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繁縷右拳錘左掌,遺憾道:“我還以為你去討好未來的婆婆了。”
金麒:“……那是本王母妃。”
花繁縷深沉地注視著他:“目前是本王的母妃,你未來的婆婆。”
“夠了,聽我說。”金麒眉心跳了跳,再讓你得意一陣子,本王不與你計較,走著瞧,以後有你受的。
花繁縷大驚小怪道:“出現了!就是這個表情!”她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微笑道,“我就知道你不可能這麼乖,每次你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心裡一定在想不好的東西,比如說‘你這個魚脣的外星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早晚有一天本王要你好看’之類的,不知道為什麼……”她把和金麒握著的手舉起來,古怪兮兮的笑,“這麼做的時候,你想什麼我都能感覺到,哈哈哈哈哈哈!”
“……”金麒甩開她的手,惱羞成怒,“閉嘴!”
花繁縷識趣的閉上嘴,木愣愣的盯著金麒,那雙殺傷力巨大的桃花眼生生地被她盯出幾分呆毛的感覺,片刻後,只聽她對金麒說:“哈哈。”
你這愚蠢的
……呃。
金麒:“……”混蛋!“還聽不聽了!”
“嗯!”她趕緊點頭。
金麒嘆口氣,繼續講下去。
發現了儀王正在策劃針對他們的陰謀後,金麒控制著意識,悄悄地跟在那名侍衛的後面。
他猜的不錯,對方果然是去向儀王通風報信了。
儀王正挨個往屬下尋來的獵物身上射箭,看到自己的侍衛過來了,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朝一隻死鹿的脖子上射出一箭,不鹹不淡的問道:“事情怎麼樣了?”
“殿下,計劃有變。”侍衛的態度和之前在帳篷裡的陰狠殘酷截然不同,他垂首跪在儀王足下,斟酌字句,極為謹慎,顯得十分小心翼翼。
他說完這句話後,儀王就沒聲了,他低著頭,一動也不敢動。
金麒看到儀王放下了弓箭,臉上沒什麼表情,垂眸盯著侍衛看了半晌,才語氣平淡的開口:“起來吧。”
侍衛得令,才剛剛站起來,儀王驟然發難,掄著弓照著侍衛的臉狠狠地來了一下,拉直的弓弦就像鋒利的刀刃,侍衛的臉受傷嚴重,就連他的口中也有大量的鮮血流出來。
即使如此,侍衛被打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卻是立刻跪下,全然不顧他血流的有多厲害,可見儀王私底下行事作風便是如此,殘酷狠辣,喜怒無常,即使是自己的下屬動起手來也沒半分憐憫。
儀王見了血,眼中的戾氣才稍稍平息,把染血的弓遞給屬下,自然有人為他呈上另外一把乾淨完好的弓。
“怎麼回事?”
“福郡王不在營地裡。”侍衛臉上的傷累及口腔,每次開口說話都伴隨著滿口的鮮血,呼嚕嚕的聲音聽著有些費力氣。
儀王厭惡的看著他,冷冷道:“沒用的東西,那就在福郡王的帳篷裡殺了趙貴人,屍體埋到附近。那個女人不是懷孕了嗎?找一個在蘭貴宮當值的侍衛頂罪……怎麼做還用本王教你嗎?”
金麒一想,又驚又怒,真是好狠毒的計劃!
趙貴人一旦失蹤,眾人必然會問起,到時候若有人站出來證明趙貴人去過他的帳篷,然後在附近挖出趙貴人的屍體,父皇和大家會怎麼想?
事關父皇以及皇家的顏面,此事必然會嚴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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