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把這小女子給我帶回去當個通房的丫頭,這老頭就隨便尋個地方埋了去罷。 ”說完便直接動手將那個女子從地上拉了起來,圍觀的人群似乎認識這個傢伙,感覺有點害怕。 不但沒人阻止,反到像約好似的,集體向後退了一步。
他們這一退,倒將一直站在旁邊觀看的闕柏凌給突現了出來。 他本並不想多事,剛要轉身離去,就見到那群家奴將他圍了起來。
遇到這樣的情況,闕柏凌不知是該笑還是該無奈,他攤攤手,表示無意參與。 那群家奴瞧懂了他的意思,讓出一條路來,他剛要離去,無意中竟見到了那個女子的容顏。
那是一張並不算多麼美豔的臉,柳葉彎眉,鳳眼玉鼻,櫻桃小嘴緊緊地抿著。 合在一起,也只能算是一張比較有性格的俏麗臉蛋。
可是這張臉,他卻異常的熟悉,在夢裡,他早已見過千次萬次!
“住手!”他一掌推開擋在身邊的家奴,向那個女子走去。
那個虎背熊腰的大老爺們斜了他一眼,做了個打鬥的手勢給家奴,然後繼續伸手拉住那女子。 幾個家奴就那樣撲了上來,一群人將闕柏凌圍在中間。
闕柏凌微微一笑,隨即縱身躍起,抬腳向每個家奴的後背踢去,一人一腳,不多不少。 霎時間,一群家奴便一個個倒地不起,響起聲聲悽慘的哀號。 他打理好衣衫。 然後轉身向那個女子走去,聞得身後又來一人,他既不回頭也不躲閃,揮起手臂就是一拳,只得聽得背後響起一聲哀號,接著便是那人倒地地聲音。
那個虎背熊腰的大老爺們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場面?一時間也忘記了去拉那個女子,就這麼倒坐在地。 直盯著笑著走向他的闕柏凌,吞吞吐吐地說道:“你、你……你別過來。 大爺我、我可、可不怕你……”
見著他沒有停下腳步,更沒有懼怕的模樣,那個虎背熊腰的傢伙更加焦急了,聲音也開始顫抖。
“我、我、我爹是知府大人!小心、小……小心我叫人將你關進大牢——”
闕柏凌不為所動,直直走到了他的身邊,斜睨了那個女子一眼,然後蹲在了那個虎背熊腰地大老爺們身側。 笑容如陽光般燦爛,悠悠地說道:“你說,是我的拳頭快呢,還是你爹來地快呢?”說完,還不忘在他臉頰輕輕拍了一下。
那虎背熊腰的大老爺們,別看他長了一身的橫肉,這個時候竟嚇得說不出話來,一雙綠豆眼此刻瞪得老大。 闕柏凌見他如此模樣。 突然握緊拳頭,向他的面門揮去,在距離他那張滿臉橫肉的面門還有幾釐米時,又驀地的停下。 手拿開一看,他竟已嚇得昏死過去,褲襠處還流出了一條蜿蜒的水痕。
闕柏凌微蹙眉心。 不再管這個昏死過去地沒用傢伙,徑自站了起來,滿臉微笑,向那個女子走去。
“沒事了,收拾東西跟我走吧,咱們先去將你的父親好好下葬,然後隨我回去當個丫鬟吧。 ”說完,還從懷裡拿出了一張百兩的銀票放在那個女子的手中。
那女子沒有開口,只是默默地將銀票拿在手裡,很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這時。 人群又**了起來。 不時傳出幾句小聲的議論。
“你瞧,那人打了知府大人的兒子吶!”
“那年輕公子哥要倒黴咯。 ”
“哎。 倒是希望他們能夠跑掉。 ”
“你們這就不知道了吧,剛才那位公子你們沒看出來是誰?那可是咱的闕凌王!一個小小地知府算什麼?這下知府可要倒黴咯,養了這麼個專給他惹麻煩的兒子,也真夠可憐的……”
人群還在議論著,可闕柏凌和那位女子已經走了好遠,早已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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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芷惜靜靜地坐在窗前,孜羽已經走了有十來日了。 自從那天清晨與他談過之後,她才猛然發現,那個少年在不知不覺中慢慢成長了。
現在的心情,她不知道要怎樣去形容,就像是一個看到自己孩子長大成人的母親,有點欣慰,可是又有些不捨。
很矛盾地心情吧?
想到這裡,忍不住輕笑起來。
“想什麼呢,笑的這麼開心。 ”
閻芷惜尋聲看去,只見闕柏凌帶了一個姑娘走了過來。 她滿心好奇,正要詢問,那個姑娘已開口說道:“見過夫人。 ”
閻芷惜微微一怔,夫人?她詫異地看向闕柏凌,只見他也是一副驚訝的模樣,不過馬上又恢復了過來,笑盈盈地看著她。
“恩,喊的好。 ”他忍住狂笑的衝動,一臉促狹的看著驚詫的閻芷惜。
閻芷惜被眼前的情況弄得迷惑不已,她低頭瞧了瞧自己的打扮,自己這副模樣看起來像是一個老為人婦的夫人嗎?
“姑娘,請問你是?”
此刻雪兒未答話,倒是闕柏凌將事情地始末向閻芷惜一一道來。 弄清楚了情況,閻芷惜也可憐對方地身世,便走到雪兒面前,柔聲問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雪兒見到她如此溫和,也抬起頭來看向閻芷惜,大膽地回道:“夫人,我叫雪兒。 ”說完了名字,她又低下頭去,可就那一瞬間的功夫,閻芷惜也瞧清楚了那姑娘地模樣,一張瓜子臉生得很是俊俏。
她抬起頭,轉身看向闕柏凌,見他正一臉促狹地看著自己,又想到剛才雪兒一直喚她夫人夫人,心中便起了惡作劇的念頭。
她起身來到闕柏凌身邊,俯身在他的耳旁小聲說道:“我說小白,我看雪兒長的挺俊的,你該不會是想讓人家姑娘以身相許才將她買回府的吧?”說完,還不忘曖昧地衝他眨眨眼。
見她如此模樣,闕柏凌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才好。 以身相許?如果物件換作是她,他倒是願意的。
如果物件當真是她,她又是否願意以身相許?想到這裡,他徑自輕笑起來。 心中也突竄起一個念頭,他轉過身,突然滿臉嚴肅地看向閻芷惜,認真說道:“我已經有夫人了,怎會需要別人姑娘家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