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鄭爽的**計劃完全就是扯淡。馬少君看著影片,對其中的女人評頭論足,言談舉止和神情,一如她是男人的時候那般優雅。彷彿這讓張揚興奮的幾乎想對身邊的女孩子施暴的影片不過是普通的二.逼主旋律一般。
張揚對於浪費的上網費非常肉疼,以至於鄭爽叫嚷著口渴要張揚買水,張揚擰著頭堅決沒買,最後還是馬少君掏了腰包。為了讓這上網費不浪費,張揚霸佔了電腦,在各大網站上尋找著自己喜歡的影片,決定狠狠的看個夠。可惜搜尋了半個多小時,也沒有找到張揚所喜歡的蒼井空的片子,之後才恍然大悟現在的蒼井空還沒有入道。於是乎,張揚突然有個衝動想去搭救一下這個即將誤入歧途的美女。
想想而已,張揚覺得自己是個博愛的人,不會去做損害大眾利益的事情……
“蒼井空誰啊?”鄭爽見張揚不停的在網頁上搜索這三個字,不由的好奇問道。
張揚笑道:“她是一個德藝雙馨的演員,來到中國之後想從良,卻被相關部門封殺。”
“為什麼封殺?”馬少君問。
張揚道:“你聽說過妓院的老鴇會痛快的讓自己的姑娘從良的嗎?”
馬少君看了看張揚,莫名的笑了笑,道:“沒意思,我要回去了。”說罷,也不理鄭爽的挽留,直接走出包間。
張揚有些悻悻然,也有些睏倦了,跟著馬少君一起回去。
已經到了凌晨兩點多鐘,路上寂靜非常。凱旋路上車輛呼嘯而過,甚至能聽到輪胎跟地面摩擦的聲音。起了風,天氣有些涼。
馬少君走不多遠,停下來,回頭看著張揚。張揚緊走幾步,跟上她,笑道:“一起散散步啊?”
“可以。”馬少君道。
兩人順著街道上了凱旋路,又往南行,路過實驗小學,也沒有拐彎。
清風拂面,張揚又來了精神。轉臉看看馬少君,忽然就想到了之前看的小片子。曖昧的夜,又讓張揚的心思飄忽起來。
馬少君看也不看張揚,道:“整天被人監視,很不痛快吧?”
張揚一愣,笑道:“還好吧,至少她們是在保護我。不然萬一被你使了壞,我可就遭殃了。”
“你難道覺得她們是為你好?”馬少君哼了一聲,道,“我承認我不是什麼好人,也承認有些人確實比惡魔更可怕,但這並不表示惡魔是什麼好東西。”
張揚切了一聲,忽然有些厭倦起來。“哎,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外星人沒有魔法,那可就清靜多了。”
“沒有這些,就會有別的麻煩。”馬少君道:“比如現在的你,隨時可以用魅魔之惑拿下自己喜歡的女人,而如果沒有魔法,就沒那麼輕鬆隨意了。”
“呃……也是。”張揚苦笑,忽然像個道貌岸然的君子,說道:“可惜身邊的女孩子都太小了,還得再等幾年。”
“那個鄭爽,為什麼不拿下她?一個**賊,不論是變成男人還是女人,都會很好搞定的吧?”馬少君笑問。
張揚道:“這個……再說吧。”
馬少君搖頭,“再說?就怕沒機會了。”看到張揚望來,不等他開口,繼續道:“十二黑翼之一的特瑞斯,大概已經對鄭爽下手了吧。”
張揚腳下一停,凝眉看向馬少君。
“你很關心她?”馬少君笑道,“不要被她表面的美貌所迷惑了,她只是個惡賊而已,死不足惜。殺了她,很多被她迫害的女人會很高興,也算替天行道吧。”
張揚眉頭越擰越緊,他沒有想太多,只想立刻回去看看鄭爽怎麼樣了。不過他相信,馬少君既然敢對自己明說,大概也不怕自己跑回去,或者她會阻攔自己。以她的能耐,自己大概根本不是對手,徒勞吧。
馬少君又道:“世界的起源,來自黑暗。黑魔法雖然看似是一種邪惡力量,但事實上,真正的魔法,無邪惡和正義的區分。利用所謂正義的魔法統治世界的人,才是最邪惡的。你聽說過太古時期魔法界的黑暗與光明之戰嗎?”
張揚冷笑,“你想給我灌輸什麼?想說黑暗魔法才是正義的,光明魔法卻是邪惡的嗎?”
“事實就是如此。”馬少君說道:“我們十二黑翼,自幼跟著安納爾導師,見識過這個世界上的太多邪惡。那些邪惡的人,無一不是使用的接近光明魔法的普通魔法。”
“自幼被洗腦嗎?”張揚咧嘴笑了,“不好意思,我沒興趣聽你胡扯,我要回去找鄭爽,你要攔著嗎?”
“當然。”馬少君微微一笑,“我相信魅魔和夢魔一定分身乏術。她們不聯手的話,無法對付我和特瑞斯其中之一。所以,相對而言,她們是顧此失彼,為了保護你,必然沒時間幫助鄭爽了。所以,鄭爽今晚必死無疑。你也不要逞強,我雖然不會殺你,但也有各種手段對付你。”
“哼,很囂張啊。”夢魔的聲音忽然在張揚身後響起。張揚猛然轉身,看到了只穿著一條睡裙,笑嘻嘻的看著馬少君的夢魔。夢魔的嘴裡,叼著一個奶嘴兒,看起來很是有趣。
張揚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忽然就感覺到兩股無形的力量壓迫過來。慌忙往旁邊躲閃,驚愕的看著兩個女孩兒。原本平靜如往昔的夜,突然間就變得殺氣凌凌,危機四伏。
強大的魔法師的氣場雖然不能傷人,卻會讓所有比他們的境界低的魔法師感到壓力。這種心理上的壓力,在各種實戰中,總會體現出微妙的好處。
不論是惡魔還是黑魔法師,她們的死活,張揚確實不在乎。畢竟,她們都不像鄭爽那樣,跟張揚是“青梅竹馬”的玩伴。看到她們在這狗咬狗,張揚決定溜之大吉,去找鄭爽。也許未必幫得上忙,但張揚不想在這裡等訊息。可是,張揚剛剛邁出一步,突然感覺到腳好像灌了鉛,竟然怎麼努力也抬不起來。
馬少君嘴角帶著笑,“我說了,我有各種手段對付你。定身只是小兒科,別逼我用更損的手段。”
“得,你厲害。”張揚不得不服輸。原本也會魔法,張揚應該是可以輕易的察覺到馬少君要使用魔法。然而,十二黑翼的魔力之強大,超出了張揚的預料,他一點兒也沒有察覺到馬少君對自己下了黑手。
夢魔也不禁眉頭一擰,原本笑嘻嘻的表情也收了起來。
馬少君看著夢魔,臉上閃過一絲陰冷,“你覺得你今天還活得了嗎?”
夢魔嘴角一抽,道:“你覺得你殺的死我?”
“當然不能。”馬少君笑了,“連當年的惡魔獵手都殺不死你,我又怎麼可能做到?惡魔獵手洛薩,可是連安納爾先生都很敬重的魔法界的高手。”
“那你得意什麼?”夢魔哼笑道,“沒有人類殺的死惡魔!惡魔有著不死之身。”
“人類是殺不死惡魔,但我絕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不死之身。”馬少君腳下的大地忽然出現裂縫,裂縫迅雷不及掩耳的朝向夢魔的腳下。夢魔沒有來得及做任何動作,那裂縫就到了她的腳下,突然,裂縫中噴射出一團炙熱的紅色火焰。只是這一瞬間,夢魔的身體竟然直接被大火包裹。
阿瑪卡-烈焰,烈焰不是她的姓氏,而是她的名號,正如特瑞斯-怒風的“怒風”一般。
一個嬌滴滴的小女孩兒,竟然就那麼被大火包裹,只是片刻功夫,夢魔就化成了灰燼。張揚眉頭一擰,臉上現出一絲不忍。到底是自己相識的人,眼睜睜的看著她化成了灰,張揚還是心疼的。
馬少君嘴角一勾,道:“惡魔幻影麼?哎,太小兒科了。”忽然伸手,抓住了張揚的手,拉著他就快步往回走。
張揚雖然不明白狀況,卻也意識到夢魔並沒有死,大鬆一口氣,沒來得及高興,卻被馬少君硬扯著往前走。“哎?上哪啊?”
“惡魔屋。”馬少君微微一笑,道:“想來幻影被我的火給燒掉,她也稍微受了一些創傷,應該是不可能輕易的再透過夢境離開我佈下的黑結界的。”
原來,在跟張揚散步的時候,路過惡魔屋,馬少君就悄悄的做了手腳。隨手佈下的黑結界當然不可能阻擋惡魔,但卻可以讓夢魔無法順利的跨過黑結界入夢。不能入夢,夢魔自然無法輕易離開了。
張揚意識到,身邊這個女人,看起來清純溫柔,實際上卻陰險毒辣,真是人不可貌相。
被馬少君拉著,只是不緊不慢的走著,可張揚卻注意到兩側的建築物卻在飛速的倒退,只是幾步路,竟然已經到了惡魔屋的門口。
馬少君掀開惡魔屋門口的黑色門簾,拉著張揚走了進去。
裡面不是往常一樣黑暗,卻好似一個山谷。
滿地白骨,陰風陣陣。夕陽如血,殘雲猙獰。風在山谷裡迴盪,呼嘯著,夾雜著血腥和恐怖。
“惡魔谷幻境?”馬少君臉上顯出一絲不屑,“你和魅魔辛苦這麼久,就弄出了這個嗎?太小兒科了。”
“難道你想看婦科啊?!”夢魔對於馬少君“小兒科”的口頭禪很不爽,“你這個人妖!男人變的!張揚你怎麼不**她!氣死我了!”夢魔的聲音在山谷裡迴盪,卻看不到她的人影,也無法聽音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