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惡魔屋裡的美女-----20 實驗中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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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實驗中學

公元2001年9月1日。

十一歲的張揚,坐在父親騎著的破舊三輪車上,手搭在一個麻袋上。麻袋裡,是張揚的被褥。父親賣力的蹬著三輪車,背後磨破了領子的最好的襯衫,已經被汗水打溼了。

實驗中學是要住校的。

從新西關村出發,順著平原路往北,行上數里路,再往東,經民主路,進入農貿路,經過那個破敗的農貿市場的時候,張揚看到了瑤瑤的小店,“瑤瑤美髮屋”的招牌已經掛上,捲簾門卻緊閉著。聽瑤瑤說,一切都已經準備停當,就等“黃道吉日”開業了。

走到農貿路的盡頭,上了凱旋路,也就到了實驗中學了。這個坐落在凱旋路南側的“貴重中學”,門口的路邊,總是停滿了各種各樣的腳踏車、摩托車、面的、出租和私家車。像張賽騎的這種人力三輪車,是不多見,甚至唯一的。

今天是開學的日子,離學校還有很遠,就已經擁擠不堪了。各種各樣的轎車或者摩托,佔據了道路的大半。進進出出的人群,帶動了周邊的經濟。學校北側的一條商業街上,幾乎摩肩接踵。各種各樣的店鋪,商品琳琅滿目。盛夏時節,女孩兒們穿的很節省。作為“貴族中學”的實驗中學的有錢人家的女孩兒們,更是張揚原本所在的城鄉結合部的女孩兒們所不能比的。她們的穿著和言行更加放肆,也自然更讓人覺得夏天是個好季節,實驗中學是個好地方。

張賽的三輪車,倍加顯眼。

張揚已經注意到,不論是高檔轎車上坐著的美女大款,還是穿著校服,一看就是處在發育期的即將成為自己的校友的傢伙們,無一不是投來探究的眼神,好像是想看看張揚到底是個什麼來路。其中自然也不乏一些鄙夷和不屑。張揚也不去在意。

就算你是比爾蓋茨,就算你是李嘉誠,也一樣會有人對你鄙夷和不屑。——張揚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明白這個道理的,但是即便明白這樣的道理,不去在意那些鄙夷和不屑,但男人的自尊,仍然讓張揚心頭隱隱不快。

“到了,咱們進去吧。”張賽似乎也有些怵得慌,竟然跟兒子商量起來,眼神望著學校門口的人群車流和保安以及接待老師。

“進去吧。”張揚從三輪車上跳下來,幫著老爸推著車子,一邊推,一邊笑道:“你看你熱的,等會在宿舍裡吹吹空調。”

張賽笑著擦了一下額頭的汗,卻怎麼也擦不完。自從到了這學校門口,他身上的汗流的就多了起來。甚至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不過,他是個做父親的人,未必要在兒子面前表現的堅強,但絕對應該是兒子的支柱。所以即便茫然不知所措,他還是推著車子,往學校門口走去。

學校門口需要排隊。

前面的一個戴著墨鏡的消瘦的三十來歲的女人,回頭看了一眼張賽還有張賽推得破舊三輪車的前輪,眉頭輕輕一擰,往前挪了一些,好似生怕車輪碰到自己的腿上的絲襪。

張賽不停的擦著額頭的汗,看著身邊不停經過的一個個單看衣服就知道比自己有錢的人,那種發自心底的自卑,更讓他低下了頭,腳趾頭動了一下,又挪了挪腳,想要把自己的那雙土布鞋藏起來。

“爸,昨天爺爺又跟東莊的老劉爺吵架了吧?”張揚忽然跟張賽說話。

張賽撥出了一口氣,笑了。“你爺爺啊,就那個脾氣。他們倆鬥嘴慣了,沒啥。”

“為啥又吵了啊?”

“還不是他孫子上學的事兒,老劉說也要讓他孫子來實驗中學上學的,可他兒子不同意。”說著,張賽苦笑一聲,說道:“他家在三中有個親戚做老師的,說是有親戚看著,比在好學校還要好。”

跟張揚說話的時候,張賽的眼神有些飄忽。不過隨著跟兒子的閒聊,他倒是不怎麼出汗了。也就十來分鐘,到了門口。張賽看著接待老師冷漠的不好得罪的漂亮臉蛋兒,恭敬的取出了張揚的錄取通知書和繳費單據。伸出手來的時候,才注意到自己指甲裡的烏黑,又看到那年輕老師潔白如玉的手指和乾乾淨淨的指甲縫,張賽趕緊把東西放在桌上,收回手,虛握起拳頭。

張揚看到那老師哼笑一聲,拿起那些東西看一眼,又看了看張揚,再拿出一個單子,一邊寫,一邊問:“年齡、家庭住址、電話、父母名字、父母職業、家庭成員……”

填完單子,張揚領了宿舍入住單,跟著父親推著三輪車進了校園。

實驗中學的校園,張揚以前從來沒有進來過。看到裡面各種電視裡那些外國學校才有的設施,張揚和張賽一樣,小小的咋舌。

找到宿舍樓,宿舍管理員拿過張揚遞來的單子,看到張賽正在鎖三輪車,笑了笑,說道:“我給你瞅著,不用鎖了。”

張賽憨厚的一笑,道了謝,扛起麻袋,與張揚一起上樓。

張揚領到的床號,在201。

原本張揚以為這是個好地方,誰知道全完不是想像的那麼好。這裡緊挨著2樓的廁所,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不是什麼好地方。大概唯一的好處,就是絕對不會因為憋的太緊來不及上廁所了。

說是貴族學校,也不過是在小城市顯得與眾不同而已。八人間的宿舍,房間也不是想象中那麼華麗。比起大都市的貴族學校,又或者小說裡意**幻想的所在,差距太大。空調倒是有,不過沒有開,似乎只是個擺設。

201裡已經來了四個人。張揚和父親進來的時候,他們止住了說笑,只是好奇的看著張揚。張揚與父親把麻袋解開,鋪了床。折騰了半個來小時。

張賽原本想跟張揚的同學說說話,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又怕說錯了話,給張揚丟臉。又站了一會兒,張賽要走。張揚就送他。一直來到樓下,張賽才從口袋裡摸出了皺巴巴的幾張票子,遞給張揚五十塊錢。“拿著。還要買飯票。”

張揚猶豫了一下,接了過來,攥在手心裡。

父子二人朝著學校門口走去。

迎來送往的學生和家長,來來回回走在學校裡,張揚父子,推著三輪車,還是那麼顯眼。至少在各種現代化交通工具面前,三輪車扎眼。

“來了就好好學。”張賽嘆氣,“錢不用膈應,家裡供得起你。”

“嗯。”張揚忽然間就想到了前世的時候在九中報道的情景。那個時候,自己父子二人,跟金光父子還有丹丹和丹丹的母親,六人一起,熱熱鬧鬧,嘻嘻哈哈。那裡,隨處可見人力三輪車和裝著被子的麻袋。更有一個同學的老爹比較另類,開著一輛拖拉機頭,帶著兒子和衣服被褥進了學校。拖拉機的排氣管壞了,一進校園,嘟嘟嘟的聲音,就把全學校的視線都吸引過去了。

想到這些,張揚忽然就後悔起來。

他發現自己是個極念舊的人,至少他對這所新學校,一點兒也不喜歡。他自己倒是無所謂,只是特別反感旁人看到父親時那種不屑的眼神,更痛苦與父親的緊張和手足無措。

看著父親逃也似得騎著三輪車飛快的穿過人群,離開學校,張揚鼻子酸了一下,直到父親的背影再也尋覓不見,才轉過身,回學校。

“媽!你好討厭,囉裡囉唆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一個嬌滴滴的聲音,衝出了學校門口的糟雜,清晰的傳入張揚的耳朵裡。張揚的身子就抖了一下,麵皮莫名一紅,轉頭看向那聲音來源處。

那是個青澀的女孩兒,身上講究的穿著,說明她家境不錯。稚嫩的小臉兒,已經毫無保留的展現出青春的靚麗。

“秦璐……她一直是實驗學校的學生,我把這茬給忘了。”張揚摸著下巴,看著秦璐,猛然間意識到自己已經上了初中,已經可以談戀愛了。——百度的“小學生談戀愛”的貼吧被封殺清理,說明這個時代對小學生談戀愛是極不贊成的。不過初中生的戀愛,似乎沒有不被接受。也就是說,小學畢業班的學生跟初中新生的差距,不僅僅是年齡,還包括所能做的一些事的不同……

比如,初中生可以談戀愛,卻大多不會再收到壓歲錢了。至少張揚所生活的圈子就是這樣。

“嘖,當年的奶媽,這個時候也就是個貧乳嘛。”張揚心頭忽然就惡趣味的得意起來,又看了一眼秦璐還未發育好的青澀的身體,特別是那平坦的胸部和無法撐起褲子的臀部,張揚覺得特別興奮。

回了宿舍樓,順便上個廁所。進入201寢室的時候,張揚發現宿舍裡的人都已經到齊了。七個人正各自蹲坐在自己的**,或看書,或聊天,或玩著遊戲機,或吃著東西。

張揚跳上自己靠近門口的上鋪,無聊的躺下。

“咳。”張揚的下鋪,一個黑黑的乾瘦男生站起身,衝著張揚伸出了手,一副老成神態。“你好,我叫李賓。89年生的,多多指教。”

張揚對明明年紀不大,卻又故作成熟的又太過會交際的人,天生有種牴觸情緒。看到這樣的人,他總會想到五道槓少年那股子官宦架子和宦官神采。原本只想隨便的應一聲,不過,張揚愣了一下,忽而就從**坐起,看向那個男生,抽了一下嘴角。“你叫李賓?”

“嗯。”

“老家步行街那邊的?”

“你咋知道?”李賓笑了,“我們認識嗎?”

張揚捏了一下鼻子,衝著李賓嘿嘿的笑了一聲,笑的李賓有些不自在的收回了要跟張揚握手的手,尷尬的往旁邊的幾個看著這邊的同學笑了笑。

“幸會。”張揚衝著李賓伸出了手。

李賓的臉色頓時好看了許多,趕緊握住了張揚的手。

張揚怎麼可能忘記,他畢業後,在家鄉找的第一份工作,自己的頂頭上司,姓李名賓。李賓當時除了瞧不起張揚這樣的畢業生,並且最終把張揚炒了魷魚之後,還壓了張揚的工資,最終以“違反公司規定”為由,剋扣了兩百塊。

張揚當初恨不得宰了這小子,後來覺得為了兩百塊錢殺人再償命不值得,於是乾脆就把李賓的別克給放了氣。也算廖出了一口惡氣。

當然,張揚自然是特別怨恨李賓的。他承認自己不是個大度的人,每次看到李賓這樣的黑瘦小子,高中畢業就做業務員,竟也混得風生水起,他就嫉妒。這種嫉妒,因為對李賓本人的反感,就成了怨恨。特別是李賓在自己面前那種趾高氣昂,一副成功人士的神態,更讓張揚反感。儘管在張揚那幫子新手業務員面前,他李賓確實算得上成功人士。

李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大學生怎麼了?還不是在我手下當差?”

張揚也還覺得,能在這樣一種場合,跟曾經接觸過的人相遇,真的有這一股子難以名狀的奇妙感覺。更讓張揚感覺可笑的是,當年特別瞧不起大學生的李賓,這個時候的夢想,竟然是考上全國最好的大學,然後再出國留學,去劍橋,體驗美國的自由空氣。

張揚好心的提醒他,“劍橋是英國的。”

“那就去牛津。”

張揚乾笑了一聲,他又記起,李賓似乎一直都以為,任何一個叫得上名字的大學,都是來自美國的。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李賓問。

“張揚。”

“你咋知道我家在步行街。”

“你在學校門口報名的時候,我聽到了。”

“哦。”李賓也就不再起疑了。又笑一聲,李賓提議,“咱們宿舍的人也都到齊了,選個寢室長吧。”

正在抱著遊戲機玩著遊戲的一人頭也不抬的笑著說道:“你提議的,你就當吧。我選你了。”

“那怎麼好意思。”李賓笑了起來,看向張揚。

張揚也笑,“就你吧。”

於是,其他人也隨大流,或客氣或隨意的要李賓當了寢室長。

李賓就如古代皇帝上任一樣,推三阻四的客套了一番,又嬉皮笑臉、志得意滿的趕緊就任了。

張揚看著李賓洋洋得意的神情,忍不住笑了起來。雖然時間相隔了很多年,李賓到底還是有些當年依稀的模樣。當年看到李賓,張揚總會覺得反感和厭惡以及無可奈何,今天再看到這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張揚忽然覺得這丫兒挺可笑的。大概當年他叼著雪茄,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對張揚說“你被抄了”的時候,也會覺得眼前的那個小業務員、青澀的剛畢業的大學生,同樣可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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