的給公子叫別的姑娘,小的保證不比花魁娘子差多少!”
章嘉吐出三個字:“還是差。”
龜公:“……”
金麒抿了一口酒,接著杯子的遮掩,沉聲說道:“還有誰不接客,一併說了吧。”他的聲音是對著酒杯發出的,有些甕,恰好能掩飾他女性嗓音的特徵。
龜公果然沒任何疑惑,把這當成了金麒的責怪,諂笑著說道:“沒有了,公子放心,今日只有花魁娘子一人不接客,並非花魁娘子不願,只是她今日身體實在是有些不舒服,還請兩位見諒。”
看來他要找的,很有可能就是這位花魁娘子了。
金麒看了一眼章嘉,章嘉表示會意:“她住的遠不遠?”
龜公見他們不像是生氣的模樣,搞不明白這兩人到底是什麼意思,依然陪著小心說道:“不遠是不遠……”
章嘉打斷他:“在哪兒?”
龜公咳嗽一聲,心裡有些警惕,別是想鬧過去吧?要是惹到花魁娘子了,吃不了兜著走的就該是他了。他諂笑道:“這個,小的就是說了,您二位也去不了,路上有人看著,您總不能壞了樓裡的規矩吧?”
章嘉道:“不鬧事,看她一眼就滿足了。”他指著青樓後院的方向,“那邊嗎?”
金麒注意著龜公臉色的變化,確定了那位花魁娘子一定就是在後院休息。
龜公不答話,苦著臉央求道:“公子,小的也是給人做事的,求您別難為小的了,花魁娘子她真不能見客。”
金麒放下酒盞,聲音略重,龜公心裡一咯噔,心道,壞了,不是要發作吧?
誰知金麒沒吭聲,看也不看他,悠悠地給自己倒滿酒,杯子放在脣邊,甕聲甕氣的說道:“下去吧,兩名處子,今天在此過夜。”
龜公鬆了一口氣:“那……”他掃了眼被冷落到一邊的三個姑娘,看看金麒,想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這三個,是留下還是?”
“帶走。”
龜公把人帶走,點頭哈腰的退下去,過了一會兒又帶上來兩名穿著清涼的少女,見金麒沒有別的吩咐,發出猥瑣的嘿嘿聲,心領神會地離開,並且把門關好。
金麒這時才撥出一口氣來,裝什麼嫖客,真是太不自在了,他怪異地看了眼章嘉,心道這傢伙倒是一點怯意都沒露,還挺熟練的樣子,該不會是常來吧?
章嘉彷彿知道他在想什麼,眼睛森森的看過來:“我潔身自好。”
金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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