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吧,賣了她也未必夠買這套衣服的錢。”容琪不屑。
“我看不像是假的啊……。”
兩人正在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聲音不大不小,剛好顧悅聽在耳中。她在心裡小小地驚訝,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件衣服會有這麼大的來頭。
當初風隨讓她在衣櫃裡挑一套衣服的時候,她隨手就挑了這件,而她這隨手的一挑都能挑到這麼備具風頭的衣服,別的衣服想來也不會差到哪去。
風隨還真是個有錢,又喜歡燒錢的男人!
顧悅雖然有些被打量得不自在,表面上卻禮貌優雅,邁步走到二人跟前,嘴角含著笑:“咪咪,好久不見,歡迎你到御家來玩。”
“也不算久吧,上週剛來。”咪咪再次打量她身上的衣服,這次近距離的打量可以看得更真更細,怎麼也看也不像是容琪說的仿製品。
“你這衣服哪來的?不會是你自己買的吧?”容琪忍不住問她。
這款衣服是她最先在雜誌上看到,然後叫禦寒給她買的,誰知禦寒只是不耐煩地扔給她一句:“要買你自己去買,別煩我。”
當時容琪就備受打擊,她不是買不起這一套衣服,實在是這衣服有錢也沒途徑買,禦寒如果肯戴著公司的‘頭銜’去買的話,還是有點希望的。
後來她把衣服給咪咪看,希望能透過咪咪的父親入手,咪咪的父親是濱城現任副市長,買套衣服也就是開句口的事,只是等他找到那家外國公司的時候,衣服已經被人買走了。
而這個買主既然就是顧悅?這讓她們情何以堪,怎能服氣?
顧悅不想撒謊,又不想告訴她們衣服的來源,如是微微一笑,說:“女人嘛,總得有那麼一兩套上得了檯面的衣服,這並不足以稀奇。”
說完衝二人舉了舉手中的杯子,優雅地轉身走開,留下衝她直瞪乾眼的二人。
“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件衣服麼,還真當自己穿的是龍袍呢。”容琪不滿。
“先別生氣,看一會我怎麼毀了它。”咪咪拍著她的手安慰,雙目染上一抹詭異的光茫。
顧悅拉著御思坐在桌旁吃月餅,因為懷孕,她看到月餅就反胃,從頭到尾都是御思一個人在吃,一點都不注意形象的他,很快就把衣服給弄髒了。
顧悅抽了紙巾替他擦拭衣角的奶油,小聲提醒他注意衛生。
御思嘿嘿笑著點頭,又一塊奶油糊在別一邊衣角上,顧悅無語了,隨他去吧。
“姐姐,你吃這個。”御思往她的碟裡叉了一塊她喜歡吃的巧克力甜點。
“謝謝。”顧悅也給他叉了一塊奶油糕點。
兩人有說有笑地吃著,身後突然晌起一個嘲諷的女聲:“喲,御思,你這衣服的扣子是誰給你縫上去的?怎麼看著這麼參差不齊呀?不會是你的顧姐姐幫你縫的吧?”
顧悅回過頭去,秀眉皺起,這個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一襲長禮服外套一件皮草的咪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