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就是一場你追我逐的遊戲,誰先失了心,誰就輸了。——風依然
於錦捏了捏她的小鼻尖,笑眯眯地說道:“那我呢?”
她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學生一樣,清亮的雙眸閃著無辜的光芒,“我不該會將門反鎖……”
“風依然,你怎麼可以這麼讓人著迷呢?如果我說,我已經喜歡上你了,你會不會相信?”於錦的嘴角斜斜地翹起,漾起一絲淡笑,深邃的眼眸仿若是一泓深潭,又似大海中的漩渦,所有的一切都被他吸走,包括靈魂。
“於大公子,你真會說笑話,不過這笑話不怎麼好笑。”風依然微笑。
“我是認真的。”於錦一本正經,究竟幾分真,幾分假,怕是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楚。
風依然無奈,卻依舊笑得明媚,同樣一本正經:“於大公子,你要是真喜歡我的話,明天的股票一定會跌倒8000點,可是你覺得有這個可能嗎?所以呢,以後還是別逗我了,我們要嚴格遵守婚前的口頭協議。”
於錦倏地輕笑一聲,嘴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摟著她的姿勢卻一點也沒變,她的背緊緊地貼著他的前胸,說道:“風依然,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聰明?”
她在黑夜裡無聲地勾脣淺笑,一陣陣的睏意襲來,連續打了好幾個哈欠,迷迷糊糊地說道:“困了,我要睡覺。”
“小迷糊蟲,你確定就這樣睡?”他的嗓音那樣的性感,聽到她的心裡變成了赤果果的挑逗,風依然差點就忘記了,她的頸脖下還枕著他的手臂,他的另一隻手還搭在她的腰上,而她只穿著真絲的吊帶睡衣,能感覺到他的面板微微的灼熱。
一瞬間,她的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整個人也清醒了很多。
“那個,把你的手拿開……”風依然輕聲說道,眉心不經意地皺了一下。
“就這樣不好嗎?”於錦附在她耳邊,呵氣如蘭。
“不好。”她小聲嘟囔著,阿木調的酒從來都是後勁十足,折騰了這麼久了,酒勁也上來了。
於大公子何曾見過她這般的模樣,呢喃的軟語,灼熱的面板,心底最狷狂的yu望被她喚醒了,咆哮著,掙扎著,試圖從牢籠裡逃出去。他緊了緊摟著她的手臂,翻身將她壓在下面,她還來不及尖叫,他的吻已經如暴風雨一樣席捲了她的領地,那樣的霸道,那樣的渴望,像是在宣佈自己的所有權。
吻,漸漸地溫柔起來,他的yu望頂著她最私密的地方,卻沒有再往前一步。
“睡吧!時間不早了。”ssox。
似乎,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過,那個吻不過是一場夢而已,僅此而已。
多年以後,風依然每當回憶起這個夜晚的纏綿的吻,如果自己能夠想的多一點,也許就不會發生之後那麼多的事情,可是她卻只當是他突然的心血**,她的心一直被自己牢牢地守著,如果她捨得將自己的心早一些交出去,如果……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竟然下起了大雨,秋風寒涼,狂風捲起落葉,雨滴打在玻璃窗上發出“啪啪”的聲響。
昨夜的那個人早已經不見了身影,她揉了揉有些發沉的腦袋,這才掙扎著爬了起來,剛洗漱乾淨就聽到從樓下傳來的聲音:“小迷糊蟲,該起床吃早餐了。”下意識地抖了抖雙肩,身上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於大公子,年末最完美老公的獎狀應該發給你。”換好衣服,風依然走到樓下,笑眯眯地瞅著在廚房裡忙碌的於錦。
於錦不會下廚,但是這並不影響一個工科班出身的優秀青年的動手學習能力,一手捧著一本早餐廚藝書,一手拿著鏟子在煎蛋,旁邊已經煎好了幾塊牛肉,還有最後一個溏心雞蛋。風依然並沒有走過去幫忙,而是一直坐在餐桌的椅子上,眸光靜靜地凝著他,不過短短的時間,心中百轉千回。
她想問他什麼,可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她不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人,可是無功不受祿,就朝著他微微而笑:“一會兒我來洗碗。”
“當然該你洗碗,做家務要分工明確,這是你告訴我的。”於錦一臉認真地說道,手裡端著一盤煎好的牛肉和溏心雞蛋。
有那麼恍惚的瞬間,風依然想,如果時間就此停止,不再往前走一步,其實也是很美的一件事情。跟韓林在一起七年,家務活從來都是她做,他說,君子遠庖廚,於是她就讓她做他的君子,後來才明白,男人是不能太寵著了。
“沒問題。”她微笑。
於錦又端了兩杯熱好的牛奶過來,這才坐了下來,笑眯眯地瞅著風依然,說道:“嚐嚐小爺的手藝怎麼樣?”
風依然莞爾一笑,用叉子撿了一塊最小的牛肉放進嘴裡,外焦裡嫩,味道很鮮美,這牛肉片應該是醃漬過很長時間的,難道昨晚上他就已經準備好了?抬眸,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脣角勾笑:“於大公子,沒想到你的手藝這麼好。”
“現在知道也不晚。”他很自信,只因為這個早晨他已經試驗過很多遍了。
於錦的嘴角斜斜的翹起,揚起一絲淺笑,有些得意,有些驕傲,還有一絲……莫名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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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來我辦公室一趟。”花素一大早就把風依然喊進了她的辦公室,笑容有些神祕,眉梢帶著一絲春意。
風依然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中跟著花素去了主編辦公室,有聰明的人早就看出來主編跟風依然的關係匪淺,卻都選擇了沉默。
“主編,找我有事嗎?”她笑眯眯地瞅著花素,昨晚上在藍調酒吧發生的事情,她可是記憶猶新白簫跟花素……其實挺般配的,更重要的是他們兩人聊得很投緣,到最後白簫說這一頓他請客,可是花素硬是不讓,但是人家白簫是這藍調酒吧的老闆,最終花素依了白簫的提議,這次他請客,週末她們去郊外的時候帶上他。
花素與平日裡似乎有些不同,少了一份幹練,更多了一份柔情,這分明就是戀愛中的女人常有的表情。她媚眼如絲地睨了一眼風依然,說道:“當然有事,而且還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你說吧!”風依然認真地聽著,儼然一副下屬的模樣,清澈的瞳仁忽閃著明亮的光芒。
“依然,你,覺得白簫怎麼樣?”花素試探性地問道。
“哪個白簫?”風依然故意裝作不懂,一臉迷惑地望著她。
“風依然,你明知故問。”花素氣得直咬牙,恨恨地瞪她一眼,卻還是敵不過她裝聾作啞的表情,敗下陣來,咬了咬牙說道:“藍調酒吧的老闆,白簫……”
風依然微微皺眉,頗有些為難地樣子,心裡卻早已經樂開了花,何時見過花素這般的模樣,說起話來卻依舊不急不慢的,“那個,主編,這是上班時間,討論私人的問題好像不太合適吧!不如我們換個時間,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風依然,你這是故意的。”花素嘟著裸色的菱脣,一雙杏核眼瞪得圓圓的。
“素素姐,你真的上心了?我聽說他可是情場浪子,你真的決定……”風依然的話還未說完,門外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兩人相視一笑,“請進。”花素揚聲說道。
推門進來的是主編助理小離,手上還捧著一大束百合,笑吟吟地說道:“主編,這是剛才快遞員送來指明要給你的。”
花素一臉狐疑地接過百合,又瞅了一眼風依然,最後面色從容地對小離說道:“你先出去吧!”然後,有些迫不及待地翻著卡片,終於在幾朵百合中間找到了一張祝福卡,臉上顯而易見的笑容。
“主編,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出去幹活了。”風依然一本正經地說道,眉眼裡卻是掩飾不住的笑意,用腳趾頭想想就能知道這束百合是白簫送的。
花素連忙從陶醉中抬起頭來,將百合插在辦公桌上的玻璃花瓶,脣邊露出一抹優雅的笑意,“依然,你猜這百合是誰送的?”
公公真都。風依然皺了皺眉,很配合地說道:“平日裡送你花的男人那麼多,我怎麼猜得到。”
“是白簫。”花素笑靨如花,“別的男人都很俗,送的不是紅玫瑰就是黃玫瑰,哪有他這麼有心思,知道我喜歡香水百合。”
“嗯。”風依然附和著點頭。
有段時間她經常跟凌菲泡在藍調酒吧,也經常看到白簫,偶爾會聊上幾句,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很會逗女孩子開心,只要有他在場,每次酒吧的氣氛都會達到前所未有的**。風依然覺得這樣的男人多情,甚至濫情,他會跟酒吧裡的女人跳貼胸舞,會跟很多不同的女人上床。
“素素姐,你確定你自己喜歡上白簫了?”她認真地問道,那樣的男人絕不會為了哪個女人停下他的腳步,或許是累了,他會停下來休息一段時間,等好起來的時候,他依舊會離開,毫不猶豫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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