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正軌,閻芷惜獲救的第三個月,也就是她和冷祈閆回到西冷國的第十天。
西冷國的國都,冷樓蘭。
春天早已在不知不覺間來到了,閻芷惜帶個豆豆漫步於雅王閣外的園子裡。 腳下是鬆軟的草地,每踩一步,腳底總會微微一陷,讓人有一種漫步於雲端的感覺。 一陣清風吹過,將春日美好的氣息帶來,飄進閻芷惜的心中,讓她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裡。
她已經留在這裡十日了,十日的時間讓她認清了一個事實,黑衣財神爺恢復了。 而那個為了保她性命而挺身而出的男子,竟是西冷國的三皇子,雅閆親王。 這是她當初絕對沒有想到的,可是當她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她又不覺得驚訝。
因為相處的那幾個月,她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他的不一般,也可以從他的一些無意識的舉止看出他出自大戶人家。 只是她沒有想到,那所謂的大戶人家竟是皇家。
其實當他恢復的那一天,她就沒有理由再留在他身邊了,更沒有理由留在這裡不走。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當她已經打算離開的時候,黑衣財神爺出現了。
還是那迷人的笑容,還是那醉人的容顏,一切似乎都沒有改變,彷彿他們還是處在他傻掉的歲月裡。
然後當他開口讓她留下的時候,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怎麼了。 彷彿他在那一刻對她施了什麼魔咒,讓她的心與自己地思維完全拖離。 就這麼稀裡糊塗的留了下來。 陪在了他的身邊。
或許,她也不知道現在該去哪裡吧。
她該去哪呢?她能去哪呢?
一回到南闕國,她就要面對小白,面對那個她想要愛,卻又不能愛的男子。 那樣的見面,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最殘酷的折磨。
所以,潛意識的。 她就是不那麼想回到南闕國。 至少,現在還不想。
“姑娘。 我們又見面了。 ”
遠處一個男聲突然傳來,打斷了閻芷惜地思緒,她轉過身,看向聲音的來源處,一個玉色長衫地男子就那樣站在陽光之下。
春日裡午後的陽光,多少還是有些刺眼的。 所以當她轉身的那一刻,除了瞧見那一身玉色長衫以外。 那個男子的容貌她基本是沒有看清的。
她抬起手遮擋了一下刺眼的陽光,終於看清了陽光下地那個男子。 是他,十日之前在酒樓裡有過一面之緣的陌生人。
他竟會這麼輕鬆的進到雅王閣,看來也不是一個普通身份的傢伙。
“見過公子。 ”閻芷惜衝他點頭一笑,既不失禮節,又不那麼讓人覺得她在巴結誰,僅僅只是淡淡的對待他。
她的這個舉動,讓站在她對面的冷祈泰有些許的不快。 可是那絲不快隨即又消失了。 因為男人有時候地心理就是這麼有趣,對於越是得不到的東西,就越是想到去征服,也越是覺得感興趣。
所以在這一刻,冷祈泰一點都不覺得生氣了,他反而覺得這個女子挑起了他的興趣。 不只長的讓人心動。 就連舉止也勾著他的心魂。
“上次見面走的匆忙,還未能好好地自我介紹一番。 在下冷祈泰,是祈閆的二哥。 敢問姑娘芳名為何?”冷祈泰用自認為很瀟灑的姿態在閻芷惜面前自我介紹了一番,然後又藉機套出她的名字。
“小女子姓閻,名芷惜。 ”原來是黑衣財神爺的二哥,難怪她總覺得這張臉有些眼熟,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對面前這個看似風流瀟灑的男子沒有什麼好印象。 所以對待他的態度也透出一種讓人能明顯感覺的到的疏離。
“以前好像沒有見過閻姑娘,不知姑娘家在何方?”冷祈泰不是沒有瞧出她的那種疏離態度,可是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她越是那樣。 冷祈泰就越對她感興趣!
閻芷惜對於眼前這個不會看臉色地男子有些無奈。 那麼明顯地態度他竟然覺察不出來?她壓下心中的不快情緒,聲音有些淡也有些冷:“小女子南闕國人士。 剛到西冷國十天。 不知公子還有何事要問?”沒事問地話她可就走人了,她實在不想和這個陌生男子在這裡耗著。
冷祈泰笑了笑,看出她的那些不奈情緒,他心底的那種征服欲就更加強烈。 不過,他得先弄清楚這個女子和冷祈閆那個憋瓜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可不想因為一個女人,就將他這麼多年的佈置全都毀了。 畢竟女人這種東西,沒有了可以再找,可是權利,王位,或許那機會一輩子也就一次!
“在下只是想知道一件事。 ”
閻芷惜沒有說話,只是淡淡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問題。
“不知閻姑娘與三弟是何種關係?”這就是他現在唯一需要弄清楚的問題,只要這個女子還沒有成為那個憋瓜的人,那麼一切都好說。 如果已經是了,那他也只好放棄這朵花了。
閻芷惜冷淡地看了他一眼,覺得他的問題問的很奇怪。 她和黑衣財神爺是什麼關係,有他什麼事?
她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也不知道這個問題該怎麼答。 正在她猶豫的瞬間,一個人影進入了她的視線。 然後她就被一個溫暖的手掌握住了手心,整個人也隨著那股力道,來到了一個讓人安心的懷抱裡。
不用回頭,她也知道這個人是誰,除了他,不會有第二人對她做出如此的動作。 而且這個懷抱她也十分的熟悉,還有那讓人沉醉的迷迭香的氣息,都指向了一個人——黑衣財神爺。
當冷祈閆從宮裡出來回到王府的時候,就聽到忠伯對他說冷祈泰來到了府上,這會兒正逛到了他的寢閣裡。 聽到這個訊息,他利馬就想到了十天之前在酒樓裡他們相見時的情景,他還記得冷祈泰對於那個女子報有企圖的眼神,那個眼神他太過熟悉,而冷祈泰在外的花名他也很清楚。
所以他二話不說就趕到了雅王閣,正巧見到了冷祈泰問那個女子他們的關係。 這個話題已經不是冷祈泰第一次提起來了,可他每次提起來都讓冷祈閆很是不快,所以態度也比平時還要惡劣一些。
冷祈閆將那個女子摟在懷中,很冰冷很淡漠的聲音從脣中溢位:“我和她的關係好像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