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意思啊?”卓羽澤斜睇著離去的背影,“不是他火急火燎把我們叫來的嗎?”
“你以為他現在還是正常時刻的雲穆帆嗎?”龍競不屑,勾脣嗤笑那個即將成為老婆奴的男人。
卓羽澤迴轉眼眸,在龍競身上兜轉了一圈,學著龍競譏諷的行徑,哼道,“我看你也差不多了!”話一說完,一道黑風颳得大門“哐啷哐啷”響。
龍競站在原地愣了會,回過身後雙目冒火地恨不得燒燬門板,撕扯著嗓子追出去,“夜冢,**,你再我說一次試試——”
他快變成那樣了?怎麼可能?他在袁曉栢面前一直是保持著冷靜的頭腦,犀利的身手,霸氣的決斷能力。連生孩子的事她都得乖乖配合,不敢有絲毫異議。他怎麼可能會變成雲穆帆那傻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
窩在家裡閒的發慌的袁曉栢忽然聽到別墅外響起了車聲,迫不及待地衝到窗邊瞅,鐵門外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令她皺眉,龍競開的應該是紅色的,這輛車停在這,是停錯了嗎?
看了一會,正打算回去,就見黑車四扇車門開啟,分別走出四個黑衣男子,司機在後車門邊彎腰而立,似乎是對著坐在裡面的人說著什麼,遂後,就見一個滿身貴氣的中年男子走下車來,看著別墅瞧,那四人個人立在他身後一臉恭敬,幾人徘徊在別墅門外久久不散。
想起這幢別墅不是龍競的,不管對方是誰至少不能失了基本禮節,袁曉栢思忖了片刻,回去換了身衣服,走出了別墅。
走在去往大門的小道上,那端見有人過來,很是禮貌地朝袁曉栢彎腰頷首,上前一步站在鐵門邊,等著袁曉栢靠近。
“小姐,你好!請問,這裡是住著龍競的宅子嗎?”
有些拗口的漢語讓袁曉栢第一時間知道他們並非中國人,忍不住細細打量矗立在後方的那位中年男子,黑眼睛,黑頭髮,只是**膚質要比中國人的稍棕色些,北邊的韓國日本人民顯白,這些人,應該是從南亞過來的吧,她敢用孟季的腦袋打賭。
“請問,這裡是住著龍競的宅子嗎?”那人見袁曉栢遲遲不語,又重複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