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麒還要回皇宮,再過一陣子他就要嫁了,所以得聽太后怎麼安排,出嫁的時候總不能把花轎從宮裡抬出來吧?他又不是沒“孃家”。
離開之前金麒叮囑花繁縷:“這幾日父皇一定會稱病不上朝,你就老實呆在府中好好‘休養’,不要見任何人,如果我預料的不錯,過一陣子等父皇‘病癒’,一定會有好事發生。”
花繁縷滿口答應:“反正也不會有人來看我。”
金麒笑笑:“那可未必,等著吧,這幾天府上要熱鬧起來了,你只管聽我的對外稱病,別管什麼人來了一律不見就是。”
“嗯。”
“還有一件事,我一直沒來得及問題。”金麒輕聲道,“羅國那邊有訊息了嗎?”
花繁縷搖搖頭:“去狩獵場之前我和甲申聯絡了一次,他已經潛入了羅國皇宮,但還沒有線索。”她的手放在他肩膀上,“有訊息我會告訴你的。”
金麒拂掉她的手:“不要對姑娘家做這種動作。”突然反應過來這麼說不對,臉黑了一下,“罷了,我先回宮了。”
“好的,愛妃。”
金麒:“……”
果然和金麒所言分毫不差,接下來的幾天裡登門拜訪的帖子、以及邀請赴宴帖子像雪片一樣送到了府上,花繁縷聽的金麒話,一律稱病誰也沒給迴應,別人還好說,自認為屈尊降貴的某幾個王爺可不樂意了。
好你個老大啊,真以為救了父皇你就一步登天了,這麼不把本王放到眼裡!真有你的!
本來想打聽花繁縷和皇帝失蹤的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因為花繁縷的拒不配合,諸王只能作罷。
也不知道是不是事先聽到了什麼風聲,唐明和崔蘭玉一回到京城也開始閉門謝客,崔蘭玉是病了,這不是藉口,眾人都知道,儘管遺憾沒辦法從這位崔大人身上打聽到什麼,但也只能作罷,人家可是聖上看重的青年才俊,不能招惹。但唐明就不一樣了,他可活蹦亂跳著呢,只是根本找不到人影,問他府上的僕人,僕人也不知道自家主人每天早出晚歸的是到什麼地方去了。
因此皇帝失蹤的那段時間裡發生的事情仍然是個謎,營地裡發生的殺戮也沒個後續動靜,涉事的被關的關,殺的殺,還有不少人根本沒鬧明白前因後果究竟是什麼,滿頭霧水,歸根到底,還是聖意難測,皇帝怎麼想的,誰也不知道,所有疑惑怕是得能等下次朝會的時候才可能得到解答。
一向門可羅雀的福王府突然熱鬧起來,各種拜帖請帖雪片一樣飛來,只是近兩天在私底下被眾人傳道的一則流言:皇上要立後了,很可能是曾經的皇后娘娘,如今的麗妃,並且立後以後就是立太子,太子是誰還用想嗎?既然麗妃可能會被立為皇后,太子只能是救駕有功的福郡王了。
哪怕福郡王一直沒有出面,但誰都能看出來從皇帝回到營地之後,對福郡王的態度就有了很大的改觀,絲毫不掩飾他對福郡王的關心,回宮之後的第二天賞賜就如流水一般送到福郡王府上。
急著攀關係的,自然是聽到傳聞後坐不住的那些人。
“簡直放屁!”聽了屬下彙報,康王憤怒地一拍桌子,“父皇怎麼會把太子之位給一個胖子!他何德何能,就因為他的人先找到父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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