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場賭石大會開始!希望兩位能給大家再帶來一次奇蹟!”
話音一落。,藍凌宇就露出自己的招牌笑容,然後從空間戒中,掏出一塊烏黑似煤炭的黑烏砂皮殼,五個籃球體積大小的毛料,上面一層層褶皺,條理分明,看起來賣相非常好。
清塵像那塊毛料掃了掃,眼中閃過一絲訝異,沒想到這傢伙還有些運氣,可是嘛!對手遇上了自己,所以註定了失敗,這一場她一定會勝,還要大獲全勝,氣得他吐出血來,想著清塵的嘴角勾出一個邪惡的弧度,眼光中閃著一道莫名的光,這次,絕對會讓他永生難忘!
於是,清塵從空間戒中拿出一塊料,這塊毛料大家熟悉無比,無論是外形還是色澤都算得上極品,這就是清塵和藍凌宇爭奪的非常激烈的那塊毛料。藍凌宇一看果然面色一變,眼睛中火花飛濺,臉色黑的堪比鍋底,彷彿吃了大便似的,一臉臭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按耐著心中的洶洶火焰,鬆開緊握著泛白的青筋暴跳的手,深呼吸了幾口氣,然後,別過眼,又熟練的開始解著手中的毛料,這一塊,是他無意中看到的,雖然沒有上一塊那麼好,但是他卻有一種直覺,這塊毛料也不簡單,他選毛料不僅僅是學習了很多知識看,還有就是一種野性的直覺,這種直覺一般非常準確,給他帶來了不少好處和成功,才會在賭石之王的挑剔眼光下,成為了他的弟子還是他最得意的弟子,這個感覺也幫了他不少忙,當時他把這個祕密告訴了自己的父親,父親簡直高興地發狂,瘋狂大笑到說什麼:他有的東西,他沒有,但是他兒子有了,天不負他!他不明白父親說的“他”指的是誰?但是他知道了這個直覺很重要,特別是對於藍家來說,這更是重要。
好久好久,父親才停止了下來,告訴他這個祕密,聽父親說,這是藍家血脈較為純淨的人的一種天賦技能,連他父親都沒有,所以可見這項天賦技能是多麼珍貴,所以這也奠定了藍家本部嫡系第一少爺的位子,連不怎麼待見父親的爺爺,而且從小也不太關心自己的爺爺也對自己刮目相看。從此以後,大家都非常尊敬他。也是從那時開始自己的生活過的順風順水,沒有人敢得罪他,大家都非常尊敬他,見到他都恭恭敬敬的,這點讓他非常受用,可是再一次對話中,他居然聽到爺爺對做了壞事兒趕出家門的藍天域,也就是他血脈上的親叔叔非常念念不忘,連帶對他那個從未見過面的孫子藍麒楓稱讚不已,眼神裡面都充滿了慈愛和愧疚,這讓他這個正牌嫡孫非常不爽,自家爹爹總是說不管自己怎麼努力,他在爺爺眼中都比不上自己的小叔叔,所以要求自己一定要在爺爺面前爭一口氣,不要被藍麒楓比下去了,他非常自信的點點頭。
可是從那之後,他總是聽到藍麒楓的訊息,大家都把藍麒楓和自己比較,誇他是什麼溫文如玉的翩翩公子,若是他在藍家的話,自己絕對不會是藍家第一公子,還說藍麒楓樣貌驚為天人,是天賦驚人的絕世天才,而且驚採絕豔,文武雙全。這讓他越聽越不舒服,甚至產生然藍麒楓消失的想法,不論自己做的多好,大家看不到,背地裡說藍麒楓好,後來自己血脈覺醒了,爺爺才開始正眼看他,重視他和培養他,現在他已經是藍家名副其實的藍家第一公子了,可是他還是會非常不安,因為他害怕藍麒楓回來把它搶走,自己也多次派人刺殺過藍麒楓,多無功而返,反而有一次得到了爺爺有史以來最嚴重的警告,他不甘心,非常不甘心,他做了這麼多,在爺爺膝下長大,想著各種方法討好他,居然還是比不過藍麒楓在爺爺心中的位子,甚至藍麒楓從來沒有在爺爺身邊敬過孝,這個認知讓他明白了除非藍麒楓死,否則爺爺的眼中永遠就只有藍麒楓,而沒有他這個正派嫡系孫子。所以,他決定了一定要讓藍麒楓消失,不過不是現在。
至少他有一件事讓爺爺非常高興,那就是他的賭石技能,他憑著自己的手段拜了賭石之王為師,甚至脫穎而出,成為他的得意門生,這件事兒爺爺對他刮目相看。藍凌宇回過神來,看者自己手中的毛料,嘴角勾出一抹笑,這一次他贏定了。
藍凌宇張開雙手,左手運氣青色的靈力裹著黑色的石料,右手一個手指頂在毛料的下端不斷旋轉,就像頂著一個不斷旋轉的圓球似的,一層層皮殼不斷地有序的落下畫出一個美麗的弧度,說不斷地翻動著,手法熟練顯示出華麗的技巧,形成一幅詭異的圖畫,看得人們眼花繚亂,心潮澎湃,人血沸騰!場面頓時沸騰了,大家議論紛紛,熱鬧非常。
“天呀!居然是賭石之王的成名絕技‘錦上翻花’”
“藍少爺才拜賭石之王為師一年,居然已經學到五成以上!天賦太驚人了”
“看起來正式太漂亮太華麗,這樣的手法真是精彩絕倫!看的我都移不開眼了!”
“藍凌宇不愧是藍家第一少爺,果然本事不小,太棒了!”
“藍少爺好帥呀!我的心肝兒呀!”
······
聽著大家的話語藍凌宇的虛榮心的得到了極大地滿足和膨脹,整個人像是一隻鬥勝的公雞一樣,越發高傲自負!臉上掛著一個得意的笑。看了看一眼,還只是盯著毛料發呆的清塵,赤果果的輕蔑諷刺不屑。
清塵回了藍凌宇一樣,看了看他手中的毛料,像是在算雜技一樣旋轉,暗暗道:不就是頂籃球嗎?只是看起來華麗無比,實際原理也比較簡答。這麼簡單,她也會。一年才學到五層,我的天!這個資質還不是一般的差!看來自己不得不打擊一下他,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於是把這塊毛料往上一拋,畫出一個優美的弧線,看的大家一陣心驚,這小姑娘到底要幹什麼?難道自暴自棄,想要認輸了。就在大家以為毛料要掉下來摔個粉碎的時候,一股青色巔峰的靈氣,呼嘯而去,包裹著那塊毛料,大家看見清塵的動作,嘴張的老大,隱隱知道了她要幹什麼,心中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雙眼冒著星星,亮晶晶的有些期待,又有些疑惑。
果然那塊石料在青階巔峰的靈力下,停止了下落,乖乖的如同小貓一樣,回到了清塵的控制範圍內,看見清塵突然伸出了白玉般的右手,豎起了食指把那塊毛料頂了起來,青色的靈力不斷地輔助,使得毛料像是加了油的馬達,高速的旋轉起來了,青色的靈力包裹的毛料,高速的旋轉,沙子一層層剝落,退去一層層紗衣,似乎就要把裡面的祕密揭曉給大家看,看的大家眼花繚亂,興奮不已,猜測議論之聲,撲面而來。
“天哪!這小姑娘也會錦上翻花的解石手法和技巧,看上去太美了!”
“是呀!怎麼看起來比藍少爺的還要華麗,簡直是發揮到了極致,就像賭石之王在現場表演的那樣令人驚豔不已!”
“這小姑娘該不是賭石之王新收的徒弟吧?不然前面怎麼可能解出兩塊上品靈石?若是說是因為僥倖,那麼小姑娘的運氣也太好了吧!”
“對呀!我贊同!該不會藍少爺和小姑娘真是師兄妹?看他們都那麼厲害!難道他們從沒見過面,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
“有可能!這小姑娘也太厲害了!”
······
藍凌宇聽見大家的議論,皺了皺眉,眼中浮出濃濃的不悅,自己怎麼會有一個下巴老的臭丫頭當師妹?當時師父收自己為徒的時候就已經說過,此生再也不會收徒,自己可是師父的關門弟子,於是,順著大家的議論朝清塵看去,就看見清塵熟練地運用著熟悉的手法解石,那手法和自己如出一撤,而且更為熟練華麗,完全可以和師父有的一拼,眼中浮現出疑惑,難道這醜丫頭真的跟師傅有關?怎麼可能!但是,不是這樣解釋,又該怎樣?一會兒眼中浮出了濃濃的譏笑嘲諷和惡毒道:“沒想到有些人居然用心良苦的偷師,說吧!你到底偷偷學了這個師門絕技多久了?我一定要為我師門清理一下門戶!”
清塵聽了過後,清澈靈動的眸子中劃過一絲狡黠,眼睛中充滿純真,癟了癟粉嫩的小嘴道:“哦?偷學?我是正大光明的學吧!是你自己硬要在我面前表演,我有什麼辦法?”
清塵無辜得聳了聳肩,清澈的眼中滿是不解,“師門絕技?也太簡單了吧!我怎麼就這樣一看就學會了?”長長的睫毛又長又卷,撲閃撲閃的像兩隻展翅欲飛的蝴蝶,那表情要有多無辜,就有多無辜,要有多純潔,就有多純潔,可是吐出來的話語,讓人抓狂,令人吐血。
在藍凌宇眼中,甚至是眾人眼中的成名絕技,在清塵眼中就好像成了大白菜一樣,被貶得一文不值,只要是個人都能學會,這不是諷刺別人笨嗎?這也太打擊人了!
藍凌宇一聽,漆黑的眸子中升騰起濃濃的火光,氣的雙肩發抖差點把手中的毛料弄掉了下來,道:“你還敢狡辯!居然還敢這樣辱我師門,我一定好好好教訓你,什麼叫做尊師重道,我······”藍凌宇簡直氣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什麼我,我知道你非常嫉妒,所以就想借著師門的名義來教訓我,你自己想教訓我就明說吧!還要假惺惺的利用師門的名義,真是師門不幸!而且我說了那句話,又如你的師門?我只是客觀的發表一下自己的感受而已!況且我又不是你的師門名下的,所以你根本沒資格教訓我。”
清塵臉上掛著欠扁的笑,清越慵懶從口中的傳了出來。把藍凌宇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看見大家果然在下面指指點點,心下明白自己今天不能在這裡動她,不然罪名就會坐實,怒火飛漲,滿臉漲得通紅,嘴裡動了動吐不出一句話來,悶得差點吐血,想到自己手中的毛料,怕是這醜後丫頭,想要激怒自己然後傷了毛料中的靈石,在不費水灰之力贏得比賽,自己才不能讓她得逞,於是平靜一下自己的心情,把怒火壓在心底,最後咬牙切齒地憋出一道:“伶牙俐齒!等一下看你能不能笑得出來!”
然後別過臉去,化悲憤為力量,小心翼翼的繼續手中的動作,清塵看見這傢伙被自己撩撥得差不多了,心裡吹了吹口哨,然後認真的繼續自己手中的動作。
過了一會兒,一道青色的光滿像是劃破天際的綠光,帶著濃濃的風聲,和純粹自然地美麗光芒,靈動,霸氣、瀟灑,輕靈、飄逸吸引了清塵的眼球和心神,丹田中的紫靈珠歡快的旋轉著,木木和小棕也歡快的跳動著,清塵一雙清澈靈動的美目,直勾勾地盯著藍凌宇手中已經露出真面目的靈石,晶瑩剔透,流淌著青色的光芒,波光盈盈,靈氣逼人,動人心魄,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它散發出淡淡的青霧,像是鄉間小屋的裊裊炊煙升起在美麗寧靜的山間,帶著一絲絲飄渺朦朧,似真似幻,瑰麗異常。
“天哪!居然是準極品靈石!”
“今天既然有幸見到兩次準極品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