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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惡魔屋裡的美女-----24 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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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兩個世界

月朗星空,夏夜的風捲著朗朗的讀書聲,迴盪在空曠的校園裡。學校門口,兩個保安坐在被蚊蟲環繞的燈下吞雲吐霧,交頭接耳又眉飛色舞的訴說著學校裡的某個**.女子的風流韻事。路上,仨倆成群的無業青年吹著口哨嘻嘻哈哈的經過,口口聲聲要把某某人的狗腿打斷,如同當年紫禁城裡耀武揚威的太監。

一切看起來就是那麼的安靜和諧。

看起來而已。

世界就像穿著衣服的婊子,不去剝掉她身上那早就穿的不耐煩的遮羞布,才會覺得她總是清純可人。一些人的工作,就是努力把那遮羞布死死的捂著,不讓醜態畢露。或者最後搞得自己滿身騷臭,千百萬年也除不盡這異味兒。

實驗中學初中部男生宿舍樓下,一個保安叼著一支菸,眉頭微微擰在一起。最近這兩天,他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安。特別是在這宿舍裡巡邏的時候,總能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恐懼。他覺得自己一定是中了邪了。

保衛科長王得勝叼著煙溜溜達達的走過來的時候,保安把自己心頭的陰霾告訴了他。“王科,這事兒怪。不是我信邪,還真是……”

“不是信邪是啥?”王得勝板著一張臉,黑黢黢的臉上顯出不悅。“都啥年代了,還鬼了神了呢!我可是黨員,不信邪!”說罷,王得勝揹著手,進了樓道。

每天夜自習的時候,在宿舍樓裡逛一圈兒,看看有哪些個不好混的學生逃了課,是他每日裡的一件必然要做的事情。

沒有到下夜自習的時間,樓道里總是漆黑的。王得勝拿著手電筒,藉著光,一步步的往前走。走不多遠,他也就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他承認,那個保安說的沒錯,這棟樓裡,似乎是有什麼邪氣兒。不過……這事兒不能亂說。就好比你看到大街上女人露著乳溝到處溜達,你能說“看!乳溝!”嗎?有些事兒,自己心裡有數就行了,真說出來,反而不好。王得勝活了四十多歲,是經歷過風浪的人,當然懂得怎麼做人。

剛上了二樓,王得勝就不想再往上爬了。他心裡怵得慌,總覺得鞋子裡彷彿灌了鉛,抬也太不起來。皮鞋踩在走廊上,噠噠噠的想著,迴音在走廊上回蕩,彷彿從另一個世界傳來。

手電筒的光好像有些暗了下來,王得勝這才想到上午忘記給手電筒充電了。原本即便忘記充電,也能夠堅持許久,可王得勝大概是太害怕了,拿著手電筒的手,竟然哆嗦起來,總是擔心這微弱的光忽然間消逝。

咬著牙,王得勝給自己打氣,一股子蠻勁兒上來,心裡稍微好過了一些。

忽然,吱呀一聲響,旁邊的一道門打開了。

王得勝的身子猛地就僵硬了,手裡拿著的手電筒的光也晃了一下,差點兒掉在地上。

“嘿嘿,王科。”一個男生笑嘻嘻的衝著王得勝發笑。

王得勝心底暗暗的吐出一口氣,狠狠的瞪了男生一眼,道:“宋磊,又沒去上夜自習?”

“嘿嘿,這不是有點事兒。”宋磊說著,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遞給王得勝,“王科長,您抽菸。”

“哼!”王得勝鼻孔裡出氣,忽然聽到宋磊背後有些響動,再看宋磊身上衣衫不整,心中有數,也不說什麼,徑直往前走去。

宋磊的母親是街道辦的,官兒不大,卻正好管王得勝那片兒。聽說這近有陣風兒要搞什麼“最低生活保障”,王得勝正想混個名額,自然少不了要宋磊的母親幫忙。

摸一摸口袋裡的煙,掏出一根兒,看一眼牌子,想想自己的月薪,還有將來再拿個低保,王得勝覺得自己的小日子過得挺痛快,腳下的步子也就快了一些。

一邊走著,他也習慣性的豎起耳朵,聽著各個宿舍裡的動靜。即便只是輕微的打鼾聲,他也聽得見。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王得勝忽然駐足。他清楚的聽到一陣笑聲,來自走廊盡頭的男廁所裡。

似乎還有女人的聲音。

男廁所裡竟然有女人的笑聲?!王得勝忽然間氣血上湧,說不出是激動還是憤怒又或者別的什麼,大踏步的走進了廁所裡。

廁所裡,空無一人。

王得勝木然站著,心下奇怪。他非常相信自己的耳朵,肯定剛才這裡確實傳出了笑聲。然而,這裡似乎確實又沒有旁人。

忽然,廁所的門啪一聲關上了。

……

“聽說黑魔法師都是禁慾的,不知道是真是假。”魅魔的聲音在黑暗中飄蕩著,就如她飄蕩的如黑煙一般的身體,讓人捉摸不透的語言,聽起來似乎有些莫名其妙。

馬少君的十指的指甲都變成了黑色,正在努力掙扎著。她早就該料到魅魔會偷襲自己,卻沒想到魅魔的能力竟然如此強橫,這麼輕而易舉的,就困住了自己。而那恐懼惡魔,在魅魔面前,竟然不堪一擊。

聽到魅魔的話,馬少君淡淡然一笑,問:“怎麼?你要獻身於我嗎?”

“那倒不是。”魅魔仍然如煙霧一般,“我只是在想,當你凝聚黑魔法與我為敵的時候,一個男人對你上下其手,又肆意妄為……呵呵,不知道你體內的黑魔法會不會大亂。”

“呃……”張揚瞄了一眼馬少君被撕裂的紗裙的後背,發現這背影顫抖了一下,也覺得魅魔的辦法實在有些下三濫。他在想,既然馬少君被魅魔控制了,自己直接給她一悶棍把她打死,不是更好更直接?只是,轉念一想,張揚又覺得自己的想法極其幼稚。一個大名鼎鼎的黑魔法師,要是那麼容易被自己一悶棍打死,就不正常了。

“哼……”馬少君似乎依然高傲又淡然,可說話的聲音,卻不自覺的有些發抖了。“你以為黑魔法師為什麼禁慾?因為我們禁慾,所以我們不會因為任何外界的挑逗而影響黑魔法的運用。”說話間,馬少君的手腕上也纏繞了黑氣。黑暗力量正在不斷集結,並且隨時準備對魅魔或者任何一個攻擊她的人發出致命一擊。

“這個理論不敢恭維。”魅魔道,“事實勝於雄辯,不如……張揚,你試試看,看看著名的黑魔法師的定力如何。”

張揚乾笑一聲,道:“沒別的辦法了?”

“假正經什麼呢?”魅魔問。

“我呸。”張揚道,“我不是假正經,我只是……她……他可是個男人變的。你讓我去對一個男人變的女人做……咳,感覺挺彆扭的。”

“何必這麼虛偽?我早就感知到了你的興奮了。”魅魔最擅長的,就是感知。感知力量,也感知情緒。“在我面前,你無需掩飾。”

張揚臉臊的通紅,“是,我是興奮了。可這是正常反應好不好,別說她這麼一個真人在我面前露著屁股,就是一張露著屁股的卡通畫像,我也……你當我是下面長了老繭,怎麼收拾也沒反應的男優嗎?”

“少廢話,趕緊動手。”魅魔有些急躁的催促起來,她的能力也是有限,不可能長久的壓制馬少君。

馬少君一聽魅魔的催促,也急了,冷哼一聲,道:“你敢!大不了同歸於盡!”又是冷笑,道:“導師,你待我雖然恩重如山,但我也不會任人宰割而不還手,請見諒吧。”

魅魔笑了,“這麼說,看來黑魔法師也是經不起挑逗的了?張揚,你還等什麼呢?美麗的黑魔法師的身體,可遇不可求的。”

張揚真想狠狠的罵上魅魔兩句,他心裡清楚,魅魔催促著自己對馬少君下手,卻一點兒也不在乎馬少君跟自己同歸於盡。很顯然,這個小惡魔,是全然不在乎自己死活的。或者只是因為某種原因,她不願意或者不能親手殺了自己而已!——應該是吉爾丹封印的原因。它是惡魔的剋星。

馬少君沉心靜氣,到了這個時候,她反而愈發冷靜了下來,身上不斷的汲取著黑魔法力量,眼看著就能掙脫魅魔的束縛了。她現在只需要穩住張揚:“色字頭上一把刀!這是你們地球人的俗語。張揚,為了一時之快,而損了性命,不值得。要麼,我幫你捆了魅魔。如何?這魅魔三千多年的魔力彙集而成的惡魔霧化之軀,可是很多諸如鄭爽那樣的**賊夢寐以求的。”馬少君說話的時候,身上的黑氣越來越濃,而她面前,一團黑影也開始若隱若現。為了鉗制她,魅魔已經開始不得不凝聚成形了。

“胡說八道!”魅魔冷聲道:“誰人不知,黑魔法就是激發人體潛在的暗黑慾望,從而達到掌控自然的目的。這種魔法孕育的身體,最是能讓人慾仙欲死。更何況,鄭爽的變身魔法也不可小覷,所變的女人的身體必然非同一般之享受。張揚,可不要錯過了這個大好機會!人生在世,不過百年而已。與其虛度年華,不如痛快淋漓的過把癮就死。”

張揚呆了片刻之後,忽然覺得有些好笑。面前這兩個美女,竟然希望自己佔有對方。如此好事兒,張揚前世的時候意**了不知道多少遍也沒碰上。

陰風掠過,馬少君被撕裂的米色連衣裙被風鼓起,乳白色的內褲也早被抓破,只有幾根絲線相連,只需稍微用力一拉,就可以把它拉下來。遮遮掩掩又怎麼也遮掩不住的挺翹細膩的臀部,因為緊張而愈發緊繃更顯彈性,緊連著勾魂奪魄的芊芊**,併攏在一起,在黑暗中更顯迷離。

張揚不由的口乾舌燥,心裡暗罵著自己變態重口竟然會對男人變得女人有想法,眼神兒卻徹底的肆無忌憚的在馬少君身上不停的流連。腦海中又浮現出她在教室裡那副冷豔優雅,張揚更是血脈噴張,手指也輕輕的抖動,好似想要抓住什麼。

“放心,她現在窮於應付我,就算想跟你同歸於盡,也沒那麼容易。”魅魔的聲音如春風拂面,如細音入耳。“還等什麼呢?去吧。”

魅魔的聲音彷彿是有著某種魔力的,或者原本沒什麼魔力,張揚希望她有魔力罷了。總之,張揚伸出了罪惡的手,朝著馬少君老師。

……

如果哪個人對張揚說“我這輩子從來沒有後悔過”,張揚就會噁心的想嘔吐。因為他這輩子經常性的後悔。比如前世的時候,初三那年,一個女生擺明了勾引他,他都純潔的沒有上鉤,以至於以後的十多年裡,每每想起,張揚就會深刻的懷疑當年的自己是不是腦子沒有發育好,有些腦殘症狀。

從一個地方摔倒兩次的人,往往要麼是太聰明,要麼是太愚蠢。張揚覺得自己很可能屬於後者。魅魔“千辛萬苦”給他“製造”的拿下馬少君的機會,被他活生生的給浪費了。

張揚很痛苦,吃飯的時候,望著左手發呆。這隻手,曾經碰到了馬少君圓潤的富有彈性的屁股。只是剛剛碰到,馬少君就掙脫了魅魔的束縛。

“你這個白痴!”鄭爽一臉憤怒,小臉兒通紅,牙齒咬的吱吱作響。“那麼好的機會!你竟然!——你豬啊!”

張揚很慚愧的低著頭,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我又不是你這種老變態,你還不准我事到臨頭稍微糾結一下再行動啊?再說了,是我的事兒,跟你有一毛錢關係嗎?你激動什麼?”

“我這是恨鐵不成鋼!”鄭爽很不爽,呼呼的喘著氣,飯也沒胃口吃了。想著想著,也就更不爽了。“魅魔也真是的!有這種好事兒怎麼也不叫上我!?太過分了!”

張揚斜睨著鄭爽,對這個變態的**賊此刻的態度也多少有些理解。他自己也覺得挺遺憾的,昨天晚上如果自己能夠早些出手,大概也能佔到更多的便宜了。說不準還能徹底幹掉馬少君,少一個大麻煩。

鄭爽忽然又用下頦點著張揚,眯著眼睛問:“手感怎麼樣?”

張揚呆了一下,搓了一下手,道:“還行。”說完又正色道:“你該不會打算……我勸你還是悠著點兒,別命都沒了。”

鄭爽抓耳撓腮的哼唧了一會兒,嘆氣道:“有些受不了。我可好多年沒……哎,忍!小不忍則亂大謀!”說著,鄭爽又陷入沉思,嘴裡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清秀的眉毛擰在一起,更顯的眼珠子水靈靈的可愛。

食堂裡,難得的不像以前一樣亂哄哄的。即便有人說話,也是儘量壓低了聲音。嗡聲一片,更顯壓抑。坐在一起吃飯的,三三兩兩,交頭接耳,大多一臉神祕和探究。還有些一驚一乍的女生,與人說不得三五句話,就小手遮口,一副見鬼神情。

天也彷彿被這氣氛所擾,陰沉沉的,黑壓壓。空氣粘稠又昏濁,夾雜著一股溼氣。烏雲遮天蔽日,天際時不時的傳來幾聲悶雷,好像要下雨了。

學校門口,一輛警車停在那裡。兩個警察和實驗中學的各級領導神色凝重,一行人步履飛快,走進男生宿舍樓2樓的廁所裡。

廁所早已被鎖上,關於其中諸多詭異,早就被學生們傳得沸沸揚揚。有人說出了命案,有人說招了鬼。到底是怎麼個狀況,即便是學校裡的老師,問及校領導,領導也是守口如瓶。

可總也沒有不透風的牆,上面以為捂得嚴實,卻不知訊息早就不脛而走。古往今來,上至廟堂下至江湖,又有什麼真正能夠全然遮掩的訊息?那些試圖以各種藉口遮掩真相的,最終往往只能貽笑大方,把各種醜態遺留在歷史長河中,任人取笑玩鬧。

保衛科長王得勝死在了廁所裡。

——不知道是誰說出來的,總之,不僅學校裡的師生,就連學校外的許多人,也都知道了。校門口賣茶葉蛋的老媽子,都在神神祕祕的跟人說著這件離奇的死亡事件。

整個男生宿舍樓更是籠罩著一股陰霾氣氛。即便只是在食堂裡吃飯,自詡膽大的男生,也沒了往日的囂張。

李賓神情萎頓的端著飯盒走過來,在張揚身邊坐下,甩了甩腦袋,說:“昨天感冒了八成,暈乎乎的。”說著,看一眼正在想著“好事兒”的鄭爽,輕輕的嘆了一下額前劉海,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頹廢之美。

校內的廣播忽然放起了一首低沉悠揚的音樂,廣播員用無比沉重的語調播報了王得勝的死。“王得勝同志於19XX年來到實驗中學任職……同全校師生度過了三十多個春秋。他樸實無華的音容笑貌,一直溫暖著同學們年輕的心……他身患肝癌,依舊忍著劇痛,堅持工作,被評為先進工作者。他用自己的實際行動,鑄就了親學生愛學生、艱苦奮鬥、科學求實、迎難而上、無私奉獻的精神……他終於積勞成疾,倒在了工作的崗位上……”

據說,王得勝是被嚇死的。

有同學看到王得勝兩隻眼珠子都突了出來,血淋淋的好像裂開了。褲襠裡也是屎尿齊流,一片邋遢。不過這也只能是傳言而已。王得勝最終還是“積勞成疾”死掉的。

為了展現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精神,實驗中學的校長忽然突發奇想,要學校裡的每一位學生寫一篇懷念王得勝同志的作文。他覺得,經過這一番之後,關於王得勝死亡的陰影,一定可以從實驗中學抹去。

這些天,實驗中學的廣播和宣傳欄上不停的介紹著積勞成疾而去世的王得勝的好人好事,師生之間,卻在傳遞著各種各樣王得勝離奇死亡的資訊。好像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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