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揚請了一天假,專門在瑤瑤的美髮屋裡等著思思。
他並沒有告訴瑤瑤關於思思的任何事情,只是警告瑤瑤說思思是個極度危險而變態的人,絕對不能接近她。
也許從這一世的張揚帶著瑤瑤寫下“一九九八,洪水滔天”八個字的那一刻起,張揚就給瑤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張揚這次幾乎是野蠻的好不提及道理的阻止瑤瑤交朋友,瑤瑤也沒有表達任何不滿。
瑤瑤很有自知之明,她清楚,雖然自己年紀比張揚大很多,但張揚是個非常奇怪的人,很可能能夠預知未來。他也一點不像同齡的孩子。他要自己怎麼做,必然有著他自己的道理。他不提原因,肯定有他自己的理由。
瑤瑤沒有像個未成年少女一樣缺心眼兒的抱怨自己沒有朋友,心靈有多孤獨之類。那種小女人情懷,瑤瑤很不幸的並不擁有。
張揚在美髮屋裡等到了思思,並且把瑤瑤趕出去,瑤瑤也沒有表示異議。像個乖巧的女人,對丈夫的話言聽計從。
等瑤瑤出去了,張揚才冷漠的難得極為認真的盯著笑嘻嘻的思思的眼睛,說道:“你要是敢動她,我會殺了你!”
“你也得有那個本事。”思思的笑也變得陰冷起來,“不要這麼激動,我只有在心情很不好的時候,才會殺一兩個人玩一玩。現在我的心情還不是很糟糕,你不要惹我哦。”思思的牙關緊緊咬了一下,又道:“再說了,我不過是想跟你親熱一下而已,你何必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呢?”
雖然思思說的話很讓張揚意外,可他卻絲毫沒有放鬆警惕。他心裡有數,自己雖然有著不算弱的魔力,可在特瑞斯面前,自己就是個炮灰而已。即便自己一直沒怎麼捨得浪費魔法。
“這樣吧,我也不想逼人太甚。今天晚上,你要是有興趣的話……”思思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張房卡,遞給張揚。是凱旋路上的凱旋大酒店的房卡。
思思笑了笑,轉身走向門口。“我希望只是你自己一個人來,你要是敢耍什麼花招,我會讓你的瑤瑤姐姐活的很痛苦,也會讓你的家人感受到很大的變化。當然,你應該對十二黑翼之一的怒風黑魔法師有信心,她說到了,肯定能做到。”
死死走了,留下了張揚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抽著悶煙。對面的鏡子裡,張揚看到了一個屁大的小孩兒叼著一根菸故作深沉的模樣。
他真的非常非常討厭這種自以為是自我感覺良好的小屁孩兒。突然歇斯底里的把手裡的菸頭狠狠的砸向鏡子裡的自己。鏡子裡的自己也用同樣的方式回擊著。
“生活就像鏡子,你怎麼樣對待她,她就會怎麼樣對待你。”這句話是誰說的?張揚記不得了。忽然間就想到了這句話,真的像個思維有問題的瘋子。
大概人類的思維和靈感就是如此斷斷續續的無法連線吧。
張揚覺得自己應該多多休息一下,然後想想怎麼處置手裡的這張房卡。
瑤瑤推門進來的時候,張揚已經跑到簾子後面的**躺下了。
正好有生意來了,瑤瑤也沒時間照顧張揚,匆匆的給客人理完,她注意到客人深鎖的眉頭,心中也就暗自嘆氣。瑤瑤知道,客人對新發型很不滿意,其實自己也都不滿意,可她實在是沒心情做工作了。打發走了客人,瑤瑤乾脆把店門關了。雖說不是生意總是上門,但也許就是趕巧了,正趕上自己在勸慰張揚的時候來了生意呢?
瑤瑤來到簾子後面,伸手捂住了躺在**的張揚的手,“弟,到底怎麼了?”
張揚苦笑一聲,把房卡遞給瑤瑤,說道:“好事兒,思思約我開房呢。”
瑤瑤一怔,看到手裡捏著的真的是一張房卡。真是又好氣又好笑。“這個……你……”瑤瑤的臉有些紅撲撲的,說出這些,就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乾脆“唉”一聲嘆氣,就不說話了。
張揚也沒有再跟瑤瑤說什麼,他的時間不多,今天晚上,必須做出選擇。
可思思給的路很窄,也很少。
要麼眼睜睜的看著家人或者瑤瑤遭罪,要麼就自己去冒險……
鄭爽和魅魔她們,保護自己的性命,都不會拼命,自然也很沒興趣去照顧瑤瑤和自己家人的性命的。
也許,道路只剩下一個了。
對於張揚而言,道路只有一個,那就是服從。可這樣,豈不是永遠被人抓住了小辮子?
飯也沒心情吃,張揚有些發愁該怎麼對付思思。琢磨著魅魔和鄭爽她們是否知道這件事,可惜,即便她們不知道,張揚也不想去冒險告訴她們。
特瑞斯不是什麼好人,張揚不想真的激怒她。可一直就這麼受制於人嗎?張揚不希望如此。
在瑤瑤這裡休息了一下,捱到傍晚,張揚起床洗漱,這才告辭。
瑤瑤終於把張揚叫住,問:“弟,你上哪?”
“有點事。”張揚敷衍道,“小事,放心啦。我是去跟女孩子約會開房,又不是上刑場,別苦著一張臉。”
瑤瑤勉強笑笑,說:“你說她很危險。”
“嗯,對女人而言很危險,呵呵。”張揚嘻嘻哈哈的笑了一聲,才捏了捏瑤瑤的手心,朝著公交站牌走去。上了車,往北行上五站路,就是凱旋大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