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峰他們看到,明白這是讓所有人迴避的意思,屠蒙一臉興奮,不知道又在腦補什麼猥瑣的東西,被馮峰拍了一巴掌,嘿嘿笑著和大夥一起撤離了。
目測小夥子們已經走遠,絕對聽不到這邊的動靜,花繁縷哼哼兩聲,目光危險的看著金麒,突然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住金麒的雙腿,在他大驚失色的“你幹什麼”的喊聲中不帶猶豫地把人給掀池水裡去了。
她趴在護欄上哈哈大笑,片刻後,她“咦”了一聲,金麒掉下去的地方水暈一圈圈的盪漾著,可就是不見人從下面冒出來。
花繁縷:“!”
又一聲“噗通”,錦衣華服的俊美男子越過欄杆,也跟著跳入水中。
“嘩啦”一聲,水花裡冒出一顆腦袋,正是先前被花繁縷扔下去的金麒,他抹了把臉,看著隨後從水裡冒出頭的花繁縷,猛地朝她臉上潑了一把水。
花繁縷抹了把臉:“幼稚!”
她就說嘛,水很淺的,站起來連她胸口不到,怎麼可能會在這麼淺的水裡溺死。
看著只冒出個腦袋的金麒,花繁縷沉默了一下,沉思片刻,張嘴吐出三個字:“矮冬瓜!”
金麒一身狼狽,固定頭髮的首飾在落水的同時全都不見了,他披頭散髮,妝容花掉,**的樣子倒是有幾分水鬼的模樣。
“你、你……你好大的膽子!”可憐王爺罵人詞彙貧乏,明明氣了個仰倒,結果顫抖著指著某個厚臉皮的半天才蹦出這麼一句蒼白無力的話來,“本王不跟你計較。”金麒拖著沉重的衣服往岸上走,似怒非怒,似笑非笑,真是拿她沒轍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就算在最落魄的時候也沒有人膽敢如此對他,像今天這樣失態狼狽的模樣還是頭一遭,他開始是驚怒,後來不知怎麼的覺得好笑的很,花繁縷也罷了,他怎麼也跟著她胡鬧?
這下子理由也不用想了,現成的就有一個。
花繁縷著人到皇宮裡請示太后,金麒在王府不慎落水,受了驚,又著了涼,未免跑來跑去感染風寒,加重病情,這幾日想讓金麒住在王府。
太后應允,詳細詢問了傳話的事情發生的經過,知道真的是不慎落水,又沒什麼大礙,也就放心了,只是有些納悶兒,怎麼一個兩個的總是落水,莫非是君澤的住處風水不好麼?不該呀。
太后這邊疑惑著,困擾金麒的問題迎刃而解,至少到下個月這時候,都不用煩惱月事的問題了。
“阿嚏!”金麒打了個大大的噴嚏,他揉了揉鼻子,看著窗外冷風驟雨,嘆了口氣。
落水都好好的,這場突如其來的秋雨卻叫他著了涼。
花繁縷要把窗戶關上,金麒沙啞著嗓子說道:“開著吧,透透氣。”
花繁縷一臉納悶兒:“我從來沒有生過病。”
“誰知道怎麼回事。”金麒沒精打采的說道,“說不定是水土不服。不說這個,甲申那邊有訊息傳來嗎?”
“嗯。”花繁縷倒了杯熱水遞給他,“他正想辦法潛入皇宮,再過幾日應該就有訊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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