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祈閆哪曾想過這個女子會突然出現?本來那樣的一劍他要擋下來並不是難事,可是突來的狀況完全打亂了他的陣腳。
冷祈閆一把接過擋在他面前想要護住他的人兒,然後一個旋身,將自己的後背暴lou在對方的利劍之前。 在這個時候,他只能用如此自傷的一招來保護這個女子。
風,輕輕的吹。 將那個女子身上的淡雅香氣吹散到空氣裡。
冷祈閆等了許久也沒有感受到那疼痛感的襲來,他將那個女子護在懷中,然後轉身看去,只見白衣少年就那樣痴痴地站在那裡。 站在月光之下,站在他們面前,沒有絲毫動作,那柄利劍依舊握在手中。 只是那利劍沒有劈向他們任何一人,僅僅是那樣簡單的握著。
正在疑惑之跡,就感覺到懷中的人兒有些微微的顫抖。 冷祈閆低頭看去,只見那個女子正緊緊地環住他的腰身,身子還止不住的顫抖。
閻芷惜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在這個時候衝出來,她只知道,當她見到那個男子深陷危機的時候,心中有一個念頭不停地在閃現。
如果他出事了怎麼辦?如果他不在了怎麼辦?
問題不停在腦海中出現,可答案她卻沒有心思去想。 因為她直覺,那個答案是她不願意去面對的。
所以沒有任何懸念的,看到他手中的武器盡失地時候,她什麼也沒有想了。 下意識的向他的身邊跑去。 她只是希望他能平安,只是希望他能沒事,能一直陪在她身邊。
她沒有想過自己這麼做後果會如何,因為在那個瞬間,沒有人給她時間去思考那麼多,她只是身隨心動,毫不猶豫的擋在了那個男子面前。
現在想來。 她才驚覺在那一刻,自己心裡有多害怕。
以至害怕到顫抖!
冷祈閆緊緊地摟住懷中顫抖的人兒。 他沒有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衝出來,更不明白她為什麼在如此的時刻要衝出來抱住他。
難道,她是在擔心他?
這個念頭一出現,冷祈閆的心情隨之也變地好了起來。 他將那個女子摟在懷裡,輕拍她的背脊,聲音裡有些讓人安心地味道:“沒事了,沒事了。 ”
閻芷惜在他的安撫下漸漸平靜。 可心裡卻依舊為剛才的事情感到後怕。 她緊緊地摟住冷祈閆的腰身,緊張地轉頭看去。
月光下,那個白衣人兒靜靜地站在那裡。 只是靜靜地站著,手中握著的利劍也僅僅只是握著,並未向他二人出招。
直到這一刻,她才就著月光,將那個與他廝殺的男子瞧個清清楚楚!
月光為那個人兒染上了淡淡金輝,彷彿他自身是由世間一切最澄澈的光華匯聚而成。 只是那雙眼眸之中。 竟有著無限地哀傷?
閻芷惜為之一怔,聲音裡透出些些的不可置信:“孜羽?”
是的,那個與冷祈閆廝殺的少年,就是與她分離了半年之久的夜孜羽!
聽到她喚著自己的名字,夜孜羽在這一刻才覺得那些心痛的感覺微微地好了一些。 只是為什麼?為什麼他們的相遇,會是這樣地一副畫面?
而那些在之前僅僅只是猜測。 僅僅只是從闕柏凌那裡聽來的事情,在這一刻全都變成了事實擺在他的眼前。
她有了心愛之人,只是那個人,不是他。
什麼樣的人,會讓你放棄生命也想要守護呢?
從這個女子衝出來護住面前這個男子的時候起,夜孜羽就深深地感覺到,她淪陷了。 就像當初的自己一樣,願意為了她,放棄生命也在所不惜。
一個人,到底要有多愛。 才能做到這一點呢?
夜孜羽不知道閻芷惜現在有多愛這個隔在他們之間地男子。 他只是很清楚自己的心。 他清楚的知道,為了那個女子。 即使放棄世間的一切,他也願意。
所以,那個女子,也是同樣的一種心情吧?
疼痛,在月光下悄悄地蔓延。
“真的是你麼?”閻芷惜從冷祈閆的懷中離開,一個快步來到了夜孜羽面前。 她看著面前的這個少年,這個與她分開了半年之久的少年。 心裡突然暖暖的,那些不安以及害怕也在這一刻漸漸散去。
閻芷惜將少年瞧了個仔細,然後一把將這個他摟在了懷裡。 感受到從少年身上傳來地溫暖,她才深深地感受到,這個少年是真真切切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天吶,竟然真地是你!”懷裡,抱著那個如親人般的孩子,閻芷惜的心情在這一刻也好了起來。
抱的久了,閻芷惜將那個少年放開,然後又將他從頭到腳的仔細瞧了一遍。
“你好像長好了些,人也長的更俊了。 ”閻芷惜興奮於自己的發現,半年不見,這個少年已經高出她許多,那張迷死人的小臉也比以前更加俊俏,只是,那張臉上依舊沒有拖去稚嫩的氣息。 這個少年站在她面前,就像是她最親最親的弟弟,是她在這個時空裡十分特別的一個存在。
夜孜羽靜靜地看著她,然後又將視線移到了她身後的那個男子身上。 閻芷惜到這一刻才意識到還未對他二人介紹一下彼此。
她將夜孜羽拉到冷祈閆面前,讓剛才還兵戎相見的兩個男子對視著。
“祈閆,這是我弟弟,夜孜羽,你可以跟我一樣叫他孜羽。 ”
冷祈閆微微一怔,他怎麼沒想到面前的少年會是她的弟弟。 不過,既然是她的弟弟,他對少年的印象也好了些,再加上少年不俗的武藝,他更覺得對面的少年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孜羽,這是祈閆,是我的……”說到這裡,閻芷惜停了下來,她突然不知道在這一刻該如何向孜羽介紹黑衣財神爺和自己的關係。
朋友麼?
可是朋友會每夜同枕而眠麼?
那麼是愛人?
可她愛的是小白,並不是他。 起碼她自己認為,她是不愛他的。
既然如此,那他們二人究竟是什麼關係?
比朋友多一些,又比愛人少一些?
想到這裡,她突然覺得很糾結,這樣冷掉的場面也讓彼此覺得尷尬。 她窘迫地笑了一下,決定將此事糊弄過去,於是又接著說道:“你可以叫他祈閆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