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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深井冰-----第116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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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試探

賀霖把那些庫存的漢代衣冠給李桓試了個遍,然後她自己過了一把美男癮,不得不說秦漢衣冠套上身,只要不是長得太對不起人,看上去還是很有風味的,李桓長相端麗,就是一臉的浪蕩樣兒,好好的衣裳穿在他身上愣是穿出了一股浪蕩不羈的味道。

這個遊戲兩個人都是頭一次玩,新鮮的很,賀霖換上了以前印象中仕女圖裡頭的衣物,也虧得室內暖意十足,才不至於凍的半死。

她這麼一來,簡直就是給李桓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而且還是節操碎成渣的那種。

小別勝新婚,再加上又玩了點情趣,到了中午才起的來身。

李桓自然是心滿意足,雖然他也賣了點色相,但是還是雙方都很滿意。李桓抱著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悶聲笑。榻下是一堆衣裳,還不少秦漢的曲裾之類的。

“以前只覺得那些衣服是老古董穿的,沒想到你好這一口。”

賀霖迷迷糊糊睜開眼,就聽到李桓在背後這麼調侃了一句。

“我也沒想到阿惠兒你還喜歡那一套呢!”賀霖生了孩子之後身上豐腴了些,不像當初那般纖細,不過就是這樣李桓反而越發盪漾了。

“這才好呢”李桓摟緊了笑道,“身上有點肉表示身體強壯。”

賀霖一聽到他這個強壯就黑了臉,“我要成那樣,你還不嚇死了?”

李桓回來的時候和她說起過蠕蠕公主的尊容,草原上的女人多數體格健壯高大,和男子並無區別,纖細美人少之又少,很可惜蠕蠕公主姐妹也不是那種,她都能想象阿那帶庫和李桓說起從柔然國法妻後母的時候,李桓那心情。

“話說起來,真的要給那個蠕蠕公主個太妃頭銜?”賀霖對李諢並沒有多少情誼,原本就沒有血緣關係,何況李諢曾經也鬧得太難看,對賀昭和賀昭留下來的兒女要說多有父愛,也完全沒有。現在還是李桓代行父職。

再加上上回的事情,賀霖對李諢根本就沒有多少好處,甚至有種熬死了李諢,她和李桓就可以鬆口氣了的感覺。

“不然怎麼樣,你想讓她來服侍你?”李桓把懷裡的人翻過來,笑問。

要是大蠕蠕公主來服侍她,那只有是蠕蠕公主做妾侍了,不過賀霖才不要這種待遇呢,還沒等她回答,李桓已經是似有所思,“還是給佛狸吧。”

賀霖差點就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給佛狸?!

她一想起有關大蠕蠕公主的各種傳聞,簡直覺得頭皮發癢。

那麼一個已經讓李諢都苦不堪言,還來一個,佛狸還有命在?

“算了,都不是定下來了麼,佛狸才多大,那個大蠕蠕公主還有她的阿叔……”說著賀霖都忍不住打了個冷戰,還是做個晉王太妃扔在晉陽不管算了。

“丟在晉陽正好,你我眼不見心不煩。”李桓抓住她的手,捏了捏,發現軟軟的似乎摸不著骨頭。

“她原本就是蠕蠕人,就算想要在原來的將領裡頭說上幾句有分量的話都不太行。”鮮卑和蠕蠕是打過很多次仗的,“但是以防萬一還是在那裡守著吧,當然她若是想要改嫁,也不會有人攔著。”

“前段日子,皇后召我入宮,問了一些關於你和大王的事情,聽她宮裡的大長秋說,是天子要她問的。”

李桓聽了她的話,嘴角的笑變得有些冷,“果然是出嫁了的女兒就成了夫家人,也不知道向著孃家了。”

“皇后五六歲就出嫁了,和孃家人見得也不多……”賀霖見著他嘴角的冷笑,下意識的就給皇后說幾句好話,皇后如今正是在情竇初開的年紀,對著一個年輕俊美的夫君不心動,也很難。

心動之下難免做些糊塗事。

“我這個妹妹啊,還真的是……”李桓說著笑了笑,“罷了,下回那個傻子就是來試探我了。”

李諢如今在晉陽活著和死了沒區別。但是洛陽的天子肯定是不知道而且心存疑慮,若是知道李家出事了指不定會心思活躍起來做出些什麼事情。

就和崔氏說的那樣,殺豬,豬都還知道要嚎叫掙扎,更何況是一個將要被廢了的皇帝呢?

“你打算怎麼做?”賀霖問道。

“怎麼做?自然是不能讓他看出蛛絲馬跡來了。”李桓躺平在榻上,兩人赤誠相對,身上蓋著一條被子。

賀霖抬頭看了看外頭投入屋內的光亮,捂著胸口起來去撈起榻下的衣物準備起來。

“起來吧,這會還躺著,到時候被人看笑話。”賀霖拿起一件裲襠要穿上身結果被他抓住了手腕。

昨晚上兩個人鬧騰了大半宿,她就不信沒有把他餵飽,這會天都大亮過了一半了難不成還想沒臉沒皮的想要?

“反正都這樣了,我又不是沒被人笑過。”李桓拉過她抱在懷裡親了幾次之後才放開她。

賀霖嗔他一下,就拍手讓外頭等候已久的侍女進來服侍她穿衣洗漱,她一頭長髮亂糟糟的,那邊李桓也好不到哪裡去,一頭亂毛看著就讓人想笑,就算長的再好看也經不起這麼折騰。

“今天不出去了?”賀霖穿好衣裳,洗漱完之後坐在鏡臺面前梳理頭髮,見著李桓換上家常的衣裳在那裡晃盪開口問道。

他離開洛陽這麼久,恐怕這裡有不少的事務等著處理呢,就這麼晃在家裡?

“真要有事,崔岷也會親自上門,哪裡要自己出去。”李桓剛剛才用香藥煮成的藥汁漱口完,出來聽到賀霖這麼問答了一句。

“天這麼冷,就算是騎馬都不方便。”他抓過侍女奉上的錦帛將手上的水珠擦拭乾淨。

“家家呢?”兩個人說著話,聽到門口來裡傳來小孩子的聲音,侍女們是不敢發出太多的聲響,因此那小孩子的聲音便格外的清晰。

小孩子的聲音嫩嫩軟軟的,也分不清男女。

家裡的孩子除去正在哇哇哭鬧著斷奶的嬰兒,其他幾個早就是七八歲能夠互相追打玩鬧了,還有一個。

李桓好笑的走過去,就見著九郎梳著一頭辮子站在那裡。

鮮卑人大多數是披髮和梳辮子,男女皆是如此,李桓現在是和漢人一樣梳髮作髻,但家裡的小孩子們還是有一些鮮卑作風。

九郎見著李桓,雙手往袖子裡一攏,奶聲奶氣的就開始放大招,“兄兄~”

九郎從小就沒見過李諢幾次,李諢來洛陽的時候有意無意的也會冷落這個兒子,心裡總覺得不是因為這個小兒子髮妻也不會早逝,這麼一來,九郎對李諢的印象也不深,倒是把李桓當做父親了。

乳母差點沒有暈過去。

李桓看不到跟在那裡的差點暈過去的乳母,他彎下腰去,“你這個小不點怎麼來了,書都讀完了?”

賀霖已經讓九郎去小學堂裡開蒙,這事情在書信裡提過。

“都讀完了,可是我見不到家家,就來找了。”九郎一點都不怕這個長兄,他踮起腳說道。

九郎除了不是從賀霖肚子裡爬出來的之外,其他的和兒子還真的沒有太大的區別,李桓伸手就在這個弟弟頭上敲了一下,“你怎麼不去找小四小六玩呢?”

“他們都要背書要學騎射角力,不肯理我。”九郎仰著那張和李桓有幾分相似的臉蛋奶聲奶氣的道。

說著這孩子就要扭身往裡頭鑽,李桓那裡會讓他跑到裡頭,一伸手就把他給扛了起來。

“你阿嫂現在還不能見人呢。”李桓說道,“來,和大兄到前頭去喝酪漿。”

說著不顧孩子的嚎叫抗議帶著去前面了。

外頭鬧騰的起來的聲音也挺大,賀霖聽說之後不禁失笑。

九郎追著李桓叫兄兄,還不知道日後被人知道了要出什麼笑話出來。

她看看鏡子裡的年輕女人,在家裡她也懶得滿頭珠翠,那樣是和自己的脖子過不去,隨便梳了一個墜馬髻,別上兩根玉簪就算完事,臉上塗上潤膚的面脂口脂,收拾乾淨就出去了。

賀霖到前面的時候,正聽到小孩子驚喜的尖叫,李桓抱著這個小弟弟正在玩拋上落下接住,這麼一組迴圈下來,九郎哈哈大笑抱著李桓的脖子。

兄弟兩個容貌相似,若是不知道的,還真的以為他們是父子。

見著兩個玩夠了,讓李桓把孩子放下來,九郎像是還沒玩夠,纏著李桓“兄兄,兄兄再來一個嘛!”

“阿兄還要用膳呢,你想餓死阿兄麼?”李桓讓九郎也坐在一旁。

“兄兄和家家是在做甚麼啊,這麼晚才起來。”九郎看著面前食案上豐富的菜餚,有些苦惱要吃哪個,哪怕肚子不餓,見著好吃的還是忍不住要嚐嚐。

賀霖聽到九郎這麼天真無邪的問,差點一口羊奶嗆在喉嚨裡頭。

那邊的李桓才沒有半點羞澀,他興奮的很,“那是因為大兄和阿嫂給你多生幾個侄子。”

賀霖險些就被沒被李桓這話給嗆到,北朝風氣如此,加上胡風的影響更是豪放,這種事情不但不像一千多年後的躲避,反而是拿出來到處說的。

就是不少世家子弟也熱衷給人當“老鴇”。

“好了,在九郎面前說這些做甚麼?”賀霖臉上發紅,喝止李桓接下來的話。給個三歲孩子進行生理科普教育?

拉倒吧,她還沒那麼強大的神經呢。

李桓望著她緋紅的臉蛋,想起昨晚上旖旎的那一幕幕,嘴角的笑都添加了些不清不楚的東西在裡頭。

九郎是個小孩子吃不了多少,吃了幾口肉乳母就勸說他不要再吃了,小孩子腸胃嬌弱,吃多了肉會不消化。

後來九郎就抱著酪漿一口一口喝著了。

剛剛將食案撤走漱口完畢,長吏就來報,天子派內侍來了。

內侍對上李桓和大長秋遇上賀霖一樣,恭敬的很,這一次天子是想要到大將軍府裡吃頓飯,時間是在幾天後,讓大將軍準備一下。

皇帝到大臣家裡吃頓飯,眼下也不算是個什麼事兒,常常有,而且皇帝在臣子家用飯,然後留下黃金餐具作為自己這一頓的用資。

李桓和這位天子的關係談不上多好,哪怕明面上做足了功夫。

賀霖聽他回來這麼一說,“難道這個天子還真的想來看看是不是有甚麼蹊蹺?”

“天子,天子是甚?”坐在她懷裡的九郎眨著一雙大眼睛問道。

“來了就來了,難道還會怕他不成?”李桓嗤笑一聲說道,而後看向弟弟,“天子,上天之子,不過來的那個可不是甚上天之子,不過就是個長得好看一點的傻子。”

“哎,傻子?”九郎很疑惑,“就和家家養的那隻拂林犬一樣麼?它可傻了。見著人就撲上來。”

賀霖聽著這小孩子的話有些想笑,家裡那幾個孩子很喜歡玩狗,偏偏九郎就抱著她房裡頭那隻不撒手。

“對。”李桓回答了弟弟的疑問之後,撫掌大笑,“元善看似是天子,長得也挺像那麼一回事兒,不過就是一個傻子罷了。”

賀霖見多了李桓不著調的樣子,他在那邊說皇帝是個傻瓜蛋也隨便他了,她也不是多對皇權有意識的人。

“家家,兄兄說的是真的麼?”九郎年紀小,但是心眼多,聽著李桓這麼說,立刻扭頭去問賀霖。

“你長大就知道了。”賀霖低下頭看著懷裡的孩子,見著他還要說,賀霖讓侍女遞過來一塊糖及時的堵住他的嘴。

皇帝出宮來大將軍府的時候可以說是聲勢浩大,車駕和隨行的大臣等等,這一次他還不是一個人來,是帶著皇后一道。

皇后如今十歲出頭那麼一點,容貌稍微長開了那麼些許,但還談不上明麗。李諢的姐姐還有幾個長得十分明麗出眾的,到了下一代倒是男兒們長得更好,女兒們在容貌上反而比不上兄弟們。

賀霖作為女主人自然也要和李桓一起迎接天子,不是在朝堂上,所以那些三拜九叩的禮節可以不用了,賀霖平日裡也最討厭動不動就拜來拜去。

開了中門,將帝后的車駕迎了進去,行禮過後就是去屋內說話了。

大堂只有幾面牆和垂下來的竹簾,去哪裡說話在這天氣裡簡直能把手腳都給凍僵了。

這還是賀霖頭一回見到天子長得什麼樣。

天子比李桓年紀小了四歲,今年才十六歲大,肌膚白皙,面容娟秀帶著一股陰柔,他和李桓說話的時候,中氣並不足,看著甚至有幾分纖弱。

“朕聽聞最近晉王身體有恙,不知如今可曾大好了?”少年天子用過一杯酪漿後,笑問。

“陛下從何處聽來?”李桓面上笑容不變,他今天身上穿著的是他向來喜歡的緋袍,他面如冠玉,這緋色的袍子更是襯他的膚色。

“兄兄在晉陽一切都好。”李桓笑道,“我回來之時,他還訓誡我,要遇事沉穩,不可莽撞。”

“如此嗎?倒是我道聽胡說了。”皇帝到了李桓面前讓人莫名其妙的覺得氣短了幾分,賀霖都聽得出來這對妹夫和大舅子之間冷冷的。

皇帝出來,正好是在飯點上,賀霖看樣子,看了一眼管事。管事相當有眼色的拍手,手持食案的侍女魚貫而入。

天子看了一眼食案上的菜色,都是珍饈佳餚,就是連奉上來的酒也是西域上好的葡萄美酒,夜光杯被放置在那裡格外顯眼。

每人面前的食案上都有一碟的胡椒粉,胡椒粉在現代十分普及,可是在這會還剛剛從波斯那便傳過來,價格是以金子來計算的,一點點便不知道要多少黃金。

那邊樂工已經準備就緒開始作樂給貴人們佐餐。

皇后坐在天子身旁,因為有幾分幼小顯得和天子不太搭調,她跪坐在那裡,等到天子和李桓相互敬酒之後,才持起高腳酒杯。

“阿嫂。”皇后出聲,“我敬你一杯。”

“不敢不敢。”賀霖微微垂下頭來,拿起酒杯對著皇后一敬。

光是有樂還不夠,還得有舞,不過有賀霖和皇后在場,實在是不好拉著一群穿著暴露的胡姬出來跳些帶色彩的。

胡風彪悍,女人們不必遵從漢家規矩躲到旁邊的屋子裡去,但是男人們的愛好還是要收斂那麼一點。

賀霖看著眼前的那些家伎跳胡旋舞,看著難免有些想要打哈欠。這種舞蹈看多了其實也覺得沒多大意思了,也就是剛開始的新鮮那麼一下。

大堂上的人不僅僅有天子和李桓兩家,還有很多其他的大臣,大臣們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上首位置的天子看著家伎的舞蹈,脣邊含笑,過了一會他轉過頭來說道,“聽說大將軍善舞,而且喜歡彈奏胡琵琶,不知道朕是否有幸聽大將軍奏上幾曲?”

賀霖聽得元善這麼說,不禁側目看了過來。

貴族男子會唱歌跳舞樂器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但如果是身有喪事,做兒子的為了孝道也不會做出當眾謳歌奏樂的事情來。

天子說出這等話,已經是在試探了。

李桓面上笑容半點不敢,施施然起身,“敢不奉命?”

說罷,他讓那些家伎退下,讓人將他喜歡的那隻胡琵琶拿來,已經有人在場地中央給他擺上了一隻胡床。

所謂胡床其實就是現代的馬凳,賀霖看著李桓反抱著琵琶曲起一條腿坐在胡**,他低頭除錯了一下音,眾目睽睽之下便彈奏起曲子來。

他善彈琵琶,而且有著一副好嗓子,他抬眼就見到那邊的潁川王,潁川王容貌如同貌美婦人,潁川王見著李桓看向自己這邊,頓時就覺得事情不好,有好事者記得李桓當眾調*戲過潁川王那事的,不禁竊笑和旁邊同席的人竊竊私語。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李桓手中曲調一轉,從胡曲就轉到了漢樂府,那些大臣聽到李桓唱的是什麼,又加上李桓含情脈脈的盯著潁川王直看,有些直接忍不住的就笑出了聲。

潁川王面頰通紅,他沒辦法當眾給李桓這個敢調*戲他的浪蕩子一個教訓。他羞愧的簡直無地自容,恨不得地上有條縫能夠讓他鑽進去。

賀霖見著李桓在那裡**發的得意忘形,心下琢磨著等到晚上怎麼收拾他。

宴會上的竊竊私語和笑聲不絕於耳,有眼睛的人都知道這歌是衝著潁川王唱的,還有人偷偷的去看世子妃,看看世子妃眼下的臉色如何。

潁川王拿著酒杯低著頭,恨不得鑽到食案下面去,偏偏做不了,只能強忍著心裡的憤怒坐在那裡,藉著喝酒來掩飾自己的情緒。

崔岷和崔武都在場,崔岷見著李桓又拉著潁川王開涮,很不高興的蹙了蹙眉頭。

佳人曲彈奏完,李桓放下自己手裡的胡琵琶,示意讓那邊的樂工奏起龜茲樂,撤走胡床,自己在那裡跳起胡舞來。

他今日穿著的乃是翻領胡服,胡服不似漢家衣裳那般寬大,相對來言比較貼身,就是這胡服穿在他身上偏偏顯出他身形的幾分瘦削。

高挑的身形一覽無餘。

賀霖已經打算晚上讓他去跪搓衣板了,當眾調戲個美男也就算了,只是口上花一點,這下子已經是直接跳舞起來了。

上首的天子沒有注意這會賀霖已經快黑到底的臉色,他手裡持著酒杯,靠在手下的憑几上。

那邊李桓跳舞正在興頭上,李桓長得貌美身姿頎長苗條,一襲胡裝在身,更是引得不少人的眼睛都黏在他身上。

只見著李桓朝著一個方向舞過去,到了潁川王的席前,潁川王抬頭見著是李桓那雙戲謔的雙眼,臉上的厭惡一閃而過。

元善看著李桓當著自己的面調*戲宗室,轉過頭來。

時下不管南朝還是北朝頗為看重男色,李桓要是有甚麼龍陽之好也不是怪事。但……

他看了看李桓那歡聲笑語的,根本半點都不像是有悲痛的樣子,別說悲痛,他眉目間滿滿的都是快活。

他想起自己和那幾個臣子私下的猜測,難道晉王還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這麼一場宴會,李桓這又是彈奏琵琶又是跳舞,君臣皆歡,就是潁川王不太高興,莫名其妙的就被李桓這個出了名的浪蕩子弟給當眾戲弄了。

皇后坐在天子旁邊,除去和賀霖說了幾次話以外,一直都是坐在那裡不說話,只是看著兄長大庭廣眾之下去逗弄潁川王,才回過頭來看賀霖一眼。

賀霖沉著臉,一雙眼睛盯著那邊正在邀請潁川王起舞的李桓。

皇后覺得要是可能的話,這位大嫂說不定能立刻起來把她那位大兄給收拾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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