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吃麵。”
“裡面有面條,什麼風味的都有。”
“我要吃外面的麵條,比較正蹤,就那家。”顧悅手指一揮指住西餐廳旁邊的麵館。
那是一家小型的北方小麵館,顧悅和雙雙串串曾經來吃過幾次,味道很不錯,比起西餐廳裡那些油膩膩血淋淋的東西,她寧願吃這種十塊錢一大碗的拉麵!
不過,風隨單是看著裡面的裝璜和麵積眉頭就不自覺地皺起,那麼小,那麼窄,這種小地方他還真沒有去過,他很懷疑裡面的東西真的好吃嗎?真的能吃嗎?
“怎麼了?你不去我去。”顧悅推開車門就下車往那家小麵館走,平時都是他霸道地控制一切,今天她也要霸道一回,非吃這個師傅做的拉麵不可。
風隨見她緊持,只能跟著下了車子,在她邁入店子之前拉住她的手腕,強行將她帶進西餐廳說:“你要吃他家的面可以,到裡面去吃,我會讓你如願以償的。”
“我就要他家的,別的都不要!”某人重申。
“你已經說過一遍了,我也聽見了。”某人表示無奈,攤上她,他認了。
顧悅根本沒把他的話聽在耳中,礙於已經進入西餐廳,服務員也已經熱情地上來招待了,只好再次認輸,認命地任由他把自己帶到一個靠窗的位子坐下。
風隨看了氣鼓鼓的她一眼,微微一笑,伸手招了一名侍應生過來,一本正經地吩咐她去把隔壁拉麵館的師傅請來這邊煮麵條。另顧悅感到無比驚疑的是,這位侍應生居然也是一本正經地答應他的變態要求,二話不說就退下了。
十五分鐘後,顧悅的麵條端上來了,她打量著碗裡熟悉的拉麵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口,確實是她熟悉的味道,是隔壁那位大師傅做出來的味道。
她掀起眉眼,疑惑地注視著對面正在慢條斯理地吃著麵條的風隨,心想他難道真的是天神下凡,無論什麼事情放到他面前都可以很輕易地解決掉?
“別用看天神的目光看我,不是什麼難事,只是用雙倍的價錢把人請過來罷了。”
他說得真簡單,顧悅環視一眼西餐廳,好奇地問:“這間餐廳又是你家的?”
“我從來不在別人開的餐廳用餐。”風隨吃了一口麵條,點頭:“味道不錯,難怪你非要吃它不可,如果你喜歡,我可以把他請到家裡給你下麵條。”
顧悅又想翻白眼了,還請到家裡專門給她下麵條?難道要她天天吃麵條度日?
兩人一起在西餐廳吃過晚飯,風隨沒有直接送她回家,而是帶著她來到一家珠寶商行的vip室,一位經理級接待員笑臉盈盈地接待了二人。
顧悅打量著四周的珠寶不解:“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今天將你從餐廳帶走的時候,我跟媽說是帶你來買鑽戒,不能讓你空手回去。”風隨將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接待員立刻拿出一枚至少有八克拉的鑽戒推到二人面前,含笑道:“風先生,這是您訂做的鑽戒,已經做好了,您請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