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深井冰-----第100章 投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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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投日

賀霖早上醒來,險些沒有被昨夜裡李桓情熱裡頭的那一句給嚇死。

生好多好多的孩子。賀霖本來就沒有把自己當做母豬。而且生育過於頻繁對女性健康沒有任何好處,賀昭血淋淋的例子還在她面前擺著呢。

她一算日子,臉都白了。她這幾天都不在安全期內。

李桓沒有早起,還在她身邊睡的沉。他睡相不錯,也不打呼嚕,他睡在她身邊,身上的錦被落下一些,露出白皙的肌膚,上面還有她咬出來的一些猩紅的印子。

她在這事上面也不是什麼乖乖受著的,很詭異的和李桓竟然相處和諧了。

不會懷上孩子吧?

賀霖有些猶豫,她在暖暖的被窩裡繼續翻了個身,此時還早,外頭才剛剛有了些許光亮,她過了一年多不用清早爬起來去婆母那裡打卡服侍的日子,整個人早已經倦怠了下來。

對賀昭用心,那是因為那個是自己的姑母也是李桓親生母親,至於步六孤氏,不好意思,她沒那個心情去伺候。想著見著李桓也沒有醒過來的意思,她在被子中打了一個哈欠,又睡了。

晉陽地靠代地,過了夏日到了秋日,天就冷的格外快。奴婢們是沒有資格睡懶覺的,天還沒亮的時候就要起來服侍主人。

在房中服侍的侍女已經換了一班。

侍女們跪坐在屏風後面,沒有聽到眠榻那邊有動靜,有些為難要不要將主人喚醒。在洛陽的大將軍府,自然是不需這麼多的規矩,但是這在晉陽。

而且也有王妃主事,世子妃是不是該起身去拜見王妃?

新來服侍的侍女滿臉焦急的看著賀霖的陪嫁侍女,“姊姊何不進去喚郎君和娘子起身?”

侍女冷冷的瞥了一眼新來的,依舊面無表情的坐在那裡,“沒有郎君和娘子的傳喚,哪裡能夠隨意入內?想被拖出去杖斃不成?”

聽了這話,醒來的侍女立刻縮了身子不敢言語了。

過了一個多時辰,眼瞧著外頭都大亮了。外頭的侍女才聽到屏風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

在屏風呢傳來拍手聲後,侍女們手捧洗漱之物魚貫而入。

眠榻上是狼藉成一片,兩人都懶的很,天冷不想動彈,所以昨晚上也沒讓人進來收拾,完事之後就抱在一起睡了。如今讓侍女來收拾換上乾淨的,賀霖還是老臉發熱,自己跑到那邊的屏風後面,眼不見為淨了。

侍女們青春年少,即使早已經見慣瞭如此凌亂不堪的場景,但到底會將那些被褥抱出來後,相互抱著懷裡的一團曖昧笑。

賀霖梳洗之後坐在鏡臺面前,那邊李桓已經收拾好了,他一頭光滑柔順的長髮在頭頂盤成髮髻,束以小冠加玉簪。

他自己繫好下頜上的冠纓就見著賀霖身旁的侍女正在磨眉黛,他讓侍女走開,自己拿了畫眉用的眉筆,沾了黛給她畫眉。

夫妻畫眉乃是一大情趣,賀霖轉頭過來看見是他,臉上也笑了起來。

“別動。”李桓輕聲道,畫眉講究深淺適宜,他畫的小心,而賀霖也坐在那裡,有些好笑想要看看他到底能夠畫出個什麼來。

婦人畫眉,常常將原有生長的眉毛給剃光,然後重新畫。賀霖怕疼,也不想晚上一洗臉就成了個沒了眉毛的怪物,眉毛稍微修飾一下,至於剃光什麼的,還是算了。

他動作輕柔,雙眼認真。

旁邊的侍女都看的臉紅心跳,偏偏賀霖見著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原本就是一起長大的,他長得再貌美,她看得久了也不會覺得如何驚豔,反而覺得他那張臉也並不是外人所傳的那樣貌美無比,看得人神魂盪漾之類。

她覺得李桓看她也是一樣,畢竟從小就在一起,長得再美,看久了也就那樣而已。

眉筆輕輕畫在眉尾,深淺適宜,李桓滿意的點了點頭,“娜古你看看。”說罷,便低下頭再去沾眉黛。

她用的是青黛,描眉起來比較自然,賀霖容貌長得像崔氏,眉毛長長彎彎的,即使不畫也是十分好看。

細長的眉如同柳葉一般,帶著些許嫵媚。她在銅鏡中看到李桓所畫出的眉形,有些驚訝,結婚之後,李桓也想給她畫眉,甚至還想給她化妝的。她怕李桓給她整出個四不像來,一直都不讓他動手,今日他這麼一畫,似乎還真的像模像樣。

“怎樣?”李桓淺笑靠近了問。他身上薰有龍腦香,龍腦香極其貴重,只要沾染上一點,若是不洗的話,便能二十年香味不散。

李桓如此賣力,她自然是要給點甜頭的,賀霖點了點頭,“甚好。夫君手藝不錯。”

“我這手藝,可都伺候你一個人。”他話語含笑,薄脣裡吐露的話都帶著一股曖昧。他雙目含情,黝黑的眼裡映照出她的身影,明明兩人眼下只不過是對鏡畫眉而已,偏偏流動的氣息間卻有了些許讓人面紅心跳的曖昧。

賀霖頗有些艱難的轉過頭去,這時他偏偏一隻手抬起來,勾起她的下巴,清涼的觸感在她另外一邊的眉上輕輕渲染開來。

“快點,待會錯過去見姑父的時間就不好了。”賀霖輕聲道。

“放心,誤事不了的。”李桓輕笑道。

果然和他說的那樣,一邊眉毛很快就被畫好。

李桓瞧著她拿著方才畫眉的筆在畫眼線,看得有幾分新奇,“平常聽說婦人描眉畫眼,但是也只是描眉而已,今天倒是全看全了。”

賀霖將眼角的眼線畫的微微上挑,回過頭來就瞪了李桓一眼,“你也想來麼?”

原本不過是隨口一說,李桓卻雙眼一亮。

“好啊。”他如此說道。

賀霖聽了這話險些沒有一口氣堵在喉嚨口,一個男人描眉畫眼的,是打算出去嚇人麼?南朝素有男子傅粉之俗,但李桓自持自己是七尺男兒,從來不作那些婦人姿態。

今天是抽了風吧?!

她兩隻眼睛畫好,將手裡的眉筆放下,伸手就給躍躍欲試的李桓敲了一記。

“好了,還是去拜見姑父和步六孤阿姨吧。”她這麼說道。

李桓對步六孤氏就那樣,到了大丞相府,面上恭謹做的十足,可是賀霖哪裡會不明白他的心意。這屋子裡頭的幾乎都是她的陪嫁侍女,說一說沒有任何要緊的。

“嗯。”李桓握住她的手。

步六孤氏也是起了個大早,世子妃對她的恭謹是真的只有面上那一層而已,甚至沒有早起就來服侍她。她一直等到李諢都打著哈欠起來,梳洗完畢之後,世子妃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步六孤氏知道李諢是靠不住的,昨天對著他一通抱怨下來,他倒是好,不偏著她,反而替世子妃說話。若是不知道世子妃是他的侄女,親家就是大舅子,還會以為他這個公爹對著兒子的新婦有甚不可告人的心思。

“世子妃到了這會還沒見個人影呢。”見著李諢穿戴整齊出來,步六孤氏皮笑肉不笑的來了這麼一句。

“哎呀,昨夜勞累,她身體向來不好,起晚了也是在清理之中的事情。”李諢走過來摟著步六孤氏笑道,“對了,八郎呢?把八郎抱過來。”

侍女一聽,立刻去找乳母。乳母將八郎抱來,見著胖胖可愛的兒子,步六孤氏終於肯施捨給李諢一個笑容。

朝食是全家一起用的,李諢和步六孤氏坐在上首位置。

他看見坐在一旁的賀霖,長子李桓他很快就掠了過去,視線並沒有做過多的停留。賀霖今日和可以裝扮的濃豔的步六孤氏不一樣,面上清淡,垂目的樣子更是像極了她家家。

李諢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娜古,見了阿家怎麼不敬一杯馬奶酒?”

到底是要給步六孤氏些臉面,不然在後院裡威信難立。

李桓持杯的手立刻僵住,微涼的酪漿觸碰在脣上,帶來一陣涼意。

賀霖也看向了李諢,步六孤氏面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她下頜微微抬高,等著賀霖的動作。李諢都開口了,這做兒媳的就算再怎麼頑劣不堪也知道要怎麼做了吧?

賀霖垂下頭,“這是兒的過錯。”

步六孤氏越發的得意了,她還以為這個小賀氏會有什麼招數,原來到了李諢面前也不過如此罷了。

“昨夜,兒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到了現在還不能想得通透。故……”賀霖說的吞吞吐吐,但是卻勾起了李諢的興趣。

“哦,是甚麼的夢?”李諢問道,他語氣溫和。

“昨夜裡,兒夢見有一仙人,投一日入兒懷中。”賀霖低下頭,面上恰到好處的露出些許羞澀和不安。

“兒不知何意,按理說,婦人之夢無關甚事。但總是想不明白。”賀霖聲音輕輕柔柔,她注意到李諢面上似乎不如方才,更是有些僵硬。

她廣袖中的手漸漸收緊,她在說什麼,自己心裡自然是清楚。她跟著崔氏讀書,這個表示著什麼,她心知肚明,同樣她也知道李諢清楚。

賀霖本來就不如古人這樣對於山川神靈抱著莫大的敬畏,她說了就這麼說了。

步六孤氏也呆愣住,她沒有想到賀霖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做兒媳的對公公說做什麼夢本來就不合常理,這話難道不是應該對著做夫君的說麼?

李諢輕輕蹙眉,心中卻因為兒媳的話翻出浩蕩的波濤出來。

投日入懷,這可是帝王出世之兆。

他瞟了一眼賀霖,發現她低著頭。

這話並不是哪個能夠隨便亂說的,他蹙眉。神鬼之說沒人敢亂講。

李桓也抬起頭來,面上有吃驚的神情。李諢瞟見,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如此好,如此甚好。他壓下心中的狂喜。

“這話莫要說出去。”李諢坐直了身子,一股威壓從他身上隱隱透出來,和方才慈眉善目和新婦說話的樣子完全不同。

步六孤氏原本想要譏諷幾句,她剛要開口瞥了一眼身邊的李諢,被他身上的氣勢立刻壓得動彈不得。

那雙鷹隼一眼的眼睛,此時正浮動著什麼。

“唯唯。”賀霖不敢抬頭去看李諢,她面上露出有些不解的神情,很快就低下了頭應道。

原本李諢要壓著她給步六孤氏行禮,好給步六孤氏找回些許面子。這麼一來,這事情李諢倒是忘記的一乾二淨。

他看了一眼李桓,“最近多多照顧一下你的新婦,最好請來醫官來看看。”

“兒知道了,兄兄。”李桓答道。

說著,李桓想起了六郎的事情,“兄兄,兒有一事想問兄兄。”

“何事?”李諢此刻不怒自威,就是一旁被他寵壞了的步六孤氏也不敢隨便言語。不過,他說話的口氣裡還是洩露了些許他此刻狂喜的情緒。

“兒想讓六郎和兒一同去洛陽。”李桓說道,“六郎到了讀書的年紀,洛陽太學有鴻儒執教,兒覺得可讓六郎過去。”

“好吧,就讓六郎跟著你去洛陽。”李諢連想都沒想就準了李桓的要求。

這一頓朝食,各人各懷心思,吃的心不在焉。

步六孤氏吃完這一頓,看著李諢令人將賀霖小心翼翼的護送回去,那恨不得端茶遞水噓寒問暖的樣子,看得她簡直是眼疼。

回了房,門一關,她抬手就把屋內坐榻上的一隻憑几掃落在地。

李桓在送走父親後,讓屋中的侍女退下,走到她身旁,緊緊抓住賀霖的手。

“你……真的做了那樣的夢?”他的聲音裡還帶著止不住的顫抖。

他讀過不少書,當然知道投日入懷象徵著什麼,所以兄兄才會那樣。

李桓緊緊抓住賀霖的手,他晶亮的黑眸裡閃動著光芒。

賀霖下意識的想搖頭,可是話都說出去了,看著李桓這幅激動的樣子,她也不想讓他失望,她點了點頭。

“大善!”他笑了起來,眼裡閃動著野心的光芒,“果然我們家應當坐這江山!”說著他看向她的小腹,眼裡熾熱無比。

作者有話要說:在古代夢見投日入懷是個啥意思,乃們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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