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來之前顧悅便了解了這是一傢俬人獨資的裝飾公司,公司在去年的金融風暴中業務做得不太理想,正處在被大集團收購的危險中。
顧悅並不在乎公司會不會被收購,只要自己的工作能力強,她相信新的老闆也會不會拿她怎麼樣的。
第一天的時間就是在瞭解公司業務中度過,第二天來的時候,顧悅仍然沒有真正入職。
一整個上午的時間,顧悅除了幫江川打過一份檔案外,別的時間都是在無所事事中度過。下午依舊沒什麼事做,可辦公室其他人明明就忙得暈頭轉向,終於忍無可忍的顧悅從椅子上站起,闖進江川的辦公室便開門見山道:“江總,雖然我很缺工作,但是你真的沒必要花6000塊錢請我來坐幹板凳,我心裡也是會愧疚的。”
最主要的一點是,工作太忙折磨得人身累,工作太閒折磨得人心累。
江川衝她使了個眼色,顧悅順著他的目光往旁邊的沙發上望去,這才驚覺沙發上還坐著另外一位男子。
那男子年輕氣盛,英俊成熟,手裡正捧著一疊檔案在看,目光卻不滿地望著顧悅。
很顯然,顧悅打擾了人家看檔案。
“對不起,我……。”顧悅歉疚地衝他一欠身,轉身想走。
身後卻傳來那男子的聲音:“你嫌悶是吧,剛好我有點事情找不到人手。”
男子從檔案中抽出一份檔案:“幫我把這份檔案送到平江路法院二樓,親手交給白律師,別耽誤了。”
顧悅走上去,伸手接過檔案袋在半空中揚了揚:“放心吧,我一定準時交到。”
江川輕咳一聲,指了指沙發上的男子向她介紹:“這位就是付總,密香公司的老闆。”
密香公司正在顧悅如今所在的這家,傳說中年輕有為的老闆既是眼前這位?她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忙道:“何總,很抱歉,我有眼不識泰山。”
“這不怪你,去吧。”何總衝她說了句,低頭繼續翻閱手中的檔案。
對於河城,顧悅並不太熟,花了好長時間才找到平江路上的法院大樓。
法院也是頭一回到,對裡面的佈置和設施都倍感陌生,她握著資料來到二樓。一路看著門上的牌子尋找休息室,二樓的房間很多,各種科室都有。如是決定打個電話給江川問個清楚,就在她低下頭摁手機的時候,突然一頭撞在某件物體上。不,應該是撞在人身上,因為被撞的物體軟軟的,有溫度。
“對不起,對不起……。”顧悅慌忙低下頭道歉,一邊蹲下身去撿那被何總喻為‘非常重要,必須親手呈交’的檔案。
就在她伸手去拾檔案的時候,一隻修長如白玉般,屬於男性的手掌先她一步把檔案袋撿起。緊接著頭頂上方響起一個滋性低沉的聲音:“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才對。”
這個聲音有那麼一點點耳熟,顧悅的目光緩緩地上移,首先接觸到的是深藍色的西裝,打得一絲不苟的領帶結。