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東月將畫像遞到掌櫃的手上,掌櫃的接過來一瞧,著實被畫中的女子給驚住了。
竟是個美為天人的女子!
其實剛才他就聽小二說了,說他們要找的姑娘,很有可能就是昨天來鋪子裡典當耳環的那位。 他接這畫像過來一看,也只是隨便裝裝樣子而已,絕對沒有想到會被這畫上的女子震驚成這副模樣。
這畫中的女子當真是昨天那位潑辣的姑娘?
看著不大像啊,這畫裡的姑娘,這氣質,這尊容,那哪是一般姑娘家可以比擬的。 簡直跟天人下凡似的,昨天那野丫頭哪裡有這味道?可是小二又偏說就是昨天的那位,這可真讓他有些為難了。
本來他是想胡謅幾句,把這位財神爺的錢騙到手就完事。 可是看他身邊那位少年的模樣,雖不是凶神惡煞,可是那樣子一看就不像是泛泛之輩分,這多少讓他有些忌諱的。
闕柏凌瞧他這副模樣,又想到剛才那位小二被打斷的半句話,當下就感覺他們定是知道些什麼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就是不說,莫非是閒這銀子少了?
闕柏凌只想抓緊時間將人找著,也不想與他們過多糾纏,他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個金元寶放在桌子上:“在下只是為了尋人而來,那位姑娘是在下十分重要的一位友人。 如果二位曾經見過,還請二位一定如實相告。 ”他將金元寶和之前的銀子往前一推。 然後凝眸於站在對面地掌櫃。
掌櫃的將這金元寶一瞧,眼睛都差點瞪直了。 昨天那姑娘典當的耳環已經讓他大賺了一筆,今天這位大爺又要白白的送他金子?可是如果昨天那姑娘當真就是這位大爺要找的人,那他訛那姑娘的耳環的事情,豈不是要被他知道了?這位大爺可不像那姑娘那般,這位一看就知道不簡單,如果讓他知道他地朋友被自己訛了。 那他這店……
想到這裡,他猛地一哆嗦。 這些可都瞧在了闕柏凌眼裡。
看來昨天這掌櫃的當真是知道點什麼了,或許小惜真地來過這當鋪。 再瞧這掌櫃的這模樣,想必是昨天敲了小惜一筆,這會兒是害怕自己對付他吧?
“掌櫃的,生意人都講信譽,典當出去的東西,自然只有拿著當票的主才能回來兌換。 所以如果掌櫃的是有什麼不放心。 大可不必如此。 ”
闕柏凌此話一說,掌櫃的心中又是一驚,只覺得眼前這位大爺真真地厲害。 連他心中想的東西都被這大爺給知道了,當下也不敢唬爛騙人,將昨天的事情細細地說了一次。 只是隱瞞了他訛那姑娘的那一段,以及怠慢他們的那一段。
闕柏凌一聽,發現掌櫃的所形容的女子,與那對獵戶夫婦所形容的極是相像。 心下愈發覺得昨天典當耳環地那姑娘定是小惜了。
“掌櫃的,勞煩你將那耳環拿出來借我一看,可好?如果那物品當真是我朋友的,我也好確定那位姑娘的去向。 ”
這掌櫃的一聽,那哪能同意啊?雖然之前這位大爺說了些生意場的信譽話,可是真遇著了與錢相關地東西。 謹慎些還是好的!
況且,天知道這大爺看了還會不會還給他,就算還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找他的麻煩。 想到這裡,他更是覺得那耳環不能拿出來給面前這位大爺看了。
闕柏凌一看掌櫃的那模樣,就知道他在擔心些什麼。 本來見到這些jian商,要對付他們的方法太多了,對他闕柏凌來說也是輕而易舉的。 可是這會兒他一心只想找到閻芷惜,根本不想有過多的牽扯,所以只要是錢就能搞定的事情。 對他來說那就是簡單事!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張千兩黃金的銀票。 放在掌櫃的面前,神色裡多了些不容置疑地威嚴:“這是一張一千兩黃金地銀票。 我要將昨天那位姑娘在掌櫃的這裡賣掉地那對耳環買過來,不知掌櫃的可願意?”
掌櫃的一聽這話,人都傻了。
千、千、千兩黃金的銀票!他開當鋪這麼多年,哪年見過這麼多錢?這簡直都要驚掉他大牙了!
“當、當——當真要買?”瞧這掌櫃的,激動的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闕柏凌將銀票放在桌上,與那金元寶還有之前的銀子放在一塊,那掌櫃的瞧的眼睛都要掉出來了,口水就差拿碗接了。
“在下只要那對耳環,這些東西掌櫃的若是喜歡,當然都可以拿去。 ”闕柏凌說完這些,便站起身來,雍雅地站到掌櫃的面前。 那掌櫃的只到他的胸口那裡,這會兒他逼近掌櫃的身邊,給那掌櫃的造成了一股強大的壓力。
“話說在前頭,在下時間不多,還望掌櫃的可以快些做出決定。 ”他本不想威脅平白無辜的百姓,可是事情緊急,他不得不做出些能讓事情進度加快的舉動。 儘管這些舉動是他平時絕對不會做出的,可是為了那個女子,不管是何事,只要他能做到,他定會去做。
掌櫃的被眼前突然站起身的男子嚇了一大跳,一股無形的壓力就這樣將他包裹在其中。 他雖是個貪財之人,可是當錢財與性命放在相同的天平上對比時,他當然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性命。 更何況這會兒即使是選了性命,他也能有錢財可得!
他當下便對那位大爺行了個禮,然後跑去內屋將昨天收到的那對耳環小心翼翼地捧了出來。
闕柏凌將那對耳環接過來一看,晶瑩剔透的玉色,清雅簡單的樣式,這就是那對他親自送給小惜的耳環!
果真是小惜來到這裡沒錯了,她當真還活著!
他心中一喜,又問了掌櫃的一些關於昨天那個女子的問題,終於確定了小惜定在這個鎮子裡。
掌櫃的瞧見面前這位大爺的面色有了些緩和,心下也知道他要找的定是昨天那位姑娘了。 他不敢得罪大人物,自覺的將昨天的事情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說了一次,只希望這位大爺能夠留他一命,順便將那銀票和金子賞給他。
闕柏凌看他如此配合,在問完了一切打算動身走人之時,將那張銀票和金元寶都放在了掌櫃的懷裡。 在踏出門口的那一瞬間,一個醇和好聽的聲音從他脣中逸出:“忘記了說,那張銀票只能到貴國的夜闌城兌換。 掌櫃的若是要兌換,記得去了夜闌城,尋找一家名喚‘柏金’的錢莊。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